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0)+番外
“可是,羊羊也去啦,爹爹。”
“他是去吃苦的,你在家里陪爹爹有糖吃。”
之所以发生这一幕,是有原因的。
自从不再被关在殿内后,除了找爹爹玩,找苏展玩,她还要找祁扬玩。
满脑子都是出去玩,出去玩,半点都静不下来。
偏这祁扬吧,七岁了,正是上学的年纪,哪能天天陪她。
于是去找人扑了个空,从别人嘴里得知是去上学了。
她不懂什么叫上学啊,就问苏展。
苏展:“就是跟同龄的孩子一起读书,习字,蒙学以后还有骑射等课程,闲暇时也可与他们一起游玩,嬉戏。”
句子很长,听在奶团子耳朵里删删减减下来就是:一起玩。
于是回来的奶团子就开始前前后后磨着自己爹爹。
“要上学,小梨子,爱上学的,去,一会会儿。”
傅应绝放下手中的笔,板着脸,“不许去。”
奶团子可不怕他,自家爹爹的脾气她摸得透透的了,每次凶她都只有一小小小会儿!
“去!”
傅应绝磨着后槽牙,臭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他只得换了个策略,“你去了,我怎么办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啊。”
听到他一个人关在家里,奶团子眨了眨眼,想到自己被关的那两天,又犹豫了起来。
看着有戏,傅应绝再接再厉,“我年纪这么大了,你也不体谅体谅我。”
一旁目睹自家陛下厚颜无耻,张嘴就来的苏展:...
奶团子还是纠结,一边是出去玩,一边是老父亲,这样大的问题可把她小脑袋难住了。
“我好不容易把你生下来,你陪陪我怎么了,谁家小孩不陪爹爹啊。”
是哦,小孩都要陪爹爹的,谁让爹爹只有她一个小孩的,于是这个独苗苗开口了,“爹爹和小梨子,上学!”
这样就又上学又陪爹了,美滋滋。
傅应绝:...
小屁孩想挺美,他跟去坐在一堆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堆里,怕不是脸都要丢到大草原去。
“不行,那些臭老头不让爹出去。”
奶团子挥着小拳头,“小梨子打他!”
傅应绝:“一人一脚你都得被踩成个梨饼。”
这话说得有道理哦,朝堂上一看去都是人脑袋,她小小一个扔进去连水花花都溅不起,奶团子又气闷地放下拳头。
傅应绝看着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一团,心情颇好,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他故作遗憾,“看来你是注定...”
“苏展陪爹爹!”
傅应绝:?
奶团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眼神晶亮,又打起了精神,“小梨子上学,自己上学,苏展在家,在家看爹爹?”
不给傅应绝开口的机会,她又虎着小脸,“爹爹听话,苏展给糖,爹爹吃。”
傅应绝实在是手痒,他是缺那几颗糖吗!
而一旁无辜被波及的苏展但笑不语。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能猜中结局,毕竟陛下对小主子那是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傅应绝毫不意外败下阵来,奶娃娃欢天喜地满屋子跑。
苏展效率也是极高,不一会儿就将上学要用的东西都备了个全。
只待明日一早,就将人往稚学院一送。
看着奶娃娃拿着床上那喜感十足,用傅应绝的话来说奇丑无比的布偶龙往小包里塞,傅应绝气急,一把抢过,“你上学就上学,带它干嘛。”
奶娃娃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又看看无理取闹的爹,背着手很是大度,“好嗷,它陪爹爹,在家。”
傅应绝:?
好小子,等以后有得你哭的。
第15章 小梨子学问好有个坏爹
以后哭不哭暂且不知,第二天坐上镶金嵌玉的小马车跺跺跺往稚学院去的奶团子,包子脸都要笑烂了。
“去玩,去玩,找大家玩!”
苏展给她擦掉嘴边粘上的点心渣子,细细叮嘱着,“苏展送小主子到学堂就要回宫去了,稚学院不许带随从,有什么事小主子就去找祁扬。”
“待下学了,外边那个赶车的小全子,是苏展的徒弟,他来接您回去,小主子可莫要再乱跑了。”
她前科多,苏展不免多唠叨了几句,“再跑不见,陛下怕是要发火烧大山了。”
奶团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我几道!欺负我,跑!给羊羊说,下学小拳几接小梨几。”
她话说得越发明了,只在说长句的时候舌头有些绕不过来,脑子也有些跟不上,所以断断续续。
她告诉苏展她已经记清楚了,有人欺负她她就跑,还要告诉祁扬。下学了等着小全子来接她。
“小主子记得就好。”
他倒也不担心她走丢,毕竟只是明面上没有人,暗处还不知道叫陛下布上了什么天罗地网。
只是奶娃娃没有忧患意识,还是要多教教才好。
傅锦梨背着个小挎包,今天穿的倒是不打眼,衣服外边没有大喇喇,明目张胆的龙——全改到衣服内侧了。
拉着奶团子跨进了太学的门,奶团子立马被里边吸引住。
不愧是太学,大启的首要学府,建造得雅致又宽敞。
按着陛下的意思是,不必宣扬身份引得一大堆人盯着。所以奶团子此次是隐姓埋名入了学。
苏展先领着奶团子去见了祭酒,将傅应绝的吩咐交代清楚才准备离去。
“小主子,去吧。”
苏展将奶团子朝着祭酒的方向一送。
大启的祭酒掌管着太学的管理一应事务,是位年过半百的慈祥学者。
他对着奶团子和善地展露笑意,“小殿下莫怕,下臣稍后就送您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