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93)+番外
半点没有要去找老父亲的意思。
傅应绝看得眼疼。
个小没良心的!
几人齐聚一堂,自然是少不了要说些朝堂政要。但多数时候是周天同赵漠在说,傅应绝时不时应一声。
“此次前往淮川,怕是得多带人手。”周天不放心。
赵漠大咧咧地,不在意地挥手,“哪儿那么多事儿,陛下打过的仗还少吗,怕他一个不成规模的渣宰。”
“陛下自然是无事的。”周天眼神往乖乖窝着的傅锦梨那处看,意思不言而喻。
赵漠一愣,这才想起来,“是极,是极!”
眉来眼去地,傅锦梨这个瞅瞅那个瞅瞅,小脑袋都忙不过来。
周意然手按住她头顶,固定住,低言,“当心脖子。”
“嚎!”
她听话,梗住脖子就一动不动了,只有一双眼珠子咕噜噜地转。
傻气。
周意然放下手,继续听着赵漠跟周天唱双簧似地演,而傅应绝好整以暇,老神在在地就这么看着,季楚跟赵驰纵闷不吭声地坐在一旁。
“好了。”
眼瞅着两人越说越多,上边那位总算是开口了。
“此次不成大患,朕自有定夺,朱妄语半吊子,就当出去散散心了。”
他说得极其轻松,周天却仍旧吊着口气。
赵驰纵静静地听着,倒是将事听了个全。
似乎是...要打仗了,还是陛下亲自去!
“陛下!”
他忽然站起来,将屋里的人吓了跳。
“陛下是去淮川,可否将我带上!”
赵驰纵双目炯炯,仍旧怕傅应绝的,但还是鼓着勇气说了出来。
他道,“军营我去过许多次,却未曾见过真正的战场,听你们说此次不算凶险,能否将我也一道带上!”
“混小子!”赵漠去扯他,“瞎胡闹些什么,别添乱!”
“我没添乱。”赵驰纵犟着,“不是老爹你说的,读百本书不如真刀真枪上一场。”
“外头话本子里都说陛下神武,比爹和周大哥还要厉害些,我去见识见识怎么了。”
大启民间不曾下过禁令不得妄议帝王,以至于傅应绝叫他们传得是神乎其神。
赵驰纵听过许多,一直神往,想不到这么的机会叫他给遇见了!
“陛下。”他倒是知晓一屋子人谁能做主,蹿到傅应绝身边去躲着他爹。
“您带我去吧,我知晓大启军纪,不会添乱的。”
十分热衷,连他爹的棍子都不怕了,就是要去。
傅应绝冷着脸没说话,赵驰纵当即就静了下来,怵得很,又实在期待,脚步也不挪开,就粘着他。
淡淡地暼了他一眼,傅应绝问道,“当真想去?”
“想!”
话落,屋内又静了下来。
良久,才听帝王一锤定音道,“那便去。”
如此,他做了主,赵驰纵立刻欢呼起来,赵漠一阵捶胸顿足。
也不是说不叫赵驰纵去,他一个战场下厮杀下来的铁血汉子,哪里会顾及什么年龄小要爱护些,只要是男儿。在他眼里,那都是能时时刻刻提刀上场的。
主要还是怕给人添乱,不过现在上头都放话了,那便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只是可怜家里头老夫人要长吁短叹两日了。
***
一家不落地,甚至连温如烛那处都去了,为着哄闺女儿,傅应绝过个年倒贴出去许多钱。
偏偏小丫头肚子一挺,牛气冲天,“小梨子赚大钱!以后赚多多钱,爹爹老人了,老人在家睡觉觉,小梨子赚大钱!”
傅应绝姑且就信她两分。
——
军队整顿不过两日,大臣们紧张地准备,各部第一次心这么齐,就差将自家压箱底儿的都拖出来了。
待一切就绪,只欠那皇座之上,一阵东风。
却不想——
在离开的前一天,又来了不速之客。
第228章 满朝上下只他一人好欺负
看着端坐在前的女子,傅应绝脑仁疼。
指尖敲了敲,道,“你若不想回去,就待你的,再说联姻结亲那套。”
顿了顿,语气暗含警告,“休怪朕翻脸无情。”
就在他身前,坐着的是庄静,临走前还要孤身一人来见一见这大启的陛下。
“昭帝息怒,前几日是我有所失,想左了。”
她沉静地又告了罪,神色忽地认真起来。
“临走前还来麻烦,是有一事相求。”
“哦?”
傅应绝不动声色,“你说。”
话落,庄静反倒安静下来,细细捻着手腕的玉镯,长睫垂下。
过了许久,她才像想清楚了一般,颇有些义无反顾。
自来大启就有些忧郁掩盖的眉眼,一下子利落凌厉起来。
朱唇轻启,她道,“昭帝助我,谋夺苍涟。”
谋夺苍涟。
傅应绝神色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语气玩味,“这话怎么讲。”
他眼皮耷拉着往后座靠去,整个人慵懒至极。
扯扯嘴角,继续道,“莫要冤枉了朕,朕可对你苍涟没什么想头。”
说得冠冕堂皇,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和平爱好者。
可他是什么人,庄静再了解不过。
就单论野心与魄力,不输任何人,当下不过是随口两句,听听便罢,当不得真。
不用说别的,若有朝一日,苍涟碍了大启那位永嘉殿下的眼。
以傅应绝那疯劲儿跟手腕,照如今苍涟这千疮百孔的态势,绝挡不住。
“知晓昭帝高洁。”
半真半假地夸一句,庄静扔下了橄榄,“事成之后,苍涟三年税供以及关外四城,双手奉入永嘉殿下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