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53)+番外
语气懒洋洋,“爹爹倒是想啊。”
眼波又寒又邪,唇角挑起,“这不是——”
“叫别家的皇嗣,赔小殿下一套衣裙,倒显得咱们没有待客之道了。”
平静又随意地一句话,却叫温如烛瞬间瞪大了眼瞳,意外又难以置信,努力稳住心神,笑得十分牵强。
“陛下,说,说笑了,平民百姓,哪能自比皇嗣,这钱...”
他的慌乱肉眼可见,傅应绝都疑心是自己在欺负小孩儿。
本只是合理怀疑,他或许是出于礼节,前来求见道谢,可伪装做得实在太烂,下意识的弯腰而不是跪拜,光这一点,就有得名堂可挖。
本是没那么快侦破的,可偏偏在这孩子脱口而出一句苍涟后,傅应绝脑中思绪,一下就仿佛拨云见雾般,那些模糊的记忆与印象,全都跃然纸上。
清晰明了。
“我道怎么见你眼熟,原是同一位故人相像。”
帝王轻嗤,薄唇微启,一字一句,轻易就叫温如烛遍体生寒。
“既是苍涟人士,不知可曾见过庄静皇后。”
庄静皇后……
温如烛呼吸一窒,手蜷了蜷,脸色发紧,语气生硬,“不,不曾见过,只闻,是,是位奇人。”
“这样啊。”傅应绝尾音拖长,像是逗猫一般,心里已然门清。
温如烛这长相可不平庸,还未长开,却可见俊逸,硬朗地带着女气。
而苍涟的庄静皇后,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早年骑马征战,稳固家国。
傅应绝同她有过几面之缘,那眉目,同眼前的孩子,像了个九成!
蹩脚的行商理由,理智地应对匪徒,不是说这样聪慧的孩子皇家独有,而是那长相,气度,甚至是说话语气,乃庄静皇后独有!
他也不拆穿,只继续道,“庄静出没军营,常年男装示人,雌雄莫辨。”
而这孩子,做男儿扮相,却叫他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想来——
“但苍涟帝后,只育有一子。”
帝王恶趣味地短促一笑,“你说,狸猫换太子的有,龙凤调转的,有没有。”
已经是极其直白,又毫不掩饰了,温如烛只觉得自己之前的遮掩无力极了。
在这位凶名在外,老谋深算的帝王面前,花架子都算不上。
第196章 可不可以多赔两块
像是唠家常,玩笑一般,叫温如烛如坠冰窟。
忽然被揭穿身份,脑子里乱哄哄地,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傅应绝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怀里的小孩儿。
傅锦梨叫他长指戳了一下小肚子,痒得咯咯直笑,“住手!爹爹,小梨子哈不动。”
“不要哈哈啦,呜——不笑!”
小胖娃娃笑得喘不过气,又气恼她爹,边笑边凶,“打,打你!”
傅应绝迅速挪开手,见好就收,张嘴就哄,“道歉,爹爹道歉了。”
“别恼了,同你游戏呢。”
对着傅锦梨倒是宽容地一退再退,全然没有几息前寸步不让,不留情面说得别人哑口无言的做派。
温如烛心思沉沉浮浮几度,最后又不得不归于平静,慌乱也渐渐压下来,认命了一般,不再挣扎。
“陛下慧眼,是如烛班门弄斧。”
不复先前的低哑,声音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更尖,更细弱些。
话一落,傅应绝反应平平,傅锦梨却一下子呆住。
木木地转过头来,随着温如烛看了许久,脑袋瓜也没转过来。
怎么,怎么小哥哥,说话变小姐姐了啊。
温如烛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听着就清脆自然许多,清楚明白地辨出是个女娃!
“爹,爹爹!”
小孩儿满脸惶恐,“两个,两个说话,要——”
急得不行,傅应绝知晓她没见过世面,正要解释。
却不想,小丫头语出惊人。
“要——要两份,钱钱吗!”
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知道为什么小哥哥变成了小姐姐,但呆瓜只关心她的钱。
一个小孩儿壳子里,有两个人说话哇!那就要赔小梨子两个人的钱钱啦!
眼底都高兴得泛上了光斑,小爪子张张合合地捏着自己的衣袖,期待地看着傅应绝。
“嗯。”
帝王吞下嗓子里的解释,缓了口气,对自家呆瓜愈发包容了。
她总是这样,紧张与焦灼的氛围天然不适合她,每每一到时局不对劲儿,小孩儿天真无邪的话,就能缓和几分。
不是有什么特殊鬼神力,但因气氛如何,全取决于她那万人之上的生身父亲。而她,又恰好是轻易左右帝王情绪的抓手。
傅应绝情绪变化不显于他人,温如烛只是觉得周身比之方才轻松了些。
“是如烛有错在先,赔多少都是应当的。”
也不知这大启陛下如何养得孩子,她不无怪异地想着:看给孩子都急成什么样了,着急忙慌地找法子赚钱养家。
“可不可以——”
一听她要赔,小奶团子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踢了下腿,“多,多两块糕糕哇!”
“爹爹吃,苏展!小梨子一起!”
拖家带口地,话语又坚定,大启帝王还没有要辩解反驳的意思。
温如烛合理怀疑大启会否只是面上风光,内里国库的银子,怕不是已经供应不起了。
她试探着问,“可以的,但是,能不能先放我回家去。”
傅锦梨哪有什么不可以的,重重点着小脑袋,“嚎——”
“小梨子,送,回家呀——”
她也送过别人回家,诸如小粽子,小蔚,都叫她送过,便觉得送温如烛也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