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43)+番外
“不躲哇!小梨子保护!”
小小一个,却像是护小鸡仔一样。
老人愣了愣,眼睛死死盯在小孩儿脸上,见她一脸倔强,心底臭虫一样阴暗就是见不得人好,就偏要看她泪流满面。
于是他狠狠地摔下了手上的孩子,笑得像是恶鬼讨命,怪叫了一声!
猛地朝里头伸出了瘦竹竿一样的手,险险擦着傅锦梨的衣服而过薛福蔚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想去拉傅锦梨,却见她身形一点都未动,似乎是稳如泰山,半点不怕。
“大哥?”
小胖子呆住,唤了一声,小孩儿仍旧气鼓鼓得站着跟个小蛮牛似地。
薛福蔚心底慢慢涌上一股自豪,不愧是他大哥,关键时候,连这都不怕!
他与有荣焉,不想——
下一瞬,耳边就炸开了哭声。
“哇呜——吓,小梨子吓,坏蛋——”
眼前圆滚滚的小脑袋忽然就转了过来,眼底水汪汪,泪水就是不掉,又倔又怂,指着外头告状,“吓窝,丑八怪!呜——”
薛福蔚:...夸早了。
不是不怕,是叫人吓傻了。
傅锦梨是真的气啊,丑丑的坏蛋吓唬人,要抓小梨子哇。
她呜呜咽咽哭着,告了状,那小犟脾气上头,脚下不敢往前迈,小拳头却毫无章法地往前抡。
“揍你!呜呜——天黑黑了,吓人——”
“做噩梦啊,小梨子睡不着,呜——”
薛福蔚有心想拉,又怕上去挨她乱拳打死。
老人如愿见她哭,笑得愈发恶心黏腻,“赫赫——哭吧哭吧,哭过了今——”
“啊!”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道劲风,将老人掀飞出去,直直砸在后头的铁笼子上,滑落在地,歪着头没了生息。
竟是……
死了!
薛福蔚目瞪口呆,周围除了地上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孩,也就只有他和他大哥。
他是除了嘴皮子,哪里都不利索的,那还有谁……
小胖子看看那飞出去的人,又看看闭着眼瞎打的小孩儿,脑袋里冒出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瞠目结舌,“大,大哥,你给他揍死了!”
喜大普奔,简直喜大普奔!
“别打了大哥,待会儿再将我给误伤了。”他连忙去劝那哼哼哈哈揍人的小孩儿。
“是我,是我啊大哥,别打我。”
小蔚?
奶团子悄悄眼睛悄悄掀开一条缝,小心巡了巡,看见一脸喜悦的薛福蔚,这才悻悻停下。
停下还不算,还要气不过地捏着手威胁外头,“再吓!小梨子,牛!”
“哼!”
可外头哪还有什么人啊。
“大哥,没人吓了!他死啦,你给他揍死了!”
死了?谁死了?
小孩儿没反应过来,薛福蔚给她指,她就去看,正对上那一张死不瞑目的老脸。
嚯!
奶团子以为是眼花了,再仔细一看,真是死了!
她胖脸一抖,脑子里温吞地一转,下一瞬,抬起脑袋就开始喊。
“谁,谁打,死了哇,谁打,救救呀!”
薛福蔚着急,“是你啊,大哥,是你打的!”
“小梨子打?”
小孩儿呆,小脸错愕,薛福蔚肯定地点头。
第186章 抓住我啦!
低头看看自己肉乎乎的胖爪子,再张张合合几下,怎么瞧都不像是能揍死人的。
可那不远处大剌剌躺着的人,又昭示着事情并不简单。
胖丫头脑瓜子卡顿几下,小脸空白得不知该放些什么表情,偏偏薛福蔚又在一旁吹得天花乱坠。
在一声声「大哥无敌」「大哥厉害」中,还没怎么搞清状况的小孩儿,已经先一步是慢慢直起了腰板。
小小的一团,脸上红扑扑,看着呆头呆脑地。
此刻已经被自家小弟哄得找不着北。
“小梨子大王!是我,是我打!”
是小梨子大王收拾的坏蛋呀!
哪里还有方才怂哒哒放狠话的模样,撸起袖管来,皱着小脸做凶狠样,恨不得是将人拽起来再打一圈。
看着小孩儿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隐在暗处的男人若无其事收回了手,神情自然,半点没有抬手间就杀了一人的自觉。
跟着的暗卫语出又止,“陛下...”
不是他老人家自己说的,今日就看小殿下一人,谁都不许插手吗?
傅应绝懒懒扫了眼,语气平淡,“太丑。”
长得太丑,看了伤眼,行迹恶劣,该杀该绝。
他这边理所当然,外头傅锦梨已经因着自己梆梆几下「将人制服」,膨胀得数不清一二三了。
“走!打呀,大哥打,小蔚安全!”
小丫头闷头扯着薛福蔚就往牢门去,咧着小嘴笑得傻气。
小梨子千算万算还是叫人偷掉了!
所幸小梨子大王厉害,将他们收拾!收拾住!带小蔚跑呀!
她想得好,薛福蔚却犹豫,“大哥,出不去,没钥——”
“砰!”
薛福蔚:...
关得紧实的牢门砸在地上扬起了灰尘,小孩收回小手重新揣好,仰着一张胖脸,眼里笑出了星星,无辜又乖软地看着薛福蔚。
薛福蔚选择了闭嘴,并将手递给了自家大哥不费吹灰之力掀翻一道门的大哥。
满面诚恳道,“那便拜托大哥了。”
大哥严肃地点头,“嗯!”
小大哥一把将人牢牢抓住,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出了门。
大门砸坏的声音算不上小,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反倒是近边屋子里关着的小孩儿们听见后,原本麻木的神情忽地动了动。
一张张脏兮兮的脸都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