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四少你出局了!(26)
都忘了这男人有多敏锐,她姐不是对手,她更不是。
蒋骁捏捏她指尖:“很急用的东西吧。”
经他提醒,林汀迅速反应过来:“膏药,她给我妈买的风湿膏药落她包里了,我妈这会很疼...”
蒋四野黑沉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停到蒋骁身上。
“我去拿...”
“我自己来就好,”林汀连忙道,“我能顺便看下我姐吗?”
蒋四野:“别吵醒她。”
林汀应了。
蒋三芸不乐意在这边待,扶着段天华回房。
客厅只剩下蒋四野和蒋骁。
“你跟林汀,”蒋四野观察片刻,“分手了?”
蒋骁安坐在轮椅中,沉默以对。
蒋四野:“嫌你是个残废?”
蒋骁:“...你会不会说话?”
蒋四野:“不会。”
蒋骁:“我表姐要杀你?”
这一身的伤,瞒都瞒不住。
蒋四野没表情:“你该喊我老婆为弟妹。”
蒋骁:“呵。”
蒋四野:“为什么分手?”
蒋骁:“为什么要杀你?”
蒋四野确定了:“嫌你是个残废。”
蒋骁同样:“嫌你是个人渣。”
两兄弟互相看着,硝烟味很浓。
林汀轻手轻脚下楼,手里拎了个不透明的袋子:“还有给我和我妈做的睡衣,我都一块拿了,不用我姐再跑一趟了。”
蒋四野点头。
打完招呼,林汀和蒋骁一块离开。
直到远离蒋四野的视线,林汀那口屏住的气才松下来。
蒋骁扫一眼袋子里的东西:“除了睡衣,还有别的。”
“......”林汀不愿跟他牵扯,“和你无关,我走了。”
蒋骁:“汀汀。”
林汀烦躁:“什么事。”
蒋骁冷静道:“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你不懂蒋四野的可怕。”
“......”
“你跟你姐有秘密,”蒋骁说,“这个秘密,恐怕蒋四野马上就要知道了。”
林汀懵懵的:“你胡说什么。”
蒋骁下巴指向袋子里的东西:
“一只哄睡海马,孩子用的,还有一套孩子衣服,我虽然不知原因,依然能推测出,和孩子有关,你没孩子,你姐的没了,你们神神秘秘,不能让蒋四野知道,那不会是别人家的,是你姐找的替代品?”
他一局外人都能推测出。
又何况蒋四野。
“......”
林汀毛骨悚然。
蒋骁叹气:“你不该拿走海马和衣服的。”
“那...”林汀急了,“那怎么办。”
蒋骁:“如果他今晚没发现,明天就可以敷衍过去。”
林汀:“他要发现了呢?”
蒋骁:“让他不要发现。”
林汀:“我还有这本事?”
“......”蒋骁抿唇,“你姐有。”
林汀:“。”
-
蒋宅陷入宁静的沉寂。
蒋四野慢条斯理地上了二楼。
结合晚上的各种古怪,还有林汀突兀的出现,蒋四野径直往贺泱的工作室走。
然而经过主卧时,贺泱赫然站在那里。
二楼黑暗,只有壁灯亮着幽幽的光。
蒋四野驻足:“怎么醒了...”
打了镇定剂,该好好睡一觉的。
贺泱长发披散,身形纤细单薄,声音轻不可闻:“你不在,我出来找你。”
“......”蒋四野长眸灌进温软,俯身横抱起她,“楼下有点事,是我不好,咱们去睡觉。”
贺泱窝进他胸膛。
许久未见的依赖。
蒋四野抱她上床,细细密密地亲吻她。
呼吸胶着凌乱。
直到贺泱张嘴喘气,蒋四野亲亲她鼻尖:“睡。”
他抱得很紧,紧到贺泱骨头疼。
秘密差点被发现的心有余悸。
幸好她睡眠不好,能及时接到林汀的电话。
恐惧让贺泱往恐惧来源靠近。
察觉到她的不安,蒋四野把她塞进睡衣里面,紧贴着自己胸膛睡。
贺泱偎在他颈窝,显得很黏人:“你不要偷偷离开。”
“好,”蒋四野蹭她额头,“哪都不去。”
贺泱:“你痛不痛?”
“......”蒋四野喉咙干涩,以为是爱他的贺泱回来了,又或者,她只是睡糊涂了,“不痛。”
贺泱脑袋拱了拱。
他不痛。
她好痛啊。
痛在爱恨交织的情绪里,无法后退,也无力向前。
第23章
第二天,贺泱上班时拎了个袋子,平静交待:“中午我去趟姨妈家,看看她腰好点没。”
蒋四野瞥她一眼:“装的什么。”
“海马,”贺泱眼都不眨的撒谎,“我要在那里午睡。”
蒋四野揉她脑袋:“下班我去接你。”
贺泱点头。
林汀差点被吓坏了:“姐夫真没发现?”
贺泱摇头。
“都怪我大意,”林汀懊恼,“只拿海马就好了。”
贺泱抱着贺峥:“都一样,他的精明不在一件还是两件东西上。”
林汀犹豫短瞬,小心翼翼:“姐,你得让自己...”走出来。
机器就是机器。
它不是他,不是峥峥。
不等她说完,贺泱看向窗外:“我不想走出来。”
“......”
“蒋四野轻易放弃了他,”贺泱麻木道,“我再开开心心地去迎接第二个孩子,我感觉我在背叛。”
林汀忧心她的状态:“姐...”
贺泱:“生活很没意思,没盼头,没目标,而我困在其中,只有痛能让我感觉到活着,我不走出来。”
林汀一颗心往下坠。
她感觉贺泱病了。
病得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