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44)+番外
关着两人的地方暗,那人将他俩扔下就不见了,也不知是去干啥。
除了方才叫小孩儿「捶飞」出去的那位,地上还躺着一个不明生死的。
“大哥,你干啥去!”
薛福蔚缩在傅锦梨子身后,却看着奶团子直奔那俯趴在地上的小男孩,连忙问道。
傅锦梨被他一叫,以为又怎么了呢,当即就摇头,矢口否认,“不是小梨子!”
这个真不是小梨子揍死的,小梨子不认的!
“知道,我知道。”
薛福蔚哪是问的这个啊,赶紧在后头扯住她,“走这边,别去啊,咱们不管他!”
没有想过要管那男孩,说不上是冷血,只是世家的孩子从未教过路见不平定要拔刀,学得更多的,是明哲保身。
世间不幸者有千千万,轮不到他这样的去救赎。至于他大哥,那就更没有人值得她置身险境了。
“可是——”小丫头哪里想到这个啊,她眨着眼,说话都还说不清楚呢,只努力向薛福蔚表述自己的意思。
“偷,偷掉呀,叫醒!”
他也被偷掉了,小梨子可不可以将他叫醒再走啊。
“回家家呀,哭哭——”
被偷掉回不了家的,要哭哭!
可这男孩子方才被那样拽来砸去都没反应,哪是现在叫两句就能醒的。
薛福蔚为难着,眼看着小胖丫头都要曲腿蹲下去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陛下!再,再不回去,陛下都急哭了,咱们要先去找小梨子的爹爹!”
几乎是在他脱口而出陛下急哭的一瞬间,小丫头蹲下去的身形就顿了顿,而后毫不犹豫地站直身子,扭头就走。
“走呀,回家,爹爹想,哭哭啦,不哭——”
糊涂蛋像是一下子就变了个想法一样。这般听话,薛福蔚松了口气,想着果然还是搬出陛下有用。
而有用的陛下,在看见小丫头的反应后,因着克制隐忍而有些寒的神情一下就和蔼了。
暗卫小心打量着,男人那嘴角似是都快扬到上京走马街肉铺挂肉的钩子上去了。
可好景不长,在外头奶娃娃一声惊呼中,傅应绝挪眼过去,在看清是什么个场景后,又挎下了脸。
傅锦梨转身欲走,可才迈出一步不到,层层叠叠暖乎乎的衣服包裹下的脚踝,似乎叫什么东西拽住了。
小孩儿懵着,扯了扯自己的小胖腿,扯不出,可是要急着见爹爹,她也懒得看是什么,继续抬脚,这么拖着就走了。
小团子一小只,脚上拖着个比她还大许多的男娃,薛福蔚不期然扭头看见时,险些顾不得此刻境遇,将牢房嚎破天去。
“别走别走大哥,大哥你腿上挂了个人!”
“好小子,好小子,玩这出!敢扯我大哥的腿子!”
第187章 抓回去给小梨子洗衣服
男孩子跟他差不多年纪,一只手扯着奶团子的腿,小孩儿呆头呆脑地,毫无知觉一般,拖着就往前走。
薛福蔚发现的时候,那男孩脸着地都拖了好几步了!
小胖子气啊,一点都不同情他,上前不客气地掰他的手,“小贼!小贼!薛爷爷我大哥你也敢拽!”
“啊呀呀!我俩忙着跑路,你给我搞这出!”
可男孩拽得紧,他又不敢用劲弄疼傅锦梨,捣鼓半天没有进展的小胖子急得满头大汗。
奶团子乖乖站好,任凭薛福蔚同脚上那只手较劲,垂着脑袋瓜看他气得鼻孔冒烟。
“小贼,小贼抓,小梨子呀——”
像是在小胖腿儿上罩了一个铁环一般,神志不清的男孩凭借本能拽住了救命稻草。
可两人本就是个「瓮中鳖」了,还得小心翼翼赶紧跑回家,再拖上这么一个,那就想都别想跑了。
“撒手撒开手!醒来赶紧醒!这是我大哥!”
他急得想骂人,又怕引来贼人同伙,只得絮絮叨叨地念,或许是他实在心太诚,地上那一动不动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男孩儿绑在头上松散的马尾晃了晃,用力得发白的手指也吃痛松开了些。
动作不大,却叫小龙崽注意到了。
傅锦梨忙轻轻拍了拍蹲在自己身旁闷头干的薛小胖,“小蔚,醒,小蔚打醒,轻轻——”
小蔚将挂在小梨子腿上睡觉的小孩儿打醒了!
她一向都是在状况之外,也不管自己挂着个人走了几步,还要提醒薛福蔚轻一些,要将人拍醒了。
她话语才刚落,地上那半死不活的一团忽地就松开了手,一下子仰躺在地上,眼睛也渐渐地睁开来。
眼睛里还弥散着,没有焦距。空洞洞地却直直看向傅锦梨,紧紧锁着一分不挪开。
“救...”
男孩意识应该仍旧昏沉,声音小得听不清,嘴角嗫嚅几下。
薛福蔚吓得往后一跳,“活了,活了!”
不仅是活了,听那话,怕是还想叫两人救他呢!
可美得他!
薛福蔚不依,忙去看傅锦梨,却见傅锦梨已经站在那儿呆住了。
小孩儿不仅是呆,还十分生气!
只见那手松开后,在裹得胖乎乎的脚踝留下一个血红的掌印。
明目张胆,醒目极了。
看得胖丫头一下子就瞪大眼,情绪再不稳定了,翘着自己的脚丫子急得直打转。
“牛血,脏啦,爹爹洗!”
“要打!小梨子,捡破烂啦!”
脏掉,爹爹坏蛋又要骂小梨子捡破烂了!
这么一想,小孩儿委屈又气愤,“他坏坏!”
她小声地支吾着,看着地上男孩胖爪子指着,给薛福蔚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