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84)+番外
她沉沉吐出口气,先一步道,“我等来接如烛归国,一应赎金也已带好,这段时日叨扰陛下。”
话语带着长居上位难掩的倨傲与稳重。
傅应绝撩起眼皮,冷淡地看过去,眸中晦涩,目光紧紧扣在说话人身上,带着刻意释放的压迫。
两者牢牢对视,最后女子先败下阵来,有些别扭的别开脸去。
傅应绝冷眼以待,扯了扯唇,“朕没时间跟你打太极。”
他往后一靠,微眯着眼,“接个温如烛,用得着你亲自来。”
“当朕傻呢。”浅淡的笑容勾起,薄唇一掀,毫不留情。
“庄静。”
一句戳穿,并未留几分旧友情面。
女人沉默着,终究还是抬手摘下了帷帽。
帷帽下的人,发髻高挽,端庄又染英气,一眼就叫人瞧着不凡。
是苍涟的,庄静皇后。
她丹唇微抿,侧过脸,对着一旁的白胡子老人道,“辛苦肖侯陪同跑一趟,您暂且回避,本宫同昭帝,有要事相商。”
肖侯依言,退了出去。
傅应绝挑眉,有些意外,“肖侯?便是曾经劝降六国,得封功勋侯的肖莫问。”
连他都带来了。
帝王咧开嘴角,却冷了眸色,“皇后娘娘,好大的手笔。”
他语气不算和善,庄静没怵。
“昭帝不必激动,本宫此次前来,诚意十足。”
“诚意?”傅应绝玩味,“别说是你那赎人的千金。”
“非也。”庄静摇头,抛下重磅,“是吾国临启,五座城池。”
五座城池。
傅应绝懒散地斜靠着的姿势一顿,腰支起来,身子往前压,黑眸更具迫感。
庄静手蜷了蜷,稳住神色,“你该知晓,本宫在苍涟,还是有几分权势的。”
何止是几分,苍涟半壁江山都是从她手底下打出去的。
五座城池,不过尔尔。
可傅应绝是何人,他同庄静,顶天也只算是点头之交,可并不代表他对苍涟一无所知。
“若是早些年的你来说这话,朕定然是深信不疑。”
“如今嘛……”
他留了话,也不说全,只似谈似惋惜地摇着头,目光意味深长。
庄静神色一僵,神情不好,却强撑着,“话虽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两人都是位高权重,或许是因为有求于人,庄静今日的姿态放得低。
傅应绝也不是刻意为难,只是她下这么大筹码,所求之事定不简单。
不仅不简单,还得是叫他为难的。
这都明目张胆算计过来了,许了好处就不叫计谋了?
傅应绝可没那么好性儿。
一个帝王,一个皇后,你来我往,不过是些拉扯,和稀泥。
傅锦梨瞧不懂。
热闹看不明白,吃点糕糕都不香了。
第220章 朕就是一鸣惊人
“爹爹,小哥姐不在哇,不在带回家——”
温温小哥姐都不在,怎么赎回家啊,小梨子怎么拿钱钱哇。
一句话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小姑娘天真又纯粹,倒是显得两个大人心思重了。
傅应绝敛了外露的情绪,道,“不是前两日还说要她陪你过了年,这时候舍得放人了?”
声音判若两人,仿佛方才字字珠玑的人不是他似的。
“放的呀——”
傅锦梨将半块糕点举着,傅应绝适时地伸开手,那糕点就轻轻放在了他掌心里。
而小丫头拍拍手上的碎渣,扶着他的胳膊,一双坠铃铛的虎头小鞋就嚣张地踩在了帝王的腿上。
她缩手,贴在傅应绝颈窝,小声道,“是温温娘亲呐,小梨子知道——”
“娘亲想了,想了要回家哇,小梨子想爹爹也回家。”
细声细气的小模样,说着话又善解人意,十足地讨喜。
傅应绝眼底晕开笑意,“你倒是体贴。”
“嗯嗯!”
他一腔慈父心肠,庄静端着茶,撇了茶沫,垂下的眼帘难掩震惊。
不过瞧着他旁若无人地逗着孩子,纵容宠爱可见一斑,心底的决定也更加坚定起来。
“你倒是藏得深,竟不知孩子已这般大了。”
她有意缓和了语气。
傅应绝将糕点放在一旁的桌上,将怀里站得挺直的小孩儿扶好,随意道,“朕向来低调,最喜一鸣惊人。”
庄静:...
堂堂一国之君,说起话来极不着调。
不再同他多言,反而是将打量的视线放在了他精心护着的孩子身上。
看了许久,忽地朝傅锦梨招了手,“永嘉,你到——到姨姨这里来。”
尽量放柔了表情,但是难掩僵硬,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平日里这样温情的时候少了,做起来便不适应。
傅锦梨睁着一双圆润的猫眼去看她,倒是不怕生。
“去做什么呀,永嘉不可以,爹爹说坏蛋多多,骗小孩儿的呀——”
小胖脸肉嘟嘟地,倚靠在傅应绝身上,小鞋子踢了踢,无意之中给了脚下的老父亲一击。
老父亲也只是轻轻地给了她一小巴掌,她答话时不怯,话语虽天真,却也有自己的立场,瞧着倒是养得极好,想来家里人是费了心的。
不过庄静还是要再试上一试。
“方才瞧你在堆雪人,不知永嘉平日在宫中都做些什么。”
这话状似无意,傅应绝听见,眸色深了深,暗嗤一声,却未阻止。
庄静也不知是搞些什么鬼玩意儿,前后一通乱拳打得毫无章法,现在倒是问起傅锦梨来了。
问话目的是何,也简单。
一个人整日的行径轨迹,就是判断其身份境遇的首要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