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78)+番外
一进门,小丫头气势汹汹地就扭过身来,插着小胖腰,胆敢拿手指着晚她一步进来的帝王。
小脸仍旧乐呵,却可见猖狂。
“爹爹!大大坏蛋爹爹!快快小梨子夸夸,周周哥哥要收拾了,拉不住!”
委实是有一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狂妄,似乎傅应绝若是不按她说的做,下一瞬就要被她轰飞到天边海角去。
若不是她口中的周周哥哥在她话出的那一刻,已经僵得险些同手同脚了,里头的气势确实吓人。
“拉不住?”
傅应绝视线停在小孩儿那张胖脸上,又在面无表情的周意然身上徘徊一息,眼中的揶揄与恶趣味不加掩饰。
他咧开唇角,眼底弥漫上温和,一副平易近人模样。
可一张嘴,却叫守在一旁的一大一小不自觉地心尖一颤。
帝王微微一笑,道,“你俩随朕进来,叫朕长长见识。”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拉不住法。
周意然:...
***
中极殿内往日都是臣来臣往,今日却冷清。
不仅冷清,还格外诡异。
苏展候在外头,眼睛都不敢往殿内打瞟,心里头还是有些悬着。
直至里边猝不及防传开一阵小孩儿扯着嗓子的哭嚎,他这心呀,总算是落了地。
还好还好,只是一阵小小的收拾,小孩儿嚎两句就好了,并未被气到要款包袱离家出走。
他正苦中作乐,还未过去一会儿,就听身后一阵动静。
扭头看去,苏展立刻惊得舌头都打了结。
“周……周统领,您……”
周意然脸上冰碴子似的,闷着半句话都不吭,对着苏展颔首。
而他手中,牵着的是胖脸上挂着眼泪,小声抽噎着的傅锦梨。
小丫头乖乖随着周意然跨出殿门,哭得眼睛红红,委屈极了。
苏展立刻就心疼了,蹲下去哄,“小殿下莫哭了,怎地出来了。”
他不哄傅锦梨还能强忍住,一哄那可不得了,眼泪又像阀门一样打开了,呜呜咽咽地告状。
“呜哇——苏展,爹爹坏!小梨子罚站,周周哥哥哇,打!小梨子以后收拾,呜呜——”
抽噎着,还知晓要捏着小手帕擦眼泪。
也不敢说小梨子收拾了,只道一句以后收拾。
“罚站?!”苏展错愕,忙去看周意然。
而周意然并未反驳,只老实地拉着泪眼汪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奶团子站了出去。
男子剑眉星目,气质沉稳,便是被罚也是周身劲拔如竹柏。
而他身旁的小团子,眼睛被泪水沾带得雾蒙蒙地,团吧团吧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腿靠站着。
两人俨然跟个门神似地守在了殿外。
苏展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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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今日有人进出中极殿,定然会瞧见不一样的风景。
那禁军营里说一不二的少年将领,跟整日喜笑颜开的小殿下。
一个木着脸站得挺直,一个扁着嘴歪七扭八地依偎着。
小丫头可怜兮兮地,时不时摇晃着脑袋将眼泪往周意然衣服上擦。
周意然只是垂手放在她胖脸旁,叫她有个地儿撑着。
“周周哥哥……呜唔,再,再不收拾爹爹了……呜——”
周意然喉头滚了滚,闷声道,“嗯。”
“小梨子累累了,呜——爹爹坏!小梨子变白菜呜哇——不是乖乖,爹爹收拾我了呜——”
周意然抿着唇,不知如何安慰,只干巴巴道,“乖的。”
只是殿内坐着的那个着实可恶了些。
第215章 错了
外头小孩儿的幽幽咽咽傅应绝听在耳里。
抬眼打量窗外,瞧着风雪下来了,他才唤道,“站够了就进来。”
傅锦梨胖脸上都是泪痕,靠着周意然站得昏昏欲睡,叫这句话一下子惊醒过来。
小丫头瞪大眼睛,不知是从那话里揣测出些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劈,欲语泪先流。
“爹爹,呜哇——爹爹还收拾哇,可不可以,明日再来——”
“扛不住了,今日扛不住啊,呜——小梨子还是小孩儿——”
苏展,周意然:...
***
帝王长腿交叠,闲散地看着自己身前站着的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还在哭唧唧地抹眼泪,一双眼睛小兔子一样,红彤彤地,藏在周意然身后。
怯生生地,还有稍许敢怒不敢言。
傅应绝原本看戏的心,瞬间就不是滋味了。
敛着眉,朝她招手,“过来这里。”
话落,奶团子下意识地迈出了腿,又后知后觉自己要挨收拾,便慢吞吞地磨蹭着到了他面前。
小小的胖娃娃,倔强又可怜,仰着脸喊,“爹爹...”
“错错了,小梨子错错,不收破烂哇,不收我糕糕,呜——”
是的。
收破烂,收糕糕。
傅应绝一张嘴能将朝上臣子气死大半。更何况是寡言少语的周意然跟话都说不利索的傅锦梨。
三人在中极殿内,他压根没给两人开口的机会,先是委屈示弱,后又抬高姿态拿出帝王派头,将两人拿捏得死死的。
傅锦梨是五句里边听懂半句,最后懵着小脸淹没在自家亲爹的攻势之下。
“天冷了,冻不见,想爹爹的,可不可以出太阳捡哇...”
小丫头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泪眼婆娑,叫人一看便觉可怜可爱,哭得揪心。
傅应绝只觉得自己是在自讨苦吃。
启了唇,却说不出话来。
早就知晓这丫头时而不经吓,偏偏找了措辞,说是如今天冷,在外头待得久了会变成小冰柱子,待太阳出来一照,便化成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