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54)+番外
躺在小马车里团吧团吧睡一觉,睁开眼就到了!
“你知晓在哪儿吗,你就送。”
傅应绝扯着小孩儿的胖脸蛋,呵呵一笑,“别说我,谁敢放你出去。”
怕是他还未开口,外头那些个老匹夫就能挨个儿堵到宫门口来,脾气不好的,许要大声嚷嚷着是哪家金疙瘩,要叫他小殿下送这般远。
小孩儿不明白自己身份多金贵,只觉得是个肩负重任,赚钱养家的小大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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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傅应绝也是直呼晦气!
接二连三地,南度,莱雪,现在又来个苍涟,全往大启跑啊。
这救了别家孩子,自然要通知人来领走,傅应绝嫌麻烦,对她为何女扮男装也不感兴趣,对发掘苍涟隐秘一事更是退避三舍。
有些事,听多了就烦,费力不讨好地,别平白费了他时间。
温如烛是牵扯到拐窃案的,自然也是不能随意就放走,他苍涟找孩子着急,自家破案逮人也急。
于是派了人送信去,叫苍涟那头知晓一声,孩子就先给扣下了,也没时间给送还回去,叫他们自己抽空来接一趟。
最后还不忘提一句:路途远矣,恐道路艰难生变故,切记带足钱财。
客套又周到。
至于是人道关怀还是出于些什么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但这信始终还是未登临苍涟国土,只因信使刚出城门三里,就碰上了匆匆来寻失踪主子的苍涟一众。
第197章 一个梨子玩
不过那是另话了,大启陛下此刻还有得愁。
男人手上挂着小袄立在床头,耐着性子催促,“快些,上朝了。”
傅锦梨连着两日不上学,一问就仰着小脑袋说吓着了,小梨子吓着了,要爹爹陪。
这一国之君又是个大忙人,成天将闺女儿往朝堂上一放就完事不管了,照样是该进谏的进谏,该处理政务的的处理政务,叫小丫头一个人在群臣堆里溜达。
小孩儿长得又矮,看不清谁是谁,颠颠哒哒地撞上去,趴在别个儿大腿上就不动了,满朝文武神情都是煎熬与温情交加,浑身僵得动不了。
这也就算了,毕竟得小殿下亲近,正常人都是紧张的。
可偏偏就有那不正常的!
比方说厚颜无耻的周意然。
不知这人是发了什么毛病!朝堂之上胆敢衣冠不正,简直不成样子!
腰间别根糖葫芦往金銮殿上那么一站,浑身正气凛然,面上一本正经,可他安得是什么心,傅应绝都不惜得去探究。
那小家伙不仅耳根子软,连眼睛都是经不得诱惑的,险些口水滴答地叫他拿竹签子牵回了家。
“爹爹——”
小孩儿藏在被子里,换了厚实的锦被,她整个埋在里头都看不出痕迹来。
小爪子扬了扬,“爹爹,乖乖啊,上,上朝,小梨子,觉觉,睡觉觉——”
怎么说都不出来,一双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任谁见了都能瞧出猫腻来。
“是吗?”傅应绝眯眼,对着小胖孩定定地看了几息。
帝王沉下脸来的气势便是一品大臣,几十岁的老头子见了都要胆寒几分。若是放在以往,她都是理直气壮左耳进右耳出的。
可今日小胖娃娃不知是心虚还是怎地,脸蛋子都抖了抖,抓在被子上的小爪子都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些许。
声音放得更大,似是在给自己壮胆,”是,是哇!”
“爹爹辛苦,小梨子等爹爹,送饭!”
越说越起劲,已经十分有规划地安排起了后续事宜,“小全子,带呀,带找爹爹,爹爹miangmiangmiang!”
“去哇,周周哥哥,糖葫芦,小梨子的!求求爹爹!”
不知是何原因不愿去上朝,可还是惦记着她那破串子。
傅应绝神色一动,又不露声色,“这样,那也不好勉强你。”
这是答应了?
小孩儿喜形于色,险些破功,又急忙稳住,满面沉重担忧,“嗯嗯!不勉强!不可以,小梨子勉强!”
情真意切地,就是那不安分蹬出被子的小脚丫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知是打得什么坏主意。
最后傅应绝也当真不追问,独身一人就上了朝。
几乎是殿门在他身后合上的一瞬间,床上那揪着小被子老老实实待着的小孩儿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傅锦梨自觉忽悠成功了自家爹爹,小嘴咧开就笑得傻气,脑袋上呆毛都不受控制地一翘一翘。
“小梨几!聪明,智囊,大大智囊哇!”
高兴极了,抓过躺在一旁的弟弟,嗷呜嗷呜地就拱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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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绝并未走远,静静立在门边,他习武,都无须什么别的东西辅助,就能将里头动静听个八九不离十。
自然没错过自家小孩儿那一句臭屁的自夸。
他眉骨略动了动,低声笑骂,“小混账。”
这都学会骗她爹了。
“看着些。”
傅应绝掸了掸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对着半空中,敛了眉眼,似是在自言自语。
无人回应,身侧跟着的宫人都低眉顺眼,闷不做声,也不知是说与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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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子,您往何处去!”
小全子刚伺候傅锦梨用了早膳,穿得乖乖软软的小姑娘,擦了嘴巴就自己滑下凳子,摇着脑袋瓜往外头走去。
小孩儿被叫住,往外头一指,乐呵呵地,“玩,曲去丸!小梨子,一个梨子玩!”
她要出去玩了呀,吃过糕糕去玩,玩一会儿想爹爹了,就去找爹爹。
“那您等一会儿,我陪着您呢。”
谁知傅锦梨拨浪鼓一样地摇头,同他软声强调,”自己,小梨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