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92)
这次新伤旧疮加在一起,差点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当侍卫火急火燎报告庄主说少主不行了时,老庄主才给了侍卫一粒丸药,暂时保住了瑶华的命。
瑶华在血泊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哭,而且似乎很伤心。
他努力睁开眼睛,正对上晋画哭的发红的脸,他勾起一抹浅笑“丫头,别哭了。”
江屿晚也混在人群中,看着血泊中的男子,眉头一蹙,喃喃道,“原来是他。”
“你认识这个人?”安笙道。
“当然。”江屿晚道,“江湖鼎鼎大名的瑶华君谁人不知,只是没想到他会是千悬山庄的大公子。”
“放肆,谁叫你们放她进来的?”老庄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地牢,怒道:“你们一个个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庄主,奴婢知错。”叶舒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爷爷,不怪他,是我放晋画进来的。”一旁的千禾也跪了下来,“大哥伤势如此严重,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要先找郎中先为他疗伤。”
老庄主并未缓和情绪,斥道:“你们两个自行去刑房领罚,我如何处置这逆子,还用不着你教我。”
“是。”二人匆匆起身告退。
“庄主,求求你放过他吧,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缠着他了,你只要救他,我现在离开便离开。”红衣女子跪在地上哭诉道。
“他因为你受了如此重的伤,害我门千悬山庄又惹上仇家,晋画,你说说这笔账该如何算?”老庄主冷笑。
晋画急忙解释:“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了重伤,以至于落入敌方的圈套,和瑶华没有关系,还请您给他一个机会吧,他中了蛊,不是故意要出卖千悬山庄的。”
“你说什么?”庄主眉头一蹙,“中蛊?什么蛊?”
江屿晚蹲下来,探了探瑶华的脉搏,竟也是一惊。
他中的蛊竟和我一样的。难不成……
“怎么了?”安笙看江屿晚面色有异,问道。
江屿晚摇摇头:“没什么。”
虽然嘴上云淡风轻,但是江屿晚新林早已是波澜起伏,千悬山庄的大公子被下了和他一样的蛊,是不是说明想要杀他的人,便是皇甫诤。
千悬山庄是江湖第一名门大派,虽然看起来这个长公子不受待见,但也不至于在他性命垂危之际,坐视不管。
如果跟着他们,是不是能够拿到这个蛊的解药呢?
江屿晚暗自思忖,而安笙却也在一边观察他许久。
在下人的交谈中,江屿晚大致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多年前,瑶华带回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便是晋画。
晋画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按道理千悬山庄没有道理不接收,只是老庄主就是不同意这个孩子进入山庄。
瑶华不解,老庄主说这孩子不详,会给山庄招来杀身之祸,命瑶华扔掉这个孩子。
可是瑶华亲口答应了恩人,要好好照顾她长大成人,怎么可能会随意抛弃。
无奈只能将她放在一户人家,没想到那户人家没多久就被土匪所截。
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晦气,没人肯再收留他了。瑶华再次提出想带进晋画回山庄,又遭到了庄主的反对。
“你若是执意救她,就给我滚出千悬山庄,我没你这么个孙子。”
于是最终,千瑶华带着晋画离开了千悬山庄,居无定所,一路流浪。
这么多年过去了,二人再次回来,却发现千瑶华已经奄奄一息。
老庄主气的要死,但是如今也无可奈何,自家孙子执意要救一个瘟神,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说到底,千瑶华也是自家孩子,老庄主就算狠心,也不可能弃置不顾。
“找人来看看,他究竟中的是什么蛊?”
“庄主,小人已经找人给大公子看过了,都说此蛊蹊跷,但依旧说不出来个名堂。”
老庄主一听这话,面色更黑了,“真是一帮废物,养了一帮闲人,到头来一个都用不上。”
“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一试。”江屿晚毛遂自荐道。
“你?”庄主看着江屿晚将信将疑,但看着江屿晚眼神坚定,也不好拒绝,只能说道:“既然你有办法,那便帮忙给我孙儿看看吧。”
“公子,瑶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一群人围在千瑶华面前看着江屿晚为他扎针治疗。
江屿晚观察完千瑶华的情况,踱步道:“他体内的毒素我可以为他扎针压制,但是体内的蛊虫实在是难办,唯有找齐所有解药配方才可治好他。”
“解药?公子尽管提就是了,我千悬山庄好歹也是名门大派,不少稀奇的药物,还是有的。”庄主千天逸正声道。
“这味药虽然贵重,但对于千悬山庄来说,也是小事一桩。听闻在贵派的后山便生长了这味药,庄主只需命人去采摘就是了。”
“公子可说的是我门派的玄凤佛草?”千天逸问道。
江屿晚点头,“正是。”
“好,公子先稍作歇息,我现在就让人去采药。”
“好。”江屿晚应声,看了看四周围着千瑶华的七大姑八大姨,瞬间觉得头晕,“你们其余人要是没事的话,还请先出去吧,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听到了吗?你们都围在这里有什么用,都给我出去。”头发苍白的老人,情绪稍有些激动,说完就要拿着拐杖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