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91)
老人对着一旁的下人道:“先不说了,叶舒,先送几位客人去休息。”
“是。”
“我们在此处不会停留太久,不要多管闲事。”路上,安笙走进他的身边低声开口。
江屿晚明白,这是安笙对他的警告。
江屿晚一听便笑了:“安大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看我像多管闲事的人么?”
安笙闻言一顿,又道:“你不是么?”
“我……”江屿晚有些懵,看着安笙斩钉截铁的眼神,江屿晚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安笙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江屿晚这副模样,只好将话默默咽了回去。
回到住处后,叶舒先后给几人分配屋子。
“江公子,你和安公子就住在这间吧。”
“什么?”江屿晚和安笙均是一愣。
看他们俩这么大的反应,叶舒怯生生道:“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多余的房间吗?”江屿晚在安笙黑脸之前,率先开口。
叶舒看到二人面色不对,也是有些歉意:“实在对不住二位公子,庄内目前给客人开放的房间有限,所以只能暂且委屈二位公子住在一间了。如果二位介意的话,我去跟家主请示,看能不能腾出内阁一间新屋子给您。”
“不用麻烦。”这次是安笙先开了口,“就这么安排吧,我没意见。”
“什么?”江屿晚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安笙居然打算和他睡同一间屋子,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那这位公子,您看…”叶舒问江屿晚。
“啊,既然如此,我也没意见。”江屿晚笑着摆手,能和安笙一间屋子,他还求之不得呢。
叶舒也是松了口气,“既然如此二位早些休息,我不打扰了。”
门一关一合,唯独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先说好了,晚上我可是要睡床的。”江屿晚道。
“嗯。”安笙点头。
“我看这个床很窄,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
“嗯。”
“我睡觉不老实,睡觉会打人。”
“嗯。”
江屿晚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架势,有些奇怪:“你今天哪根筋搭错了?你真的舍得把床让给我?”
“你要睡便睡。”安笙道。
“那你睡哪?”江屿晚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介意跟人一起睡。”
“哦,我介意。”安笙淡淡道。
江屿晚嘴角一抽:“我就知道,你这人没那么大方。”江屿晚甩袖后转,“算了,我怎么敢抢你堂堂皇城司司长的床榻,我还是出去和小重一起睡吧。”
“等等。”安笙指了指床:“你睡。”
“那你呢?”
“我打地铺。”安笙道,“你病还没好,,莫要拖累我。”
江屿晚失望的吐了吐舌:“其实,我还是挺想跟安大人一起睡的。”
“……”
在安笙发怒之前,江屿晚飞速脱鞋跳上了床榻,“不睡就不睡,我自己一个人睡才舒服呢。”
江屿晚是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的,无意间却听到门外有骚动。
似乎似乎有人在哭。
“唉”也有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江屿晚蹙眉,一大早这么吵让人不得安生。
“唉,庄主下手也太…”
说罢周围一片哭声。
“少主,他离阁前本来就被打成了重伤,这次回来,他怎么可以?”
“即便少主擅自离阁是他不对,可毕竟也是…”
江屿晚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还是有些疑惑,什么重伤,什么擅自离阁?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江屿晚回头一看,发现安笙早就起床,床铺已经被收了起来,本人也不见任何踪影。
江屿晚迅速穿好衣服出门,发现外面围了一堆人。
“瑶华,他怎么了?”昨晚的红衣女子情绪崩溃跪坐在地上,“求求你们告诉我,他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却没有人说话。
谁也不敢违抗庄主的命令。
“叶舒姐姐,你告诉我,瑶华在哪?”红衣女子慌了神,带着颤音问她。
叶舒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她这般,“少主他在刑房。”
“带我去,我要见他…”晋画情绪激动,似是疯了一般,大吼道:“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
“你跟我来吧。”叶舒无奈只好带路。晋画随即跟上。
“叶舒,你…”昨夜跟在身后的男子想要制止,但看叶舒心意已决,只能无奈看着她。
“没事的阿禾,少主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叶舒淡笑道,“再说,少主受刑也是为了她,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看的。”
刑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打开。晋画看见他的第一眼便惊的说不出话来。
血水从牢房外就可以看到了,而里面的情景更是骇人。
瑶华双手双脚被锁链栓住,倒在血泊中,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血色染红了白衣,墨发散落了一地,那股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
晋画看到此景,哇的就哭出了声。
“瑶华,瑶华。你醒醒。”
地上的人昏了过去,苍白的脸贴着地面,仅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之前其实他先前就有重伤在身,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但他还是选择一意孤行,下山救他唯一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