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79)+番外
她敢伙同她哥欺负爹爹,就罚去外头捡破烂,糕糕也给没收了。
可不得了!
这破烂一捡就是一天,若当真冻成个冰柱子。
傅锦梨想着,届时她一个小孩儿,还焉有梨在!
她不知晓真假,而周意然这个知道的还得牢牢顾及着君臣情谊,不得以下犯上。
又实在不善言辞,最后就闭嘴挨训,沉默看着傅应绝坑骗小孩儿。
你说告诉她是骗她的也不好,不解释吧...
帝王强自镇定,不动声色,将小孩儿牵过,抬起胖脸,轻柔地擦着泪。
声音却冷硬,“当真知错了?”
“呜——”傅锦梨闭着眼,小脸都叫他捏得嘟起来,“知晓了,再,再不收拾爹爹了...”
“爹爹凶的,周周哥哥打不过,拉不住爹爹,罚站哇。”
傅应绝:“...”
行吧。
又抬眼去看周意然,周意然脸色十分难言。
帝王微仰起下颌,又问他,“你呢,你也知晓了?”
周意然:...
冷冷地给了傅应绝一眼,瞧见他大剌剌的戏谑,也只得颔首认栽,“嗯,知晓。”
傅应绝哼笑。
想造反?
还不是手拿把掐,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又抱着大胖丫头哄了两句,总算是不哭了,这才肃着脸道,“今日你们兄妹俩,简直不将朕放在眼里。”
周:……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朕小惩大诫,下次再犯,可不会再这般好说话。”
“嗯,臣明白。”
“小,小梨子臣也明白——”
这下傅锦梨可算是明白了,周周哥哥这么厉害都不是爹爹对手哇。
小梨子以后还是……还是忍气吞声!
再不敢叫人了,不然要一起罚的!
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傅应绝哄她两句,她又笑逐颜开,左一句爹爹,右一句大好人!
可傅应绝瞧着她这样,又看站在一旁门神似的周意然,不由地心思活络起来。
“周意然。”
见周意然目露询问,他便装模作样地感叹,“你也知晓的,朕向来是日理万机。”
周意然:“有事便说,定当万死不辞。”
做给谁看,为老不尊。
傅应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帝王嘴角笑意扩大,“明日,稚学院就要公布学子年考成绩跟排名了。”
拍拍怀里的奶团子,接着道,“就劳烦你了,好歹当人哥哥呢,放榜之日,自然是少不了陪同啊。”
他就不去丢这个人了。
第216章 小梨子大王最厉害
说来这稚学院嘛,以前傅应绝尚且不懂,现在是觉着公示排名这点大可不必!
也不考虑考虑别家学习做得不好的孩子,比如说什么赵驰纵什么的。
“我先同你说。”
傅应绝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在奶团子沐浴后躺在榻上揍弟弟时,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说什么呀——”
傅锦梨歪在玩偶身上,眨着水眸看,笑吟吟,跟她爹那份忧心半点不同。
傅应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最后深吸一口气,语气还算温和,“我同你说过的,无须做得多好,你还是个孩子。”
明日便是考得差了也没什么。
“知道-小梨子小孩儿,小孩儿小宝宝呀——”
“是爹爹乖乖——”
她温软地笑起来,一溜儿将她自身上的昵称都说了个遍,傅应绝话里的深意却是半点不懂的。
帝王在榻边坐下,将孩子提溜过来,耐着性子道,“我年纪大了,将要而立也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话里带着诱哄与安抚,“你看别人儿女双全,子孙绕膝,爹爹我这处实在是不如太多人。”
他说得可怜,傅锦梨眼中立刻就泛起了泪花,“爹爹老人了,不哭不哭,小梨子独苗苗,小梨子一个顶俩——”
“...”
傅应绝当没听见,硬着头皮往下说,“所以,没有别人来同你争什么东西,若是当真——”
他顿了顿,试探着道,“当真学问做得不好了,也无需做些什么离家出走,绝食抗议之事。”
“当然,我说的不是你,爹爹只是举个例子,你自然不会做这些事的,对吧。”
帝王苦口婆心,嘴巴实在能说,好的歹的都叫他一人包揽了。
“再说,你年纪小,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大要求,爹爹虽,虽然老了,但还是能护得住你。”
就这般说了许多,最后归结为一句话,“明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若是,爹爹说若是,当不得真的。”
“若是不太理想。别家孩子笑话你,便叫他来笑话爹爹。”
稀里糊涂的,傅锦梨在他一堆话里边拼命抓着重点,也是半懂不懂。
不过瞧着傅应绝语重心长,便觉十分感动,举着小胖手说是,“爹爹不担心,谁笑话?小梨子收拾!”
她收拾不了她爹,还收拾不了别人吗?
傅应绝:...
说不通,实在说不通。
***
傅应绝为这自家大胖闺女儿去学堂看榜一事是十分重视的,还特意给周意然找了个由头不用上值。
周意然也是不敢马虎,一大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
比起傅应绝,他要放松许多,在家时早早就问过了季楚题卷内容都是些什么,说不上简单,但恰恰好...
“周周哥哥!爹爹紧张哇,小梨子要不要紧张——”
小孩儿虎着脸,小手乖乖放在膝上,问他。
周意然为她倒了杯甜茶,小幅度地摇摇头,“不必,他惯会哄骗你。”
不定就是装模作样,旨在骗小孩儿,不过是放个榜,有何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