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67)+番外
“是。”
“今日我在街上——”
女子缓言轻语,话里逻辑也说得过去,兄妹俩足足交谈了有半个时辰,詹十鸾才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一路慢悠悠,瞧着如常,却在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刻,脱力般顺着门板跪坐在地上。
大眼睛里被藏起来的惊恐与忐忑现在全全涌了上来!
詹南禹有些时候倒是谨慎非常,抓着她问了不少细节,险些没圆过去。
詹十鸾抬起指尖,轻轻攥住心口的位置,慢慢收紧来。
那里头在跳动,像是人偶长出了心脏,开始渴盼提线外头的嘈杂,而不是安逸于里头装聋作哑的得过且过。
她不是第一次对詹南禹撒谎,以前只为敷衍,今日却是她反反复复重演练习了无数次!
周意然或许只是随口一言,幡然醒悟谈不上,却也叫她有了丝别的念头。
她想,孤身一人。
这样说似乎不太对劲。
应该是,她想,从樊笼里挣脱出去!
没有教条和约束,只有她自己。
詹十鸾当初在太学外被人打晕了扔回来,她下意识地瞒着詹南禹,却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现在她想,大致是脑子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成百上千次上演了出逃的戏码。
于是在那样的关头,她自身趋利避害选择了闭嘴。
只要闭嘴,只要不告诉詹南禹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别人注视之下。
便能叫他更进一步,不收敛,沾沾自喜地作死。
今日,她更是编造了一段他想知道想听到的,稳了他的心。
剩下的,便要看大启这头了。
傅应绝是断断不会放过这样虎视眈眈对着他女儿的人。
寄希望于旁人,或许太过草率及无能,可是目前,这是她唯一的法子了。
懦弱了十几年的人,哪能一朝便长出过人的心计。
只能耍些小手段罢了。
詹十鸾神色渐渐坚定,若是败露,詹南禹不会放过她的。
可今日迈出这一步,不论结局如何,她都认了!
詹十鸾一向是逆来顺受,詹南禹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她竟敢哄骗自己。
他此刻已然因为詹十鸾编造的那点成功,开始畅享今后的大好场景。
男人面露不屑,他还当是什么固若金汤的不倒翁,现在还不是叫他掘破一个口子。
詹南禹手撑在膝上,头上微卷的头发跟小辫顺着垂落。
眼底是熊熊燃烧的野心,笑意狰狞。
“老不死的固步自封,如今却叫你见见何为后起之雄才!”
他一直不赞同南度王那安于现状的性子。
一国之君,若不开疆扩土,弘扬国威又算得上什么明君!
明明掌握了这般逆天秘术,却是畏手畏脚,毫无大志!
现在好了啊,天意如此,叫那老不死的重病昏迷,叫他詹南禹横空出世,施展拳脚!
“我詹南禹要做,便做最好!待我将大启收入囊中,才当得上这千古一帝!”
要说这詹南禹会挑地方呢,眼高于顶,妄图一步登天,竟是第一个便选了这庞然大物一般的大启。
也不知何时,他才能知晓何为以蛇吞象,自不量力!
旁的不说,傅应绝在大启,当真是手眼通天。
只要他想,便没有他不知的事。
他非是第一次讽詹南禹,现在是连一句「蠢货」都不愿再骂。
何止是蠢啊,刚愎自用,被个女人哄得团团转,也不知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南度宵小。”
要说这南度王也忒不会养孩子,女儿不像样,儿子嘛,又太「像样」。
不像他……
傅应绝挥退暗卫,撩开眼皮透过床榻的薄纱去看里头那像小狗刨一样翻来滚去的奶团子。
也不是在搞些什么,哼哧哼哧,嘴里还嘟囔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傅应绝又换了坐姿,瞅着小人儿是哪哪儿都顺眼。
暗自点头,不像他,养个闺女儿又乖又可人。
今后还不知要如何吊打他南度王膝下那些糟心玩意儿。
第126章 我没瞎
不过他也没开心太久。
小人儿顺着床幔爬了下来,仰着小胖脸思索了一下,光着脚丫子便往外头冲。
“做什么去。”
端坐在殿外,被小人儿无视了个彻底的老父亲,长腿一迈,将她拎了起来。
低声训她,“鞋都不穿了,莫不是真要上天!”
地上虽铺了毯子,但小孩儿家身子娇弱,还一骨碌朝着殿外跑。
这两日温度降下来了,风又大。
这么一吹,不是找罪受?
小人儿日常被拎在半空中,小幅度摆了两下,两只光溜溜的胖脚丫子踩在一处。
“爹爹放下呀。”
她指着外头,“去拿东西,我去外头拿!”
“好好睡觉,跑外头干嘛。”
“我的。”她小声解释,“我的小罐子。”
她放在外头的小罐子还没拿!
小梨子忘记啦!
想一出是一出的。
傅应绝没太在意,伸出大手包了下她的小胖脚。
没他半个巴掌大,暖哄哄地,倒是不凉。
“哪个罐子?”
一问出口随即便想到多半是她归家时挂在腰间的破烂。
小人儿听他问,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那是当时系着红布条的地方。
“这里!小梨子这里。”
还真是。
傅应绝想也没想便拒绝,“不许。”
还不知道是什么脏的臭的,尽往家里带。
他的回答太过坚决,小人儿还想说两句,傅应绝压根儿不给她机会。
将人抱回去控制着力道往榻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