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37)+番外
说什么都是答应的,却平白叫傅应绝喉头滚动,字眼在口中吐出艰难。
“不论在何时,在何地,爹爹都会找到你的,就算自己一人也不必怕。”
不管是用何种手段,不论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这句话,说得出便能做得到。
奶团子晃着脚,歪了歪脑袋,即使看不见,也是仰着头正对着他的方向。
“知道,爹爹在,爹爹保护!”
傅应绝又道,“其实也不尽然,说了恐你不懂,但我从未叫你身旁空过一次。”
这次手掌从她眼前扯下,指尖轻碰着她上扬又带着娇憨的眼尾。
“记住了吗?从不是一个人,不论从前,以后,我都是在的。”
小孩儿似懂非懂,可对上那黑沉沉的眼,便不自觉跟着他喃喃重复,“不是……一人。”
傅应绝一字一顿,字眼加重,似是强调。
“若当真遇事,无须慌乱,只要静静等着便好。”
话落,想起了什么,又带上些笑意,“小梨子本事比爹爹还厉害,或许也会学着保护自己”
这话不准确,只是打趣。
毕竟两次都是为了别人,小傻子却不知晓怎么护着自己。
如是这般,教她怎样避险,教她如何周旋,说了许多,小孩儿听得认真,也满口答应他是记住了的。
但傅应绝仍旧有些忧心,也不知晓接下来这步,走得对还是不对。
在画轩楼用过膳,天已近黑,外头熙熙攘攘热闹极了。
傅锦梨趴在窗下,使劲踮着脚往窗外扒拉,可是却连木框都够不上
“热闹,小梨子热闹呀——”
似是有些急了,眼巴巴地,“爹爹抱抱,抱!”
话才落,胖乎乎的腰便被搂住,小身子也被高高托起。
小孩儿一咧嘴,笑了。
“谢谢,谢谢爹爹!”
急不可耐地将上半身蹭出去,抓着窗户看着下边的灯火通明与人群接踵,小丫头瞪大了眼。
画轩楼位置极好,静处闹市,又不受纷扰,从楼上能看见下边的烟火气息,却难感觉到打扰。
傅应绝抱着人,斜斜倚着,窗外是弯卷的房檐角,挂着镂空的金盏,火树银花,声色犬马。
下边的百姓面目洋溢,小贩喜乐,形形色色的人走了又来。
因为日子红火了,都是一副昂首阔步,坦然安乐的模样。
所以当那两个鬼祟带着凶光的身影进入视线时,傅应绝几乎一眼锁定。
第181章 小梨子相信
一高一矮,高个脸上横亘着刀疤,两个男子打扮无甚显眼,可就是目光太过警醒,路过一人,都不曾放过,定要细细观察。
虽是隐蔽,但只要留心,就能注意到。
小孩儿在怀里惊呼连连,眼底落着外头的灯烛与星火,小声嚷嚷着「爹爹漂亮,快看呀」,傅应绝心底软绵,干燥的手掌在她头顶摩挲几下。
那眼中的情绪,叫傅锦梨看不懂,似是蒙着迷雾。
“想下去玩?”他忽然开口问。
小孩儿欢快地蹦跶一下,举着小奶拳,”下!小梨子想!”
下边的东西她从未见过,许多次夜间从外头回宫,都是安安分分在马车里打着滚,倒是从不曾想过要掀开帘子看。
傅应绝笑着看她,视线一挪,落在下头两人身上时,杀意一闪而过。
眼睫微垂下来,盖住里边的寒光,语气尽量克制着温和,“爹爹,今日同小梨子玩个游戏可好。”
游戏?
傅应绝虽常常将她带在身边,却抽不出手来陪着嬉戏,多数时候都是看着她同小全子,或是苏展玩儿。
“好!小梨子,厉害呀!”
苏展同她翻花绳,可她手太小搭不住,苏展便要故作苦恼说是小主子这个花式太过复杂,解不出来。
都是让着她的,于是小孩儿便开始膨胀。
听她答应,傅应绝将她抱起径直下了楼,苏展落在后头,面色有些为难,瞧着前头抱着孩子的背影,只能将心底的担忧压了又压。
叹了口气又跟上去。
“爹爹哪儿?”
软乎乎的小孩儿搂着他的脖颈,看着周围因为惧骇傅应绝身上气势自觉退避两侧的人群,有些瑟缩,却又捏着小拳头,努力瞪着眼睛。
像是想叫自己瞧起来凶一些,却不知自己这模样更遭人稀罕。
冷面的男人,奶凶奶凶的小孩儿,在人群里似乎自带光环,吸引了周围一众人的目光,自然也包括人群里的那两个。
那两人视线落在傅锦梨脸上,又迅速对视一眼,不知是交流了些什么。
傅应绝看在眼底,不动声色,只抱着小孩儿往更远处走去,逐渐远离人群。
傅锦梨愣了下,不太明白爹爹要同她玩些什么,走得远远都没有人了呀!
“爹爹,那边呀,那边玩!”
她指着傅应绝身后,提醒他是不是走错了。
可傅应绝没有回头,只同她道,“小梨子信不信爹爹。”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为何忽然就提到要信他?
奶团子眨着眼,想问些什么,可甫一抬头,触及到男人眼底的疼惜,忽地就有些不知所措。
爹爹这样看着小梨子,是在……
是在上次周周哥哥受伤的时候,为什么现在也要这样看着啊。
心底似乎有个小芽破开,随后舒展枝叶,将平静纯粹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懵懵懂懂地,好像明白些什么,又好像不懂。
小孩儿静静看了他许久,两人对视着。最后,她也没再问话,扭了头乖乖窝在傅应绝怀里,只手上的捏着的衣服叫她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