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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47)+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不疼,但是酸胀。

他牙齿轻咬了下舌根,痛感直击天灵,眼前的小人儿仍旧乖乖望着他。

是真真切切的。

傅应绝不可自抑地低笑出声,眼底流光幻彩,好不诱人。

他说,“好。”

“想怎样都行。”

语调畅快又温柔,手一收,奶团子便贴了上来。

她自觉地伸出手挂在脖子上,摇头晃脑地挨过去。

“要听小梨子的话,只抱小梨子一个小人!”

傅应绝捏着她脑袋上的小揪揪,被她童言童语逗得胸腔微震。

“可以,只要你一个。”

后边那小人叫他省略了,小孩儿乱用词,当爹的可不行跟着她瞎说。

男人身姿峻拔如小山,奶娃娃挂在他身上像个小包袱。

紫宸殿为帝王寝宫,外殿多用来处理政务,但傅应绝其实很少会用到。

他往日除了日常起居,待在殿内的时间都不多,大多都在中极殿。

可自从有了这宝贝疙瘩,只要不是太过紧急繁忙的事务,傅应绝就像是在这紫宸殿生根了似的。

奶团子埋首在她的专属位置,哼哧哼哧地拱了两下。

傅应绝险些搂不住她,捏着她的后脖颈,支腰站起身来。

“哪儿来的小狗子?”

“我是小龙子!”

傅应绝挑眉,对她口出迷惑之言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奶团子就跟长在了她爹爹身上一样,傅应绝走到哪儿,她就像条小尾巴。

阖宫上下,只要一抬头,就能见着那还没膝盖高的小殿下扯着陛下的衣角,小嘴巴里嘟嘟嘟地。

而陛下就像是遛小动物一样,放慢步子,看着小人儿可劲儿地迈着小短腿。

越遛越起劲,围着紫宸殿晃了小半圈。

可奶娃娃就算是腿上累着,嘴巴里也停不下来,整个殿上上下下地回荡着她奶气的话语。

“走慢慢的。”

“是你太短了。”

“因为小梨子小!”

“嗯,是。”

最后直将小殿下累得张着嘴巴吐舌头,那人才满意地将奶娃娃往怀里一揣,往殿内走去。

他也是不想这么累孩子的,只是小娃娃精力实在太过旺盛,不消耗一点儿晚上要闹人。

而小人却只当爹爹是在忙,笑眯眯地跟着他跑前跑后,全然不明白老父亲的险恶用心。

不过虽然是玩儿累着了,还是记得正事的。

夜间,她沐浴完,浑身上下都泛着粉意。

穿着明黄小寝衣的奶娃娃在小被子里打了个滚。

随手捞过她的小布偶龙就嗷嗷咬了两口。

“嗷呜嗷呜!”

小龙的角角被她的小胖脸挤歪了,看起来凌乱又滑稽。

大张的嘴无端透着些委屈。

而后奶团子松开嘴巴,却是抬着手就在小龙背上拍了两下,状似安慰。

“好了好了不哭,小梨子坏坏。”

自我检讨一番,又哥俩好地将被她揉捏得歪歪扭扭的小龙抱在怀里。

小龙都快赶上她一般大小了,在家里头地位也是非同一般地高。

除了她自己能打得,别人瞪一下她都要翻脸,带着吃,带着睡。

两只憨憨傻傻的凑在一起,傅应绝时常会有自己养了两个蠢娃娃的怪异感。

傅锦梨搂着自己「二弟」,侧过脑袋瓜去看外间,那里灯火通明,烛光摇曳着能听见细微的响动。

是姐弟俩的老爹在外头呢。

傅应绝将这两日的信稿都简略过了一遍,有一半儿是从北边传回来的军情。

凑在一起也够勉强了解状况。

军报辛秘,里边字字机要,他翻看后便将几页泛黄的纸张悬在烛火上点燃。

火舌吞噬着墨迹,斑驳的飞絮伴着灰烟升起。

耳边那一阵微小的脚步清晰传入傅应绝耳中。

他神色未变,却反手将还未燃尽的纸张浸入了一旁盛着水的盏里。

「刺啦」一声,火光尽灭,黑烟愈发浓烈。

傅应绝皱眉,长指一挑将盏盖上。

这时候能发出这动静的,除了那小只还能有谁?

烟雾熏人,小孩儿挨近了怕是不好。

傅应绝回过身来,果不其然看着小娃娃正仰着脸看自己。

他低声问,“不是困了?”

三头身的小孩儿手里抱着她的小龙,一只手抱不全,长尾巴半拖半拽地垂在地上。

正盯着他的手看。

“干嘛呢?”

傅应绝又问,那只点了信件的手伸过去在她眼前展开,叫她瞧得更清楚些。

奶团子歪着小脑袋,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傅应绝准备再开口的时候。

奶团子将自己空余的那只小胖爪搭了上来。

语气严肃地教训他,“上房烧火啦!危险!”

“……”傅应绝气狠了常骂她要上房揭瓦,于是小不点儿活学活用。

她不明白那词的意思,只当上房是个程度词,加上会情节严重一些。

见着别个干坏事儿时一开口就是:你上房偷吃,你上房打人。

“烧不着。”

傅应绝回了她一句,将她同那憨乎乎的小胖龙一起抱起来。

小人儿陡然拔高,很是顺从地挨过去。

一个成年男子,抱着这俩,怀里还空了大半。

奶团子窝在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小龙,小脸蹭了蹭。

傅应绝轻撩眼皮,神色淡淡,“不哄你……弟弟睡觉,找我干嘛呢。”

话语很是平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他一问,奶团子脑子里又迸出来事儿了,将要好好同他说教一番的想法都抛在了脑后。

“爹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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