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85)+番外
赵家的小子出身将门,性格跳脱,家中养得随意,成天溜街跑军营,闲暇时候打打拳,挥挥剑。
季楚除了看书,还是看书,唐衍比之他多一项活动。因为家中有生意在,还要帮着刘婉打下手。
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傅锦梨...
“永嘉做许多呀!”
“爹爹起床床,吃一块糕糕,还有弟弟-弟弟不吃饭小梨子打!”
“好冷呀好冷,早朝去跟周周哥哥说话,小蔚爷爷给永嘉小饼,爹爹哄睡觉觉,醒了吃饭,小梨子自己玩——”
她还没有心计,你问什么,她都是掰着手指头给你回答。
庄静闻言,端着茶盏的手一抖!
早朝...
“你——”
她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傅应绝,却见那人波澜不惊,侧着脸正佯怒看向他怀里的小女儿,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那女娃娃,撅着嘴一巴掌不客气地就朝着他挥过去,拍在空中。
男人还是初见时那副模样,这么多年了,从十八到如今二十六,仍旧清隽又狂妄,只是不知何时,那双狠戾的眼,时刻泛着温情的笑意。
庄静手微微颤着,本意是想试探一番。如今得了想要的结果,却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对着这孩子,确实如她所料的宠爱,却远远超出了预期。
不应当...
至少在她认知中,作为帝王,不应当。
深呼吸压下寒颤的心脏,不知是想到什么,庄静话语里带上些苦涩。
“你做了父亲,原是这般模样。”
恨不得将整个江山拱手相让的昏聩样。但看着小奶团有恃无恐,娇憨俏皮,虽是不该,但她还是生了隐晦的羡慕。
若是她的如烛也有这般的父皇...
“彼此彼此。”
庄静总说着他如何如何,为了孩子能做到这般地步,可怎不瞧瞧她自己。
傅应绝今日看见庄静,心中其实是失望的,也不过短短几年,早些年的锐利便磨平了许多。
哪里还有一点横刀立马的快意样。
不过想想苍涟的状况,就不意外了。
“客套话免了,有什么直说便是,瞧瞧你那五座城池朕可否拿得下。”
若是拿下,便划入小龙崽的封地。
傅应绝这般一想,心情又好上许多,对着庄静也多了耐性。
可话到临头,庄静反而说不出了,但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又给自己鼓足了气。
“本宫今日来,是想替我儿如烛,向永嘉殿下,求一纸婚约。”
话落。
是死寂一般的静。
殿中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庄静眼睁睁看着傅应绝嘴角因她的话渐渐落下,拉得平直。
她呼吸一乱,又冷静下来补充道,“你听我说,这并不是——”
话说至一半,就再继续不下去。
只因沉着脸的帝王瞥过来那一眼,阴鸷又乖张,叫人如坠冰窟。
庄静一下就卡了壳。
“婚约啊...”傅应绝将傅锦梨的眼蒙住,不叫她看见自己此刻面上的阴寒。
调子拖长,轻飘飘地,夹着气音。
傅锦梨也乖,搅着小手,就这么听话靠着,不叫不闹。
她仍旧温软,可她的父亲,心底的怒意却壮比滔天。
一纸婚约。婚约。
合着这世道女子就唯有嫁人一条路了。
“朕知晓你所求有异,却不想——”
他低低笑开,放柔了嗓子,“——是觊觎朕的永嘉啊。”
第221章 还没朕会养孩子
他动怒,便是庄静也有些心头发怵,“你听我说,只是婚约而已,并非——”
“只是?”
傅应绝笑,“之后呢?”
“温如烛一个男子。”
他这个男子,咬字重了些,庄静身子就兀地一颤,哆嗦着唇满目惊恐。
傅应绝不在意,继续开口,“届时出些什么事,倒好叫朕的女儿替她吃了后果。”
女子不易,是不争的事实。
温如烛顶着男子的身份,就算只是订了婚,后头寻个由头退了,她倒是不痛不痒的,可流言蜚语却不见得会放过傅锦梨。
“你——”
庄静猛地站起身来,衣角带倒了杯子,在地上摔出「啪嚓」一道脆响。
紧紧地注视着傅应绝那双黑沉的眼,绷紧了脸,自我安慰似地摇摇头,“不,你不知。”
“若是说你那龙凤转圜之事,朕确实知晓。”傅应绝冷笑,叫她死了心。
这人都想要他命了,何苦给她留脸面。
闻言。
庄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止不住地往后跌去,后腰狠狠砸在椅子扶手上。
剧痛传来,却叫她脑中更清明了些,看着傅应绝那复杂的眼神,失望有之,怒意有之,还有微不可察的...惋惜。
她心中一窒,手颤抖着指甲死死扣进了椅子里。
倔强地抬着头,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初见时,傅应绝看向她,只是简单的欣赏。
如今...变成这般了。
傅锦梨听见响动,小手巴拉上傅应绝盖在眼上的掌,手一抬,要挪开。
可想了想,还是没动,只乖乖地搭在上头。
这听话的样子让傅应绝怒气缓了些,看着似是大受打击安静下来的庄静,眉狠狠地拧做一团。
要说庄静糊涂吗,确实糊涂。
可她说出话的瞬间,傅应绝除了生气,还有些别的情绪,说不上是同情,只觉得哀凄。
庄静还是姑娘时,骑马打仗快意恩仇,后头嫁人了,权势过重,做了皇后也被处处提防。
皇权大过天啊,她一个满身功勋的姑娘最后也没能压过大山,别说压不过了,连自己的孩子都险些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