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66)+番外
很是没有说服力。
傅应绝想叫她低头先看看自己,不过她一向是自我感觉良好,再说小孩儿爱玩些也是正常的。
“嗯,我的错。”
闺女儿没错,都是他的错。
小人也不要他抱了,自顾着爬上自己的专属小凳子,坐得乖乖巧巧。
除了小脸儿还白净,笑得可可爱爱,别的地方,光是看着,傅应绝都怀疑她当真是去捡破烂,要饭了。
眼神落在那同名贵地毯格格不入的破罐子,傅应绝眸光一凝。
那点不明显的洁癖,能忍受自家闺女儿,却受不了别的破烂儿。
“是什么。”
男人朝着地上东西扬了扬下巴。
傅锦梨低头看去,是自己今日捡的丑八怪。
“小梨子的,捡的!”
“?”
当真去拾秽杂了?
傅应绝想骂娘,又怕教坏孩子,“爹还养得起你。”
用不着这一小只挎着小包去可怜兮兮滚得像个小煤球。
“胡说!”
小人儿看着他,目光沉痛,一副你不要再说啦,我都知道的表情。
“穷光蛋,我们穷光蛋。”
“……”穷光蛋傅应绝,不知晓该摆出个什么样子才叫做有钱。
他难不成还要像外头那花枝招展的薛小胖一样,成日穿金戴银,当着小人儿的面滴里当啷地不成?
只能一次又一次,苍白又无力地解释道。
“爹真的有钱。”
“你骗小孩!”
“……”得。
傅应绝瞅她那「善解人意」的模样,想收拾人。但看着小人儿软乎乎的脸蛋,又下不去手。
只得默默转移了话题,“玩儿了一天了,累不累,先换身衣裳?”
换衣裳?
小人儿摸了摸自己身上系着的白底蓝花布帛。
这花色,放在哪一个村头,都是时兴的。
入手软和,便是做成衣裳也不会割到小孩儿细嫩的皮肉,已然算是好料子了。
要知道,如今大部分寻常百姓,做的衣服仍是简单的粗葛。
对于上头细碎的图案,小人儿很是喜欢,她扯着给傅应绝看。
“换了的,新衣裳!”
小奶团子本就胖嘟嘟,衣裙是细软沙罗,层层叠叠有一定的蓬松感。
那布匹一裹,活像颗小胖球。
傅应绝狠狠闭了眼。
在心底给自己做了建设,自家闺女儿的喜好向来是有目共睹的。
淡定,淡定。
他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平静,“苏展说今日给你定做了一批新的小龙衫,你不试试?”
“小龙?”
奶团子的衣服多,但小孩儿整日在外头摸爬滚打,损耗也快。
宫里头新进了些锦缎,想着她正是一天一个样的时候,便给大大小小各式各样都备着些。
也不是铺张,帝王公主的礼制也是有定数的。不过是将他的份例给到小娃娃那头罢了。
傅应绝以前还不乐意看这些,现在是偶然见哪位大臣揣什么样的新绢帕,宫女们戴什么样的新头花,都要留意一下。
男人舒展眉目,瞧着那坐在凳子上翘着脚丫子的奶团子,长长应了声。
“对,新的小龙。”
那比起小花来说,她更喜欢的,还是金灿灿威风凛凛的龙!
于是奶团子顺着凳子滑下去,举高了手乖乖等着。
又想着自家爹爹手脏,连忙收了回来。
“……”不过傅锦梨再一想,反正都要换洗的,脏便脏吧。
“爹爹抱!换新衣服!”
傅应绝:逃不过,真的逃不过。
小人儿去洗白白,也要安置好她的小罐子,将东西放在紫宸殿外头的花砵底下,还不忘记朝里头叮嘱。
“不许说话哦,不然,小梨子打!”
小巴掌还恐吓一般在罐子旁的地上拍了两下,啪啪作响。
也不知道她是用了几成的劲儿,罐子都叫她拍得颤了几下。
而里头的虫子,早叫她这一整天拴着四处跑,颠得七荤八素,现在这程度的,对它而言,都是小打小闹了。
虫子在这边受苦,另一头的詹南禹也不大好受。
他坐立不安,总有些心悸感。
可想到那小孩儿不过三岁,而自己的王虫却是身经百战。
当是不会出事。
这般想着,他便放下了心。
只是仍旧有些纳闷,这都出去快一天了,怎还不见半点动静传来。
“皇兄。”
外头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詹南禹,烛火微晃,透过门框上四方格子里的丝棉纸,能瞧见女子单薄的身影。
她对自己向来避之不及,倒是没想到今日会主动过来。
“进。”
詹十鸾推门而入,又回身半掩上。
“怎么。”
在詹南禹打量的目光下,詹十鸾忍不住一抖,她掐了掐掌心,努力放稳声线。
“皇兄,十鸾今日,做得还算顺利,周统领他……”
“瞧着似是有意。”
“嗯?”詹南禹一喜,消化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他那头可行?”
接连吃瘪,竟会在不抱希望之时,给了他这么一个大惊喜?
他喜形于色,詹十鸾嘴里的一丁点儿成功,就能扫空他前头几日的颓丧。
虽然细微,甚至不知最后能不能成,但对他而言,这却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至少,至少说明他的法子不是半点无用。
而只要出了这一点变数,剩下的还会远吗!
他眼中的热意不加掩饰,盯着詹十鸾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毒辣。
“说说,他是何反应。”
詹十鸾后背已是冷汗直下,她极力克服对詹南禹下意识的恐惧,颤着声音,叫自己不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