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94)+番外
不得不说,她十分会拿捏傅应绝。
几乎在她说完的瞬间,那半死不活斜靠着的帝王一下打起了精神。
傅应绝...可耻地心动了。
确实诱人,苍涟好不好,强不强的不管,有钱是真的有钱,甚至大启赋税有时都只有他七成不到。
这一下抛出三年来...
这不得叫胖丫头富得流油。
不过——
傅应绝敛下眼中的情绪,笑起来同庄静打太极。
“皇后娘娘也看见了,我大启这半年来,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不少,想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庄静知晓他什么意思,不过她此来,是抱着必成的决心。
“陛下不必猜忌些什么,早年我为苍涟出生入死,得此结果也不怪任何人。”
不知想到什么,她表情有一瞬的狰狞,难掩厉色。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叫我的如烛小小年纪就得吃这般的苦。”
若不是国内那些吃人的野兽,何至于叫温如烛在外颠簸滚打。
不过是,在外头更安全些,更能快些成长罢了。
傅应绝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淡言道,“寥寥几载,何至于求人。”
不求他帮助,庄静自己有成算,再挺几年,恰是苦尽甘来。
再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至于到如今才想起来寻求外援。
庄静也不隐瞒,直言道,“是,我自己也能办到,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放在腹前的手紧了紧,她话头一转,有些低落,“可再晚些...”
近乎气音,浅淡得似是风一吹就能散开。
“我怕如烛等不及。”
温如烛看傅锦梨的眼神,就算藏得再好,也瞒不过她这个当娘的。
来大启几日,她发现温如烛变了许多,会在读书识字时吃糕点,喝糖水,同谋士下属说话时,会隐晦地耍赖。
她本该生气的,可看着女儿那一刻的鲜活,一瞬间,她就不忍心了。
——
庄静在殿内待了许久,两人商议些什么旁人也无从得知。
只听着庄静离开时,身后的帝王懒散地喊了句,“庄静。”
庄静停下脚步,并不转身看他。
傅应绝也不在意,懒洋洋道,“朕最瞧着不上你那拐性子,可别小瞧自己的孩子。”
很突然的一句,叫旁人摸不清头脑。
可庄静却懂了。
她眼中有碎光闪烁,瞳孔微波晃动,嗓音发干,发哑。
“多谢。”
不得不说,傅应绝确实比她会养孩子。
庄静强势,对着温如烛多余的什么都不透露,只叫她干自己该干的。
可孩子嘛,就算年纪再如何小,那都是大人远远想象不到的了不起。
***
年后,十五未过,大军就整顿出发。
满朝文武再不愿,也都忧心忡忡地送走了自家小殿下。
城门一别,不少感性的潸然泪下,千叮咛万嘱咐叫陛下定要护好那一小只。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小殿下是他血亲独脉,若遇危险,万不可胡来,定要保小殿下平安。
傅应绝听得不耐烦,倒是傅锦梨笑成颗小胖梨,小爪子都要挥断了。
——
“走,走掉了哇,爹爹不见!”
傅锦梨探出脑袋去看,却见车外有山有水。唯独不见方才还跟在自己小车后头的军队。
她小胖脸慌起来,天塌了一般去看傅应绝。
“完蛋!爹爹小梨子完蛋!不见了,回不了家家哇。”
爹爹把她带不见了哇!
不止她不见了,还有同一辆车车,缩在角落里不敢动的小粽子!
咋咋呼呼地,傅应绝懒得理她,“坐好了,还能将你带去扔了不成。”
“不可以——”
她挺着小肚子,有恃无恐,“扔掉,造反!好多爷爷造大反——”
还掰着手指数给她爹听,“小蔚爷爷揍,老人了,是老人收拾爹爹老人,收拾爹爹!乖乖是一个,只有一个乖乖呀——”
傅应绝:...
合着满朝上下就他好欺负呗。
呵呵一笑,侧过头去,眼不见心为静。
——
此次一为剿灭反贼,二则带傅锦梨四处看看。
同大军待在一处,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他轻装简行,带着俩孩子走了。
周意然就叫他扔下领兵去了,约好淮川会和。
事出突然,也未提前告知周意然一声,傅应绝如今想起他当时那震惊的神情,实在是不走心地深感抱歉。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往南而去,跨过群山。
第229章 小殿下才是孝子
傅锦梨出过一次不算远的远门,在西山围场,那次经历总的来说刺激。
以至于历经了许多之后的小孩儿,现在是半点不怕。
“谁敢!来哇,来小梨子捡竹竿打!”
奶团子气势汹汹,熟练地提起地上一根棍子,呼呼喝喝地就挥了两下。
手短,身子短,穿得又多,差点将自己转摔在地上。
“小梨子不用怕,我上次回来有好好练功夫的,这次包在我身上,没有问题的!”
赵驰纵拍拍胸脯,保证道。
他那次回去求着周大哥跟他爹好久,那俩人总算是愿意把绝学交到他手上了,已经练了这许多日,定然不像上次一样无措!
“我们俩——”傅锦梨稳住身形,笑呵呵地,“棒棒!”
“嗯!”
两个孩子就在一旁玩着,马车停在不远处。
一行也就带了小全子,竹青,苏展,明面上一个侍卫都无。
除了车上大爷一样待着的傅应绝,不过是些老幼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