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3)+番外
“还不过来给本将军沐浴,难道是想今日就被刻上贱婢二字?”
虞笙笙听了,紧忙扶起被扯落的衣衫,捡回飘在水中的丝瓜络。
她心不在焉地替慕北搓着肩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观察慕北的神色,完全没有在意到手下那宽阔健硕的臂膀,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因肌肤的碰触而感到羞怯。
明明没下毒,可她瞧着慕北手中的那杯酒,却心跳如鼓,紧张得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怀疑是不是慕北发现了什么?
若是慕北知道太子给她塞毒药,还让人给她传信找时机毒死他,她真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仇上加仇,慕北定不会轻饶她和父亲的。
保不齐又会想出什么更狠的法子来磋磨她和折辱父亲。
就比如刚刚说的,拿刀子在她全身刻满字侮辱她,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虞笙笙想想就牙颤,还不如一刀给她来个痛快。
看到慕北将酒盏递到唇边,虞笙笙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没发现什么。
眼看着他启唇饮酒,慕北的动作却停在了那里,微微侧头问道:“昨夜见过虞日重了?”
“嗯。”
“如何?”
“……”
虞笙笙一言不发,下手很温柔地给慕北搓着澡。
她能如何,当然难过、无助。
“见了虞日重,就不恨我,不想杀我?”,慕北又问。
“父亲既然做错了事,害了你们慕家,受罚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倒是想得通透。”
慕北低头嗅了嗅杯中的酒,语气倦懒,透着几丝乏意,“今日的酒,倒是香得很。”
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又将虞笙笙的心给吊到了嗓子眼,心一慌,手中的丝瓜络没拿住,手滑掉到了池中。
难倒刚才在那边倒酒时的小动作被慕北瞧见了?
“怎么,你也想喝?”
慕北微微侧身,将酒盏递到了虞笙笙的红唇边,“那本将军就赏你。”
“喝啊。”
慕北定定地凝视着她,氤氲的水气后面,那双眼睛似笑非笑。
虞笙笙接过酒盏,盯着盏中的酒水,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若这里真下毒就好了。
作为罪臣之女,母亲被杀,父亲被流放,姐姐被打入冷宫,她作为贱婢在这里苟延残喘,往后余生,这人世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若真有毒,她饮了会有何妨?
早早解脱,岂不是更好?
可惜,就是一杯清酒而已。
虞笙笙眸光沉静,扬起酒杯就要灌入口中,临了手中的酒盏却又被慕北夺了去。
慕北随手便将酒盏扔到了池中,转而又靠在池壁。
他闭眼淡声道,“无趣!”
半晌过后,慕北挥手示意,让虞笙笙退下。
虞笙笙行至门口,身后却又传来慕北的声音,“去我卧房,床上等我。”
“……”,虞笙笙当场石化。
第11章 你还是杀了我吧,慕北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慕北语调轻佻戏谑。
“怎么,是想看本将军光着身子,在你面前走来走去?”
虞笙笙听了,片刻都不敢多留,紧迈着步子,回到了慕北的寝房。
她并没有听话地躺在床上等慕北,而是昂首挺胸、姿态端庄优雅地守在门口,像一个倔强的白天鹅。
池水浸透的裙衫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曼妙的好身段。
湿嗒嗒的裙摆滴着水,在她的脚下聚成了一片小水泊。
深秋夜里的风,穿过门缝窗缝吹进来,打在身上,冷冰冰的,冻得人骨头架子都在抖,牙齿也跟着上下打架,根本控制不住。
虞笙笙从小到大从没遭过这种罪,可是,她仍倔强地站在门口等着。
一炷香后,慕北终于回到了房间。
他随意地披着一件玄色的长袍,坚挺结实的胸部和腹肌,在敞开的长袍下,若隐若现。如果能将那些狰狞的伤疤忽略不计,那的确是极其完美的身体。
虞笙笙不好意思地敛下眉眼,脑海里浮现出前日与他在长公主府亲吻的画面。
虽然只是逢场作戏,可是,那湿热的唇、灼烫的气息、蛮横的手劲和结实的胸膛,却记忆犹新,所有的触感都保留在她的身上,生动得仿佛那个场面刚刚发生过一样。
再回想起方才在浴池中,慕北的指尖在她的锁骨来回游走,摩挲着她的肌肤,冰冰凉凉的。
尽管当时慕北说着最狠毒的语言,可他眼中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有种无法言语的性感。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局促不安的虞笙笙,没有理来地红了脸。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给甩得一丝都不剩,并在心里不停地警告自己:清醒点,虞笙笙,那是一个每天都在想怎么折辱你的疯子。
“不是让你在床上等吗,站在那里作什么?”
慕北的声音打断了虞笙笙的思绪,她紧忙作揖,解释道:“回将军,衣服湿了,怕弄湿将军的床榻。”
案桌前,慕北冷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虞笙笙。
这虞笙笙到现在都不曾自称一声奴婢或贱婢,果然是和儿时一样,骨气硬得很。
“过来。”,慕北命令道。
虞笙笙乖顺地走了过去。
慕北顺手从她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挑了挑身旁花枝灯的那几盏烛芯,屋里瞬间又亮了不少。
“湿了,就把衣服脱了。”,慕北不咸不淡地又下令道。
虞笙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脱了,到床上去。”,慕北厉声威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