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86)+番外
苍涟有钱,经商的人身上惯有着老毛病,便是信些有的没的。
所以苍涟皇帝,养了一个国师,还是所谓「德高望重」「万民信仰」的那种,温如烛出生时,不幸沦为了权势斗争的牺牲品。
国师一句「凰则不祥」,叫她唯有女扮男装才保住一条小命。
所以庄静养孩子不严不行,否则那吃人的血坑,定将母女俩吞得血肉不剩。
如今与其说是求一纸婚约,不若说是求大启的一个立场,那五座城池,怕也是她手上唯一能拿得出的砝码了。
“你也是女子,朕想,你应当能懂。”
庄静懂啊,如何不懂,此时心下也生了悔意。
她眉目破碎苍白,勉强笑着,冷静下来又有了理智。
“是庄静思虑不周了,昭帝留情。”
还是有着领兵时的果决,怕不是一时钻了牛角尖。
“国内小人放肆,脑子一懵想了昏招,先给永嘉殿下赔个不是了。”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认错赔罪倒是利落。
可傅应绝在傅锦梨的事上一贯是小气的.
“你剖朕心肝,还叫朕留情。”
他轻哂,眼中冰冷,“玩儿呢。”
庄静自知理亏,今日带着目的来,话到临头已是说不出口,可想到自己的孩儿。虽已猜到了结果,还是斗胆试上一试。
她自嘲,这骂倒是挨得不冤。
也不为自己找借口,坦言道,“若是你当场同意,我怕是也要犹豫,所幸是拒了。”
“今日是庄静无礼,五座城池给不了,便许一城作为赔礼,也当是报小殿下恩情。”
她站得笔直,除了皇家的雍容,还有武将的利落。
脑子没问题了倒还算正常。
她诚意满满,傅应绝这厚脸皮的却不怕咄咄逼人,还想再斥她两句昏人做昏事呢,眼尖地瞅见殿内进来个身影,还是选择了闭嘴。
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予理会了。
“母后!”
来人是温如烛。
她脸上难掩饰喜意,小跑着进来。
在见到庄静后又慢下步子,一板一眼地行礼。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安,见过陛下,福泽绵延。”
许久不见的孩子就跪在自己跟前,庄静忍不住红了眼,手抬起来,将要落在她头顶,却又细颤着克制地收回。
声线不稳,“起来。”
温如烛起身,退至她身侧,极力掩饰也压不住喜悦与慕孺。
而庄静呢,眼睛都红了,还不冷不热地。
矫情地!
傅应绝看着,优越感猛增。
还不如他会养孩子,瞧瞧这做得什么事儿啊。
“母子团聚了,就放下谢礼早些上路。”
这是留都不想留。
傅锦梨此刻也扒开了她爹的手,一声一声跟着学,“上路吧,小哥姐上路了——”
“……”庄静稳了稳,颔首,“是要走的,可明日便是年夜,怕是得叨扰些日子了。”
傅应绝:……
不说别的,便是有意无意透露出去些她早前的妄念,朝上那堆老头子撸起袖子来,傅应绝都拉不住。
第222章 小龙崽是怪兽吗
庄静的到来,不在傅应绝预料之中,她作为一国帝后,更不便透露身份。
遮遮掩掩地来了宫中,又带着孩子住回了宫外。
“母——母后,怎么是您来。”
庄静走得端正带风,温如烛小跑着跟在她身后,歉疚道,“是如烛贪玩,劳烦母后操劳。”
孩子听话懂事地叫人心疼。
庄静停下了脚步,站定,深深地看着她,“你是苍涟嫡皇子,本宫不来接,谁来。”
一闪而过的怜惜,又叫她极快地掩下。
声音起伏不高,不像母女,倒像上下臣,温如烛习以为常。
“多谢母后。”她顿了顿,犹豫着还是问,“您……来时,家里可还好。”
小心地觑着庄静冷凉的侧脸,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她对庄静的处境其实知晓得不多,从出生起,能自己走路了,基本都在外头历练。
每每一问起,庄静也是一句,「这些无须你操心,当务之急提升自己」搪塞过去。
可就算她不说,温如烛自己切身感受下来,也模模糊糊摸到了边角。
总的来说……不算好。
“能有何事,勿要多想。”
庄静似乎不愿多说,匆匆带过。
温如烛也不意外,“哦……儿臣知晓了。”
只是渐渐捏紧的拳头,跟垂下来失落的眼睑,瞧着不似表现得那么乖顺平静。
——
傅锦梨没过过年,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
“小梨子是,小龙哇!”
她穿得喜庆,红彤彤的一颗小糖葫芦,亦步亦趋地跟在傅应绝身后。
仰着小脸一句一句地问。
傅应绝不搭理她,她又再问一遍,不厌其烦。
傅应绝轻轻吐出口气,垂眸看着自己身后坠着的一条红尾巴,满眼无奈。
“是驱年兽,不是驱龙。”
天晓得这娃儿缠着自己多久了,小嘴巴巴地就没停下来过。
傅应绝揉着眉心,“不许再跟薛福蔚赵驰纵玩儿。”
每次出去回来,遭为难的都是他这个当爹的。
“唔要!”小孩儿将脑袋摇做了拨浪鼓,“小蔚说噼里啪啦赶走,小梨子赶走!”
小年兽要被吓走,小梨子是小龙,也要吓走的!
板着小脸,一点笑模样也没有了,如临大敌,“小梨子胆子一点点大!”
胖丫头不依不饶,傅应绝头都疼了。
将孩子提溜起来抱着,掐着她嘟嘟的胖脸,咬牙道,“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