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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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绝才踏入偏殿,周天早已候在一旁。
“臣周天,参见陛下。”
傅应绝背着手径直掠过,“免礼入座。”
“是。”
甫一坐下,周天就说明来意,“禀陛下,尚学宫修建兹事体大,此番江南及金丘入京游历学子与往年不同。除了少年人外,一同前来的还有少许垂髫小儿。”
大启自来有各地学子交换游历,各访风土人情,互识山川地质的习俗。
学子来京,供其住、学之地便是尚学宫,今年公中拨款,重建尚学宫,却叫周天想起另一件事来。
“如今季秋刚过,学子年后入京,学宫建设也有条不紊。臣今日来,是为稚学院一事。”
稚学院归属太学,是年龄未满太学入学标准的学子读书识字用的。
圣上登基,大赦天下。
如今太学不再是朝中官员之子独大,倒是招收了不少寒门子弟,赤贫好学之人。
只这人多了吧,地方就不太够用。
扩建太学去岁就提出了,却让别的事给耽搁了下去。
“如今恰逢尚学宫开工,臣想着,不若将太学扩建也一道提上日程,皆年前规整好。年后太学招收新生也方便许多。”
不然再拖拖放放还不知要堆到猴年马月去。
当然,最后一句他不敢说。
傅应绝面上看不出喜怒,周天心中忐忑等了稍许,他方才开口。
“周卿提议尚可考虑,只倒时怕是要辛苦你些。”
周天只怕他不答应,哪还管什么累不累,“为陛下分忧乃臣之福气。”
傅应淡淡看他一眼,“嗯,晚些时候让苏展拟旨送去工部。”
周天大喜,”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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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谈着公事,另一边却是要轻松得多。
傅锦梨端坐在镜台前,小手放在膝上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苏展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给她梳通头发。
要说陛下还是糙呢,好好的一头漂亮头发快给打结了。
“苏闪!要大金龙!头发上挂着。”小孩忘性大,如今哪还有初见时的拘谨。
她说话还不明,奶声奶气却招人疼。
苏展没明白她的意思,低下头去轻声询问,“小主子要什么。”
“大金龙!”小人大声回答。
傅应绝一来就听见这么一句,小家伙没见过什么世面,干什么都只知道大金龙。
“别理她,随便弄就行。”
真弄个大金龙挂上去,那才真叫人牙酸。
自家爹爹回来的第一句就是气崽崽的。
奶包子撅着嘴,“坏!”
苏展噙着笑看两人有来有往。
手上利索地挽了个小髻,傅应绝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精致漂亮的头饰,苏展只往上绑了根发带。
带子鲜红色,倒和她衣服有些搭,垂在耳边说起话来上下摆动很是俏皮。
和皇帝陛下今晨扎得那个天壤之别。
挽发工作接近收尾,苏展没忍住轻碰了下她漂亮的小龙角。
触手温凉,莹润如玉。
奶团子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晃着小脑袋蹭了蹭苏展的手。
苏展笑,“小主子如何都是漂亮的。”
第8章 没爹的龙
奶团子靠在傅应绝身上,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两人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
“倒没想到,竟会是他。”傅应绝语气莫名。
“那孩子倒有几分机灵,甩开了禁军。”
傅应绝语调很冷,“废物一群,周意然也就这点本事了。”
周意然乃宫中禁军统领,这事论起来还真有几分他的责任。
天子骂归骂,苏展可不敢跟着附和,笑着换了话头。
“不知那祁扬,陛下要如何处置。”他瞅了一眼傅应绝的神情,“毕竟也是莱雪国皇子,如何都是不好办的。”
傅应绝冷笑,“朕何时将他莱雪国放在眼中。”
这话倒是不假,早年间莱雪归属大启,可人心不足蛇吞象,莱雪国不满屈居人下,也动了些大不敬的念头。
可准备得当来势汹汹,却叫陛下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止战求和,还将那中宫太子送来大启为质。
苏展还记得那孩子来时不过四五岁,没见过谁家将太子送来当质子的,这还真是独一份。
陛下不将莱雪放在眼中,哪还管得着别人家的太子,将他放在宫中,说是放任他自生自灭都不为过。
傅应绝看了眼乖乖待在身边的小人,心头已然有了决断,“既是他倒霉,见了不该见的人。”
话说到此,苏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可一对上小主子澄澈的双目,心中一动,“如此自是最稳妥不过,只是...小主子这里怕是圆满不得。”
傅应绝一愣,恰好这时奶团子糯糯开口了,“爹爹,想出去丸——”
苏展和老父亲说得什么,打哑谜一般哪是她能懂的。
“找猫猫玩,小孩儿,有个小孩儿玩。”
她心下纯善,不曾见过阴暗。
小孩玩心重,只知道如今爹爹在身侧,她可以毫无顾忌,又想到今日见过的那一人一猫,就又坐不住了。
奶团子双眼晶亮地看着爹爹,傅应绝口中的话被堵得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摸着她脑袋上的发坨坨道,“小梨子要救那小子?”
她不知谁是那小子,但今日她一直挂在嘴边要救的只有一人,“救小子,救!爹爹救。”
苏展一脸果然如此,陛下心头冷硬哪管你是谁,挡了道杀了便是,可小主子不同,一眼看去就是个柔软的孩子,不是吗?
傅应绝没吭声,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脑袋,奶团子也乖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