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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03)+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小梨子大王!”她拍拍自己的小角,左右摇着头戳到他眼前展示。

臭屁地炫耀自己消失了数月的宝贝。

小傻子低下脑袋。

可她是岔开腿坐着,这么猛地一下!

险些将脑袋钻到屁股底下!

平衡把握不住,差点脚从头过,翻落在周意然身上!

偏偏周意然是个伤患,动作难免滞缓,没来得及。

眼看着她囫囵个儿就要滚他伤口上了,冷不丁地,斜斜便从旁插入了一截冷白结实的小臂。

周意然顺着看去,很快便收回了视线,伸到一半的手也拿了回来。

床边不知何时站了另一个人。

身姿颀长,精瘦的腰际,被带子窄窄收竖。

乌发半披,眼弧长而冷,懒懒散散地立在那儿。

手上还抓着个倒栽葱的小人儿。

“看不见!救救,小梨子救救!”

他站着未动,手上那只却是手舞足蹈地扭着,惶恐极了。

傅应绝眉间恹恹,轻啧一声,将人给提正。

“天天脑袋瓜子当脚使,怪不得傻气得厉害。”

不是好话,小孩儿听出来了。

“你坏!”

她屁股一撅,跑到周意然身侧,往那儿一戳,又埋了起来。

气鼓鼓的一个小包。

周意然:……

他无奈,“你说她做甚。”

小孩儿大了,经不得说的。

傅应绝扯过椅子来坐下,长腿交叠。

眉头一挑,不置可否。

帐内燃了药草,带着草木的微辛与清香。

灯线明好,却也燃了几盏烛台。

火光摇曳中,两人眼神交触。

傅应绝往后懒懒地一靠,冷倦的眼,温度慢慢落下来,凉炎不定。

诡异的静默在两人之间绕开。

一个冷硬着沉默,一个懒散地阖眸。

都未说话,或者说,都在等对方开口。

可他们不说,那小孩儿却是忍不住的。

等了半天也不见爹爹来哄!

爹爹不哄,她怎么出去呀!

小人儿故意大大地哼了两声。

小嗓子扬起,听起来气得不行,“坏蛋挨揍,在哪里!”

“小梨子打!”

小梨子打,小梨子打,人小小的,脾气比天大。

“知错了,起来坐好,别给您憋着。”

傅应绝顺着应付两句,果然,他一说完,小孩儿便迫不及待抬起了头。

抬到一半觉得自己这样似是过于急切,原谅也轻易了些。

又忙埋回去,磨磨蹭蹭一会儿,默默数着差不多了,才哼哼两声,速度慢吞吞地抬起来。

嘴里还要不服输。

“小梨子收拾!”

你看小梨子不将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嘴巴撅起来,团成一团笨拙地挪了挪,余光不住地偷瞄傅应绝。

看他有未被小梨子大王的牛脾气震慑到。

以后还敢不敢说大王坏话了!

傅应绝瞧着她那胖样,又钝又欠又可爱。

“做什么呢。”抬手将人捞回怀里,双手禁锢着。

“小不点儿一个,气性蛮大。”

“哼!”

胖墩墩抱在怀里,仰着脸,眼睛圆鼓鼓。

傅应绝侧着头,棱角流畅,下颌微收。

长睫微耷,散漫极了。

父女俩,瞧着不似同脉,却处处透着一致。

周意然根本不用怀疑小孩儿的出身与来历。

傅应绝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回答了,不是吗?

他忤逆背世,哪里是什么给别家养孩子,还要处处关怀备至的大善人。

也只有自己的,才能耐些性子。

“你不该带她来。”

周意然平静地望着两人。

傅应绝头也没抬,认真地给小孩儿将小披整理好。

窸窸窣窣地,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来,拍了拍手,语气充满了无所谓。

“迟早罢了。”

第152章 反正你也生不出

周意然却冷笑,“莫不真当我是什么忠君之人?”

世人逐利,无论何种狗屁情谊在滔天诱惑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周意然揣测不了人心,此刻只想以最恶意的角度去剖析。

他这话带了气,有些重。

可他想,若是有人扛住了诱惑,定是给出的筹码还不够多,不够动人心。

小孩儿这样子,凡是长了眼,就没有看不出的。

麟虫之长,天下皈依!

出去若想不引九州动荡,怕是只得求他傅家的老祖宗给力些,地下显灵。

“往我眼前带,您实在抬举。”

他这样一个严正的性子,无论何时,都维持着一份君臣的礼制,对着天子要自称臣下,要拱手见礼。

今日竟是有些大不敬的意味。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君臣,十分不赞同傅应绝的做法。

若他周意然当真有些什么心思,小孩儿还焉有安稳日子过。

傅应绝黑眸沉沉,对他的反应没太大意外。

他能算计天下,能赌众生,单单不敢拿傅锦梨去考验人心。

周意然的顾虑,他如何能想不到。

可满朝上下,无人比之周意然更从一而终,更沥胆披肝!

傅应绝没骨头一般靠坐着,左手闲闲搭在扶手上,竹骨有质,根根透白。

长睫下盖,眼中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是她父亲。”

父亲这词,说出口来轻飘飘地,却重比天柱顶梁,能撑开一方安稳。

他不是煽情的人,对着个大男人也说不出矫情话。

可仅这一句,就能叫周意然明白。

他是小孩儿的父亲,是她在万万千千中最坚定,最义无反顾的选择。

为她谋夺一切,几乎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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