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2)+番外
毒药是太子魏修己给的。
魏修己跟慕北又有何过节?难道真的是想帮她脱身?
可太子魏修己城府深,心机重,帝王之家心思又向来难以揣度。
她虞笙笙虽曾与魏修己有过婚约,可两人不过是政治联姻,强强联合罢了,何来的情深意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魏修己为何愿意帮她,帮她又能获得什么好处?
她又凭什么相信魏修己,相信他会在毒杀五皇子最得力的干将慕北后,可以安然无恙地帮她逃出去?
她若是逃走了,万一查出是她做的,这祸事又由谁来顶?
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毒死了朝廷的将军,不仅自己要被杀头,还会连累父亲和宫中的姐姐一起被赐死。
这个赌,她赌不起。
“是在酿酒吗?磨磨蹭蹭。”,慕北不耐烦地在那边催促着。
虞笙笙心跳如鼓,脸上却是一副从容淡定的神色,“马上。”
她迅速藏好香囊,把温好的酒倒入酒盏中,放在托盘里,端到汤池边小心翼翼地放下,“”
许是有些心虚,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北,只等着他喝完一杯再给满上。
可等了半晌,也未见慕北拿起酒盏来。
“杵在那里作甚,过来给本将军搓澡。”
“是。”
她捞起池边的丝瓜络,却在触碰到慕北的肩头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冷白的肩膀乃背后的脖颈上,狭长的刀疤交错,宛如一条条蜈蚣趴在上面,狰狞可怖。
虞笙笙皱起眉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一道道伤痕。
带着凉意的指尖光滑细腻,掠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慕北猛地起身,转身用力抓紧虞笙笙的手腕,死死地盯着她,点漆如墨的眼中卷起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半个身子浸在汤池中,宽肩窄腰、冷白劲瘦的上身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虞笙笙的眼下。
虞笙笙目不转睛地瞧着那好看矫健的身体,脸上没有少女的羞涩,反倒是无尽的错愕和惊诧。
刀箭留下的伤疤,一道又一道,刺目惊心。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她很难想象,多深多重的伤,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还有那“奸佞”二字,就烙在他的胸口,虞笙笙光是瞧一眼,慕北被铁烙烫下奸佞二字时所遭受的耻辱和痛苦,仿佛历历在目。
留意到虞笙笙的神情,慕北微微侧头,笑意不达眼底。
“好看?这可都是拜虞日重和魏修己所赐。”
说话间,慕北一把将虞笙笙拉入了池中。
第10章 去我卧房,床上等我
水花飞溅。
落入池中的虞笙笙紧忙抓住慕北结实的手臂,勉强找回了平衡。
水珠打湿了她的发丝和脸颊,身上的襦裙也因浸透了水,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
虞笙笙与慕北相对而立,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瞧着他。
慕北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又拉近了一步。两个年轻的身体间便仅有一层湿哒哒的衣料相隔。
虞笙笙的五指则被慕北死死按在那“奸佞”烙印上,无法抽回。
空气仿佛突然静止了,所有的感官都在无限地放大。
池中的热气铺开,鼻尖香气缭绕。
虞笙笙的脸和耳垂都红得欲要滴血,呼吸也不由地加快,加速的心跳声也咚咚地,异常清晰。
雾水缭绕朦胧,仇恨氛围下滋生的暧昧,别有另种滋味。
虞笙笙的手下肌肤滚烫,疤痕凹凸不平,如同慕北那起起伏伏的呼吸。
她仰头回视着他。
眼中的慕北,黑发用玉扣高高束起,水珠滑落时勾画出的轮廓骨感、凌厉,那冷白的肤色细腻如瓷,凌冽如黛的眉下是一双锐利幽深的凤目,他紧抿着薄情的红唇,俨然一副让人心动,且又张扬俊美的好皮囊。
可偏偏这身上,却是伤痕累累,无有一处好地方。
“看到了吗?”
慕北目光倏地变得阴鸷幽冷起来,说出的每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无穷的恨意。
“这就是你父亲给我慕家的耻辱,一辈子都洗不掉、刮不掉,即使是挖肉剥皮,也无法抹去。”
慕北眉眼倏地染上一层阴邪的笑意,他猛地扯开虞笙笙的衣衫,露出粉嫩的半截香肩。
虞笙笙吓得欲要后退,却被慕北紧紧禁锢在怀里。
她望着眼前阴晴不定的人,无法预测接下来慕北又要怎样折磨她。
“跑什么?”
慕北玩世不恭地笑着,指尖卷动玩弄着虞笙笙的发丝,调侃道:“放心,我对仇人的女儿,不感兴趣。”
发丝从他的指尖滑落,慕北的指腹顺着虞笙笙的细颈滑至锁骨。
他垂眸打量着那里,仔细地摩挲着。
“想当年,我母亲和妹妹蓉儿都在这里,被烙上了官妓二字。”
他声音倦怠轻飘,宛若在说着毫不相干的趣事。
“虞笙笙,你作为虞日重的女儿,是不是也得还点什么?比如说,在这里,不,在你全身,让我用刀刻下满满的五个字,慕北的......贱婢?”
脑子里浮现出那血腥的画面,慕北指尖划过的地方,仿若已被刀划割过一般,无形的痛意吓得虞笙笙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
慕北瞥见她眼中的惊慌,胸腔轻颤,低低地笑出了声,“怕什么,不是今日。”
他推开虞笙笙,转而坐入了汤池之中,拿起虞笙笙为他倒的那杯酒,迟迟不喝,就是放在手中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