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四少你出局了!(109)
灯光明亮,服务生推着三层的蛋糕进来,提醒到切蛋糕许愿的时间了。
贺泱摸摸额头,又端起杯子闻了闻。
没有酒味。
可她怎么感觉自己醉了。
身体燥热,头晕脑胀,眼前似有若无的重影。
人群聚集到桌边,准备小寿星许愿。
贺泱扶着沙发起身,席商温声喊道:“妹妹快过来。”
贺泱冲他笑:“我去下洗手间。”
走到门外时,这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就更强烈了,贺泱甚至无法看清眼前的路。
呼吸也跟着变急。
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笼了过来,随后是一只男人的手探到她额头,一直在跟她说话:“贺泱,泱泱...老婆,你喝了什么?”
贺泱看不清楚人:“热。”
热?
蒋四野眉骨一沉,手不假思索探到她衣摆下的皮肤上。
同样的发烫。
然而没等他把手抽走,贺泱痛苦的神色好似缓了,手竟然不受控地压住他的,像是不许他离开。
蒋四野僵住。
事已至此,他自然能明白。
料未必是加给她的。
大概率是给他的。
只是送错了。
贺泱脸蛋潮红,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蒋四野捧住她脸,耐心道:“宝贝,知道我是谁吗?”
“嗯?”贺泱鼻音拖沓,听起来很娇,“你近点...我看看...”
蒋四野胸膛起伏,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对面似乎有人过来。
蒋四野弯腰,手臂横抄她膝弯,把她严严实实拢进怀里,跨着大步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四楼。
四楼有他长年预留的房间。
短短一分钟,贺泱不停的跟他闹,手指寻着他纽扣抠来抠去,蒋四野被她逼出一脑门的细汗。
还得低声哄着:“到了到了,你先看清我是谁...宝贝你别乱摸,还摸!再摸手给你撇了...不撇不撇,不舍得。”
进入房间,蒋四野先打开灯,抱着她去了洗手间,让她半坐在洗手台,单手用凉水打湿毛巾。
然后摁到她脸上。
凉意刺激大脑,贺泱神智似乎清明一瞬。
蒋四野扶住她上半身,鼻尖凑到她嘴边闻:“喝酒没?”
贺泱摇头。
蒋四野再次捧住她脸。
洗手间光线明亮,照的四周纤毫毕现。
“看清我是谁?”
她最恨的人。
最避之不及的人。
“......”贺泱怔怔的,过了两秒才说,“热。”
蒋四野咬牙:“洗冷水澡要生病,我给你叫医生,你再跟我嚷热我收拾你信不!”
贺泱脑袋一垂,长发覆住她脸。
眼泪珠子就这么落了下来。
蒋四野仿佛挨了一棍,嗓子都哑了:“哭什么啊祖宗。”
贺泱没办法回他。
体内的难受海啸似的卷土重来,眼泪落到止不住。
洗手间响起轻微的抽泣声。
蒋四野熬不住她这种状态,手臂把她兜进怀里,不停哄道:“都是我的错,不是凶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贺泱眼泪打湿他胸前衣料。
体温升得极快,隔着衣服蒋四野都感受到了。
他单臂托住贺泱大腿,让她挂在自己怀里,同时掏出手机,想要拨个电话出去。
下一秒,蒋四野身体猛地抖了下,彻底僵住。
臭丫头知道她在干嘛。
他禁得住吗。
蒋四野额角青筋弹出来:“我不是你的板凳...”
喉咙里无法抑制的闷哼。
撑着那点理智,蒋四野把她扔到床上,单掌锁住她乱抓的双手:“我打个电话就过来,行不...”
贺泱忽然借着他的力道坐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
呼吸胶着。
蒋四野嘴唇动了动。
什么音都没发出来。
贺泱已经不受控,下巴高高抬着,努力想要去跟他贴。
蒋四野闭了闭眼,喘息渐急。
隐忍瞬间,在她光滑的脸蛋贴上他的时,蒋四野一个猛子把她压了下去。
衣服一件一件地飞到地面。
蒋四野来势汹汹地吻她,气急败坏:“你tm把老子当玩具!”
第93章
整整两天。
蒋四野只裹了件浴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露出一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肌。
曹英俊觑他一眼,再觑一眼。
“是池家,”席商把监控关掉,平静道,“安排好的媒体被我和俊俊拦下了,咱们动到了池家的根基,他们是狗急跳墙,想借用这招把池丹丹送来,然后让媒体拍下,再跟你私了。”
池家是想拿一个谈判的条件。
可惜了。
棋差一招。
蒋四野仰头灌了口水,棱角凸起的喉结上两枚小小的吻痕。
曹英俊眼睛黏上面了。
席商轻咳:“药是下给你的,份量下得很重,你...悠着点,你行,弟妹不一定行。”
蒋四野把空瓶子攥瘪,精准地砸进垃圾桶。
“行了!”席商受不住曹英俊一副好奇探究的眼神,揍了他一巴掌,“你看什么看!”
曹英俊摸摸脑袋,委屈:“看一眼都不行。”
蒋四野眼尾刮他,心情倒看不出来好坏。
席商控着场面:“打算怎么办。”
“都动到根基了,”蒋四野声线附着沙哑,“不彻底摁死,等着他们一波又一波吗。”
行。
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显赫一时的池家,马上就要摔到泥埃里了。
席商悄悄叹气。
原本只是抢了他们的市场,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好了。
要查无此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