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46)+番外
后头的人望着他有些牙疼,不过也没多说些什么。
“来了。”
两人身影快如闪电,几个起跃间便不见了身影。
而另一头,小糊涂蛋耳聪目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趁着小全子俯身抱她之际,靠近他耳语。
“有人,在说话呀”
像是怕被人听到,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模样又傻气又可爱,小全子失笑,余光不经意地往已经恢复安静的角落瞥了一眼,又回来满脸认真地问她。
“真的吗?小主子真听见了?”
“嗯嗯!”
“那我们快些走,万一是坏人就不好了。”
一听是坏人,小孩儿马上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好好好!快跑,不捉小梨子!”
傅应绝这次将她身边防得铁桶一样真不是吹的。
一层接一层,密不透风。
小孩儿回了宫,照例是要先找爹爹的。
听着殿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傅应绝微扬了眉骨。
殿外那脚步跑着跑着又停了下来。
捣鼓一阵后变作了几不可闻的,小心贴着地上挪动,不敢发出丝毫动静的迈步声。
端坐着的帝王低笑几声。
“小笨蛋。”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地装作不知,甚至还微微偏过身子去背对殿门。
窸窸窣窣的声音愈发近了,那股子夹杂着奶气,甜丝丝的气味儿也萦绕过来。
傅锦梨像只小老鼠,蹑手蹑脚地凑过来,看着傅应绝正背对着自己,小脸兴奋得红扑扑地。
傅应绝坐的是一张带荷叶型托首的椅子,小人走过去藏在后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她憋着口气,压低放粗了嗓子。
“哇呀——我是爹爹呀——你是谁——”
“……”傅应绝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肃了肃嗓,也没转头,顺着她道。
“我也是爹爹,你是谁爹。”
“我是——”
那带着小孩儿家奶音的作怪声像是一瞬间卡了壳。
“是,是小桃子的爹爹呀。”
“……”她自认反应极快,没有露馅儿,又接着问。
“你给小梨子,吃几块糕糕呀,我给小桃子吃,五块!”
提起她的糕糕,她嗓子再压不住,兴奋得恢复了平日的清脆,而那笨蛋却是半点都没察觉。
还在后边装腔作势,“爹爹要听爹爹的,你也——”
后头话没有机会再说,因为傅应绝已经将她从后边拎了出来。
小人儿被揪在半空中,小脸上还带着做贼一般笑,“——也是——”
“!”也不出来了,乌溜溜带着窃喜的眼珠子往上一看,就对上一双黑沉狭长的凤眸!
手上原本软绵的小云朵一瞬间僵住,成了一条直溜溜的小棍。
“嗯?也是什么。”
傅应绝眼底带着揶揄与恶趣味,好整以暇地看着胖丫头。
小人儿惊恐万状,小嘴巴张得大大地。
怎么藏得好好的就被揪出来辣!
“干嘛,喝风呢?”
傅应绝抬手将她下巴合上,小人儿傻愣愣地顺着他的动作。
粉唇嗫嚅几下,眼神闪躲,“爹,是爹爹呀。”
“嗯,是我。”
傅应绝看着她心虚的模样,心情颇好地补上一句。
“是小梨子她爹。”
第116章 我才不是小狗子!
小人儿被抓包,揣着手手叫傅应绝拎在半空。
干了点小小的坏事,也不敢太过理直气壮。
于是奶团子吸吸鼻子,小声撒娇,“下去呀,小梨子想下。”
小短腿在空气里荡了一下,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左转了半圈,小人儿立马惊恐起来!
她胖爪子急促地朝着傅应绝抓了两下。
“救救我,救救!”
大掌仍旧稳稳地提在她后领上,还注意着角度没敢勒到她脖子。
可她在半空晃来晃去地,本来父女俩是面对面,此刻却是只留给傅应绝半个后脑勺。
“要不见啦!爹爹救救我,小梨子跑掉!”
像条小鱼一样奋力挣扎,傅应绝那手却是纹丝不动。
“跑哪儿去了?”
天子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一拨,小人儿又像根软面条一样,飘飘晃晃地荡了回来。
一张小包子脸就这么又转到了眼前,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傅应绝好笑,轻「嘶」一声,“这都当爹了,再哭,小桃子不笑你?”
小人儿腮帮子鼓鼓,坏爹笑话的意味太过浓厚。
她想挥着拳头将爹爹吓哭!
不许再笑啦!
可她憋闷半天,却只挤出一句,“你今日还没有抱抱我哦。”
极其控诉,仿佛傅应绝是真的罪大恶极。
爹爹将她挂在半空当小鱼摆摆!
坏蛋啊坏蛋!
“嗯?”傅应绝不认,“今晨你上学的时候不是我抱上车的?”
“可是...可是——”奶团子急起来便说不清话。
傅应绝则耐心地等着她。
“可是下学的小梨子,也想爹爹抱抱呀。”
小孩儿从不会吝啬于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想法,若真有不善倾诉的,那多半是还未让她感到绝对的安全感与毫不保留的交付。
傅应绝的一双眼睛,眼裂细长,掀起眼皮时,上褶内窄外宽,末端的阴影夹带着冷锋。
狷狂的同时又摄人心魄。
但此刻,奶团子仅仅是一句,脱口而出的一句。
便叫那样冷戾的双眼一瞬盛满了扶光,笑意干净又惹人。
不像生杀予夺的帝王,倒像怀揣星河,散漫矜贵的浊世公子。
奶团子眼神汪汪似泉眼,慕孺又固执,看得傅应绝喉间有些发痒,心头也像是被小猫爪子抓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