从小就是德雷克工业小少爷，现就任韦恩集团少总的提姆丝毫没有面子包袱："我考虑一下。"

妮丽达用莎士比亚话剧表演的语调感叹道：“现在这个浮华的社会，还能有向您一样原意进行思考的人不多了。出于好奇，可以告诉我您考虑的是价格，还是它的未来走势呢？请直接说，我不会介意的。”

“话术比昨天的有长进了，”提姆夸道，然后冷酷无情的开始翻脸，“伐木公司伤害雨林不环保，儿童食品救助基金会我担心都是骗子，牛油果用水太多也不环保。”

自从三天前提姆羞辱经纪人小姐推销能力以后，经纪人小姐每天早上都会给他打电话继续推销股票。

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嘉奖，提姆不介意办公的同时这样放松。

从早上上班开始，已经打电话给这肥羊热情推销半小时了的妮丽达咬紧牙，微笑道：“所以，我今天又没能给您成功推销出一支股票，是吗？”

提姆沉吟道：“虽然是这样的，不过和你聊天很愉快，你今天的业绩要求是多少？”

那边沉默三秒后，说：“司法管辖。”

提姆：“嗯？”

妮丽达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法律条文，无所畏惧的一笑：“三天前你的已经让我这周的业绩都达标了。我boss给我布置的任务，是熟背联邦法律。

我今天的目标，是弄清楚联邦系统和州系统的属事、属人、属物管辖权。”

听见那边有一页书被翻动的声音，提姆才想起来，双面人以前是哥谭检察官来着。

有最优秀的律师团可雇佣的资本家干巴巴道：“那你努力。”

然后给之前打款的账户又转了十万，备注让她努力。

看到转账的妮丽达：……

我辛苦半小时，都没能给你推销出去一支股票，你是人吗？

还有，这是公司账户，我作为学徒不止没工资，提成都没有的，你下次钱多能不能转我私人账户？

挂掉电话，提姆提醒到：“你该吃早餐了，布鲁斯。”

已经摘掉耳机的布鲁斯坐回餐桌，拿起刀叉，“当然。”

提姆静静看着他，他知道布鲁斯肯定清楚他刚才的电话内容，布鲁斯也毫不露怯，他知道提姆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电话内容。

提姆冷不丁道：“四天前，她在给企鹅人工作。

三天前，她在给双面人工作，股票推销到韦恩集团员工那里，我捕捉到信号源，接通到了我这里。

现在，她继续给双面人工作。”

叉子把西兰花推到一边，布鲁斯脸色凝重起来。

“她是谁？”

那样轻快活泼的声音，被客户折磨也良好没骂人的心态，不太像哥谭人。

“哥谭摄像头捕捉到她五天前出现在哥谭。很巧，那天早上我在哥谭中学门口见过她。再之前，哥谭的影像资料里没有她。”

提姆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而现在，她在双面人手底下，为他推销股票，并且双面人还在给她布置法律作业。”

双面人哈维·丹特，精神分裂后就成了罪犯，组建了自己的帮、派、势、力，是依靠智商的难缠罪犯。

曾经作为检察官的他，堕落成罪犯了也仍然熟知法律，可他主动让一个外地人员工看司法条例，这太诡异了。

已经角色换成蝙蝠侠的男人陷入沉思。

“你先继续和她联系，弄清楚双面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提姆。”

第二天，睡到中午起来的发现养子又在和那位经纪人小姐通电话。

嗯？中午？

瞥到报纸上的日期，他释然了，周末，两个人都没有工作。

布鲁斯十分正常的拿了份报纸走过去，坐在提姆对面的沙发上，展开报纸低头看的起了来，似乎并不关心养子的隐私。

瞥了布鲁斯一眼，提姆对养父有时候分外无聊的好奇心心知肚明，继续对着手机那头聊天。

“你这个保护濒危氪星人的基金会确实挺有意思。只是我们地球上那唯一一只氪星人知道他需要保护吗？”

布鲁斯被报纸遮挡住的眼睛一眨。

什么鬼，保护濒危氪星人？

这种基金会就是为了借氪星人的名头捞钱的吧，那蓝大个知道吗？

休假日也在办公室蹭空调，奋笔疾书的妮丽达正义凛然道：“这话说的，难道地球上其他濒危动物就知道它们是需要保护，并且一直再被人类各种组织保护着的吗？

既然我们不会要求其他的动物知道人类有基金在为保护它们而努力，那凭什么氪星人就要知道！”

“你说的对，”提姆轻笑出声，“但那些生物濒危生物都是没有智慧的生物，氪星人却有智慧，有文明，有力量，我不认为这样的氪星人是需要保护的，你试图创办的这个基金会，似乎意义不大啊。”

布鲁斯心里暗自点头，氪星人的危险那电话里的小姑娘了解吗，怎么说得出口保护氪星人这种话。

他不是卢瑟那种极端人类至上主义者，但他也对卢瑟的某一部分看法是赞同的，所以蝙蝠侠总有planB。

“你怎么能这么想！”

妮丽达很是愤怒，联邦税法看的她头大，难怪在美国交税都要花钱找专业的报税机构。

但是一想起她努力学这个，以后自己的公司在哥谭就能少交点，她又继续看了下去。

“超人是力量强大，可那和我们想要保护氪星最后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成立这个基金会的目的，只是想帮助超人。

比如超人救人时，如果力量使用过度了，造成的城市损失和人员伤亡，我们基金会就可以出钱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