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3)+番外
殿内落针可闻,没一人开口。
良久,傅应绝哑声道,“着人看着,若有半点动静传出,不必问朕,杀了便是。”
“是。”苏展垂眸应道。
但心下还是有些诧异的,毕竟依陛下的性子,可不是随意能妥协的人。
——
回到住所的祁扬还不知自己躲过一劫,他摸着白猫的脑袋,小声嘀咕,“不知道小妖怪找到她爹没有。”
白猫喵喵叫着往他手上蹭,惬意得很。
“主子,用饭了!”
外头贴身小太监的呼唤打断了他,祁扬忙扬声回应,“来了!”
天气凉爽,主仆二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用膳。
这院子颇有些荒凉,但打整得还算干净。
院墙上是大片的绿色,院子里各色的花草也都摆放得当,就连墙角生的荒草都规整了几分。
倚着院墙那片地上被开垦了出来,地里也不知道种得什么,发了些绿色的小芽。
“去得晚了,膳房那边没什么好东西了,主子将就着吃。”七言是那小太监的名字,瞧着年纪也不大,是祁扬来大启时一并带来的。
祁扬抿了抿唇,心知哪里是什么去晚了。不过是膳房那头刁难罢了,但他只装作不知,“辛苦七言了!不过是些果腹的东西,我又不挑嘴。”
他面上带笑,浑不在意,却看得七言险些落下泪来。
若不是,若不是王上糊涂,他们太子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诶!奴才想着也是,等过几日地里那菜也长出来了,奴才给主子做好吃的。”
祁扬笑意吟吟得点头,“好。”
这边主仆俩还算温情,那头的傅应绝却是头疼得厉害。
“不行,今日不能出去了。”
奶团子鼓着脸磨他,“能的,窝藏起来。”
傅应绝按了按太阳穴,“我都在这儿了,你还出去干嘛。”
“哼!”
苏展看得发笑,待傅应绝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才收敛些。
“你好好待着,明日叫苏展带你出去。”
苏展眼一瞪,没想到烧到自己身上来了,只得无奈开口,“陛下,您今日吩咐下去的那东西,怕是做得差不多了。”
傅应绝这才想起,昨晚为了哄着这奶娃娃把那硬疙瘩扔下床,随口答应了什么。今日早早就差人去做了,不然回来还有得闹。
“听见没有,给你找得没爹的龙,你不许闹了,不然就给它认个干爹。”
奶团子被哄得一愣一愣,倒也不开口闹着要去玩了。
苏展如今对陛下语出惊人已经是见怪不怪,只温和地看了眼傅锦梨这才退下去。
第9章 他死掉了
有了苏展,傅应绝乐得自在。
总算是腾出手来处理公务,奶团子就在抬眼能看见的地方跟苏展玩得开心。
他此刻再一次十分认可苏展此人的能力。不错,不愧是总管太监,连孩子都带得如此好。
于是,颇有带娃天赋的苏展,隔天就被帝王塞了个奶娃娃,而奶娃娃父皇本人扬长而去,美其名曰,天子早朝,国之大事。
奶团子手上抱着条有她半个人高的布偶龙,龙上金丝布帛,做得憨头憨脑,一人一龙还有些许神似。
“出去丸!”经历了昨日那一出,她是忘不掉这三个字。
奶娃娃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看着苏展。
苏展面色温和,“天色尚早,小主子先用过早膳,苏展再带您出去。”说着牵着奶娃娃的手往桌边走。
待用了早膳,苏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月白小披。
奶团子今日穿的是傅应绝专门吩咐下去,数个绣娘赶工出来的新裙子。
裙子有许多,但样式各不同,唯一一处一致的,便是上头都绣了龙。
款式郑重些的正服,龙就绣在了外头,日常些就不用这么打眼,多是藏在了裙摆底下或是衣衫下头。
那月白小披穿在奶娃娃身上只到她腰间,后面还坠着大大的帽子。
“是什么!”
“将小主子藏起来,我们悄悄出去。”苏展将帽子拉起来。
刚好将她一头银发和两个小角遮住,只露出一张白玉的小脸。
傅锦梨一听,立马紧紧攥住帽子,往下拉得遮住了小半张脸,“藏起来!抓走爹爹哭!”
苏展失笑,又给她挪上去一些,“小主子待会可不能出声。”
“嗯嗯!”
这头安置好,苏展让奶团子站在门后,只身出去。
这紫宸殿,帝王寝宫,除了平日里洒扫的宫人外,就是各处驻守的禁军。
禁军有固定的位置和轮换时辰,只殿内的宫人需要调离。
环视了一圈,在廊边的红柱下找着了自己那耍滑的徒弟。
苏展眉一皱,“小全子。”
小全子这才刚松下没多久,就听见苏展那熟悉的呵斥。
当即一个打挺站起来老实低着头,“干爹。”
他这人干事也认真稳当,偶尔偷个小懒也是宫人们心照不宣的,只今日倒霉了些,干爹没跟着去上朝,被抓了个准。
“你倒是好性。”苏展踱步过去,冷哼一声。
小全子立马扬起笑脸,上手就给自己干爹捶肩捏背,“哎呦!干爹您老人家怎这时出来了,圣上那头没跟着去啊。”
苏展挥开他的手,也懒得管他,“行了,你小子就是皮松。”
小全子挠着头嘿嘿直笑。
“去,将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都清出去,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小全子也纳闷,这两日也不知道为何,这紫宸殿清净了许多。特别是陛下起居的内殿,连打扫的宫女都不能多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