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9)+番外
小髻上压着流苏掐丝银片,无风自动,好不俏皮。
奶娃娃一袭桃夭襦裙,脖子上是细丝平安锁,腰间明目张胆挂着个金色腰坠,坠子小巧。可看那样子倒像是条...腾云的龙。
衣衫上的刺绣更是不得了,和这大启陛下龙袍上的如出一辙,无非是小了些,也没那么锋利凶横,倒是透着股纯稚。
奶团子小绣鞋上挂着东珠,此刻她正走一步刻意地往前踢,那珠子甩来摆去,逗得柔软细嫩的小人捂嘴偷笑。
似仙似魔的帝王,憨态可掬烂漫无邪的奶团子。
随着傅应绝一句平身,抬头起来的众人差点眼珠都要掉在地上去。
这是谁!
旁边那个是自家陛下不错,可这小丫头是谁啊,长得倒是明眸皓齿,可没见过啊!这么多年一眼没见过啊。
且那衣服绣的,腰间挂的,任何一样出现在帝王之外的人身上,那都是要命的存在啊,怎么这个却是...
“傻了?”
傅应绝坐在龙椅上,怀中抱着乖巧的奶团子,看着下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奶团子的众人,拧眉道。
众人赶忙回神,眼神收回,头埋得低低的。
“陛下,这是...”说话的是尹清,毕竟除了这位陛下的老师,满朝文武还真不敢瞎说瞎打听。
傅应绝神色如常,“朕的女儿。”
众臣:“!”
夭寿,陛下女儿都这么大了,天天催催催,这一下就蹦出这么大一个来了?
尹清也是十分震惊,“既是小殿下,如何之前...不曾见过。”
傅应绝:“哦,藏得好。”
众臣无言以对。
“天家血脉不容混淆,小殿下乃朕之骨血一事信而有证。”
一旁的礼部尚书顾游犹豫着,还是大着胆子开口,“不知小殿下生母,是哪位娘娘。”
他礼部管着礼仪祭享,也和大宗正院那边挂着勾,凡是这类消息与变动最为灵通,公主降生,是要在宗室造册登记,更遑论这孩子还是陛下目前唯一的血脉。
傅应绝还没答,怀里的小人抢了先。
奶团子似懂非懂,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瞅着自家爹爹,声音清脆,响彻大殿,“爹爹娘娘!”
只有爹爹,是爹爹娘娘生的。
童言童语可把众大臣雷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傅应绝眼尾瞥她一眼,淡淡开口,“她生在民间,生母早逝,是朕一手养大。”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么大孩子是朕自己生出来的。
第14章 以后有得你哭
此话一出,下头小声地议论开了。
“如此,小殿下生母便是个良家民女。”
“老夫看小殿下与陛下眉眼间颇有相似,再加之陛下金口玉言,想来此事断断做不了假。”
“天佑我大启,总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声音不大,但隐约能入耳,傅应绝也没阻止他们,就静静看着。
只是有些想不通他们是怎么看出这胖脸和自己像的。
可能连傅应绝自己都没有发现,傅锦梨与他确有几分相似,奶娃娃眼头圆润,眼尾却似他那般带着上钩的弧度。
突然感觉手上被扯了一下,他低眉看去。
“爹爹,他们索,悄悄话。”她也小声地凑近傅应绝。
傅应绝轻弹她的小脑袋,“老实待着。”
“哼!”
奶团子撅着嘴,小屁股往前挪,离坏爹爹远一些,将腰间的小金龙扯在手上捏着。
她很是喜欢这个新玩具,放到她手上后她走哪都要带着,傅应绝干脆打了孔给她串成个坠子挂在衣服上。
不久,下方的交谈声淡下去,而朝臣也算是大致统一了见解。
对着上首乌压压又跪了下去,个个双手托额,声音整齐划一,“臣等,参见殿下,殿下千岁万福。”
如此,傅锦梨的身份算是过了明路。
而她的出现,也让好些大臣蠢蠢欲动。
陛下有嗣,说明也不是不近女色,既如此...
有人敢这么想,自然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比如熟知陛下脾性的几个近臣,他们这般说道,“不怪那么多年升不上来,这女娃娃身上那些足见陛下爱重,怎地还有人拎不清。打这份心思不如早早歇下,好好侍奉陛下和殿下来得好。”
大启陛下有了位小殿下这事也是在早朝之后传遍了京中,金銮殿上陛下御笔,小殿下赐封号永嘉,封地泰州,永享上供。
乖乖,这里头可有的说。
永嘉是个什么意思呢?
永嘉那可是当今大启昭帝傅应绝的年号!
泰州又是个什么地方呢?
泰州那是今大启境内,兵强民富,地势优越的上上之选。
试问哪个稍有权势的家族没肖想过这地界,可没办法啊,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半只手都伸不进去。
那泰州可以称得上是远离争权夺利,却又举足轻重惹人眼红的一片净土。
得,这消息一出,没得想了,大启是变天了,以前围着皇上转,现在围着小殿下转。
风向一变,各家上蹿下跳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就指望能多得点有用的消息,对家族有益。
可傅应绝他捂得紧,除了上面这些,那是半点都打探不出来,就连小殿下长个什么样,也只有那些品阶高,够入殿内述朝的大臣远远看上了那么一眼。
多的,再没有了。
而不声不响搅动京中风云的奶团子,此刻正在和自家爹爹做气。
“小梨子,也要,去学堂!”
傅应绝头疼,“你才多大点,去什么学堂。”
虽说天家启蒙早,但这只不一样啊,看着三岁多,实则才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