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给我你的号码吗。”

妮丽达感觉自己被耍了，气得想直接挂掉电话，但考虑到自己只有一万多卖珠宝的钱和昨天做服务生辛苦挣到的六百刀，她决定暂且忍耐这只肥羊。

在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小声报出去后，下一刻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过来。

“好的，希望下次有机会和你电话聊天。”

在确认接电话的人还是妮丽达本人后，电话那头的人施施然挂掉了电话。

而成功卖出十万美刀的股票，一开张就业绩拉到顶的妮丽达把脸埋在芙芙的肚子里深吸一口气，把芙芙弄得快要炸毛前松开它，回头对着双面人大喊：“boss，我把股票卖出去了。”

刚刚出去外面接电话的双面人：“卖出去多少？”

“十万！美刀！”

把她之前推销话说都听在耳朵里的双面人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很是怀疑：“你找人给你打钱了？”

妮丽达：“……”

“boss，我要是能随时找到一个给我打十万刀的人，我只会自己开公司，而不是来你这里打电话。”

“还不挣工资。”她补充到。

“你提醒我了，”双面人挑眉，“你一周的工作业绩都达标了，接下来该我履行业务了。”

天使的面孔又瞬间转化成魔鬼，双面人指着自己办公室一面墙的书，“想考律师，把这些书全都看完。最上边那几本，现你这周看完。”

联邦和州的法律条文不说，想做律师，各种法律历史、理论形成相关的书籍，全都要烂熟于心。

唯一幸运的点，是这些东西都是双面人念过的，他有书，不需要妮丽达在花高额金钱买书。

抱着某本大部头，刚一翻开，妮丽达就变成了蚊香眼。

上班不拿工资和提成就算了，可这律师，她是真的要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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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企鹅人：雇佣了她就被蝙蝠揍了，晦气！开了！

被炒鱿鱼的妮丽达：等着，我这就去你的对家！

双面人：好画风清奇的外地人，没见过，给个硬币机会

头顶救世主光环，在哪个世界都幸运度max的妮丽达双手叉腰：论幸运，我从没怕过！

第7章 推销练习

早上十点，被老管家从床上叫下来的哥谭首富换好衣服坐在餐桌上，端起蔬菜汁，钢蓝色的眼睛看着这杯颜色碧绿的液体，在老管家路过时漫不经心的目光下，毅然决然一饮而尽。

拿起餐巾擦擦嘴角，决定等嘴里蔬菜汁味道都散了以后再来吃他的早餐。

早注意到餐桌上少了个人的大侦探问：“提姆呢？”

管家把空荡荡的杯子收至托盘，微微一笑：“我想，他在和一位新手股票经纪人聊电话？”

“股票经纪人？”布鲁斯来了兴趣，“阿福我等下再来吃早餐，你知道的，我从不错过你的烹饪。”

拿起今天新的报纸，布鲁斯精准的找到坐在落地窗边的提姆，正拿着手机脸带微笑在和不知名人物聊天呢。

但是没关系，不靠近布鲁斯也有他自己的方式可以听到。

“这几支单价太贵了，我怎么确定我不是在它涨到最高时入手？”

另一头双面人的办公室里，妮丽达耳朵上带着耳机，一边翻着双面人布置的作业一边记笔记，一心二用对着电话那头振振有词。“我倒是很想和您说我们有内幕消息，但很可惜，这不合法，我们还是一个守法的公司。”

提姆心想在我们真豪门这里，买股票靠的就是内幕消息，这难道不是全美人尽皆知的事吗？

妮丽达：“您知道的，玩股票要的就是这个心跳加速的快感。

以您的有钱程度，我要是给您推荐中规中矩，低价慢慢涨的，估计您也看不上，嫌没意思。别人买股票是看涨不涨，先生您买股票是看能不能让您开心，能让您买到快乐，这就是股票的意义。”

戴上一只耳机的布鲁斯嘴角微微抽搐。

不，我们有钱人是喜欢花钱买快乐，但股票这种东西，买它也是为了让钱更多的，不然花钱做慈善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慈善组织呢。

提姆的声音带上笑意：“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有钱人，我买股票还是想要投资回报的。”

“买了这支股票，股票背后的公司就得到投资，南美雨林的树木就能避免被砍伐，植物活了下来，那些动物也都能活下来。

保护雨林生态，这意义对您来说难道不比枯燥的数字要让您快乐吗？”

“呃……”提姆顿了顿，“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这样的话，那些南美的伐木工人就会失业，南美的孩子就吃不上面包。我这个人还是太善了，见不得孩子哭泣。”

布鲁斯心想提姆这干什么呢，这种环保公司的股票提姆想反驳有一万种理由，他说的可真是委婉。

电话那边的经纪人小姐只会加倍努力来推销的，布鲁斯就算自己没有收到过股票推销电话，但也抓过一些经济罪犯，他们的工作信条就是金钱。

不过经纪人小姐的声音很好听，像只清脆的小鸟，相信很多人愿意冲着她的声音和她和她聊聊这些无聊的股票。

妮丽达确实不死心，但她的推销方式和布鲁斯想的不太一样。

提姆的电话里，经纪人小姐动人的声音一下子雀跃起来。

“先生，您真是个有共情能力的好心人！”

妮丽达伸手拿出一叠打印纸质资料，翻出好几份文件出来。

“我这里还有巴西伐木公司、玻利维亚儿童食品救助基金会、让牛油果取代药物帮派……这些都是南美洲本地企业，雇佣员工的都是当地有家庭的成年人，这样的公司一定更符合善良的您买股票的选择范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