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55)+番外
自己一人玩啊,也不是没有过,明里暗里这么多人,其实面上陪着的,多是因为怕她无聊而寻得陪伴罢了,故她一人出去跑跑跳跳也是常事。
傅应绝养孩子,有些地方紧着,有些地方却又心大地比别家放松许多,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那您当心着些,可莫要磕碰了,不然可不敢叫您一人出去。”
小全子忙为她拿上暖手炉子,炉子做得小,外头罩着湖蓝色的兔毛边布帛,捏在她小爪子里正正好。
如今还不算大寒,可小孩儿体弱,一应用的穿的,都快人一步入了冬。
“小梨子走,回来呀,待会儿——”
她拿好东西,又被小全子抱着跨过门槛,乖乖地冲着人摇了摇手,才转过身一摇一晃地走远去。
别家公主出仪,前前后后都是宫人簇拥,几十上百双眼睛紧紧盯着,可她从不这样。无论是她的父亲,还是她自己,似乎都不喜身旁的仆从成群结队。
暗处的暂且不论,面上常有的,唯苏展,小全子或是竹青。
宫中红墙黛瓦,直来直去却又七径八拐,小孩儿抱着自己的小炉子,一路走走停停。
嘴巴里不时碎碎念着,软乎乎的一小只,在这宫墙里头,浑然都是鲜活。
“是介里!”
傅锦梨走过去又回过身来看,脑袋拼命地仰着,上头挂着的红头牌匾,对她来说就是个高不可及的庞然大物。
“画——唔干!”
小孩儿拧着眉,思索了片刻,而后朝着上头婳铭轩三个字自信开口。
“认识!夫子教——”
嘿嘿一笑,小胖丫头毫不犹豫就跨了进去。
婳鸣轩,其实说起来她也熟悉,以前祁扬还未跟着周意然时,她常来寻人玩耍,就是来的这婳鸣轩一旁的昱斋。
这周围的几座殿,常常是用做客殿来接待留宿宫中的客人。
可陛下一不热情好客,二又不耐烦应付,这附近的宫殿空了许久,还是前两日才又住进了人。
第198章 小哥姐!
婳鸣轩布局中规中矩,既不出格,又不叫人觉得敷衍,前头绿瓦青砖路,两侧翠色花草群。
里头常年没有主子,只留下洒扫跟管理的宫人。至于伺候的,就等人住进来了再拨。
可只温如烛一人,里头再如何也热闹不到哪儿去,清清冷冷地,殿外也收拾得齐整干净。
温如烛不是闹腾的,宫人无事时便闲闲地在廊下叙话。于是当那一小只左右顾盼,呆头呆脑地走进来时,都未第一时间发现。
傅锦梨走得哼哧哼哧地,一进来看见里头的场景,小嘴巴都惊大了!
怎么,同她想得不一样!
她那日送温如烛过来,并未进里头看,只在殿外驻留了会儿就随她爹离开,小孩儿脑袋瓜里头装不下许多东西,光顾着找路,忘了进里头来找不找得到人还是两说呢。
可找不着人,那就喊呀!
温如烛安静地端坐在殿内,穿的仍旧是一身男童衣服,傅应绝识破了她的身份。甚至是一眼就将她藏了几年的秘密看穿。
想到这儿,温如烛面色凝重起来,大启陛下能一眼看穿,那为何——
过去这几年,都未曾有人看出来。
她在懊恼着是不是自己何处做得不好,全然不知晓她的伪装在傅应绝看来已然是妙极。
初见时,可能是因着时机不对,也可能是因着夜色暗。但她的一举一动,都未曾透露出一丝女孩子的影子。
能猜出来,不过是在匪贼处受了磋磨,露出点破绽,偏傅应绝这人,常人所未有的敏锐,直觉准得吓人。
她不明原因,只当是自己仍不够妥善精细,这么想着,便出了神。
当那一声又一声,扯着小嗓子喊的奶音传来时,温如烛一时未反应过来。
“哪里哇,小梨子来!”
“不认,不愣识路呀!”
“温——”
似乎是忘词了那声音卡了一下,下一瞬,却又高昂起来。
“小,小哥姐!”
“小哥姐,哪里哇!”
温如烛眼瞳慢慢瞪大,这是……这是在叫她?!
傅锦梨一嗓子吼出去,殿内的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见着一个揣着小炉子,白玉精致的小姑娘,来不及想,先一步下跪行礼。
“见过小殿下。”
傅锦梨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样子,正准备再唤一声呢,又听见有人叫她。
“小殿下,这里,小殿下这里——”
“免礼哇——”
许多人呢,又跪下了,小孩儿除了叫免礼,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小爪子扣着裹暖手炉的兔毛,同几人大眼瞪小眼。
温如烛来时,见着小胖娃娃眼睛都似要盯木了。
她顿了顿,又提步上去,“都在做些什么。”
嗓子压得低,除了傅锦梨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怪异,旁人倒未曾觉出什么。
“找!”
等不及他们回答,奶团子一见着她,那简直是见着行走的钱袋子,迫不及待就开了口。
撒丫子跑过去,软软地蹭在她身边,“小梨子找,找你,小哥姐!”
“……”见着人,她也不管是谁,熟或不熟,伸出小手就告状。
“走远!小梨子辛苦!”
“累累了,一块糕糕呀——”
不见半点生疏,像个小暖炉一样拱在身边,温如烛还未反驳她的称呼,就叫人磨得僵住了手。
靠得太近了。
高一些的孩子悄然红了耳尖,有些难为情。
母后拿她当男孩养,约束着,管教着,对她寄予厚望,不曾像别家小姑娘一样娇娇软软地撒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