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04)+番外
如今在道上,已成龙头。
那裴风,作为啸云庄的少主子,在此处遇见,竟是做起押镖的活计。
光一想就知晓护送的东西不简单,别说还是一路送往淮川,那更得打起百十分的小心。
再加上那日傅应绝的发现,其中可就耐人寻味了。
再派人一去查看,啸云庄在客栈后头,竟是停了好几辆马车!
上头塞得满满当当,派了人密不透风地围着,像是怕人不知道里头藏着什么紧要东西一样。
前后串起来,已经是有了从属谋逆之嫌。
却不知...为何陛下...
傅应绝敛着眉,没答。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有苏展收拾东西时窸窸簌簌的小动静。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那默不作声的男人,没骨头似地往旁边一倚,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声音拖长,薄唇一张一合,落嗓轻巧。
“我出门在外当个土匪,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
傅应绝要搞什么动作傅锦梨不知晓。
她后头浩浩荡荡跟着老些人,那几个土匪当惯了如今落在傅应绝麾下,也是同样的匪气。
赵驰纵牵着小丫头在前头慢慢地走,他们在后头见着个人凑上来,揪着别人衣领子就给丢开。
好一副恶霸做派。
美其名曰,保护小老大,这是他们黑虎寨大当家独有的待遇。
“看看——看什么看!我我小老大长长——长这么矮,别——别给我踩踩踩——踩着!”
结巴又撞开不长眼的一人,恶狠狠地放话,其余几人立马跟上。
十八般洋相出得酣畅淋漓,但好歹是将傅锦梨身旁清干净了。
也不是他几个长得吓人,实在是一做凶样就眼歪嘴斜,旁人觉着脑子不太好,怕被讹上。
裴风走得四肢僵硬,脸上泛着热,小声问傅锦梨,“你,你上哪儿找的这些护卫。”
莫不是哪座山头的土匪!
傅锦梨走得慢,一听他说话还要抬起头来回,“是,是小梨子捡呀。”
在林子里头捡的嘞!
到时候回家家了,带给小蔚看,这是小梨子的新小弟,也是给小蔚找的小小弟!
赵驰纵知晓原委,闷不吭声。
只牵着她,不叫她瞎跑。
他们阵仗大,很难叫人不注意。
裴风面色如常,不经意地四处看看,却又觉出些不对劲来。
他脚步乱了一下,又嘻嘻哈哈地对两个孩子道,“小梨子,小粽子,我这处有些,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俩先玩着,我待会儿来找你俩啊。”
说完也不多耽搁,脚下生风地跑了。
小全子瞧着古怪,走上前去挨傅锦梨更近些,又朝一侧的竹青低语,“可看出些什么来。”
竹青抿唇,迟疑地颔首,“鱼龙混杂。”
按理说这处是个繁华镇子,风气同上京也是大差不差,是安逸闲适的。
但你走两步,总能见着几个面色不善的,阴恻恻四处警觉打量着的人。
还有那时不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眼神,黏腻腻地,叫人浑身难受。
“小心些,这地儿不安稳。”
只这么一句,她就跟上去,在傅锦梨身后,寸步不离。
傅锦梨倒是东张西望,转着小脑袋瓜看不过来,一时见着什么稀奇古怪的就要稀罕地摸摸。
“那里热闹——”
奶团子忽地停下来,眼巴巴得看着某处不动了。
一行人顺着去看——
原是几人不知不觉走到了这胡同巷口处,四处都是些无所事事的闲散汉子在打话。
而锦梨指的那处,是个就地架起的赌台。
第238章 谁家小孩儿往赌场跑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左边的,冠正而红,必然是战无不胜!”
闹哄哄地,先将傅锦梨魂都吸跑了,赵驰纵拽都拽不住。
“去哪儿!小梨子。”
“热闹,有热闹,小梨子热闹一下下!”
傅锦梨指着那处,拖着赵驰纵就走。
这一个下九流的地界,非赌即混,个个都是心头高涨地,哪里能注意到两个小孩儿。
“哟,几位爷,也来瞧瞧啊。”坐庄的笑脸迎人,招呼着,“咱们这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的啊。”
“只要胆够大,保准是金银财宝两手抓啊。”
他没怎么瞧着两个孩子,倒是一把拦着后头的土匪一阵输出。
傅锦梨人矮,呆呆地轻而易举拉着赵驰纵就挤进去,看着不远处台子上的东西,亮了眼,“小粽子,咯咯鸡呀——”
“是谁,是谁去林子抓咯咯鸡呀——”
“小鸡打架!”
赵驰纵自然也瞧见了,台子上两只毛色极好的大公鸡,正打得绒毛乱飞,绕着场胡乱抓着,而下头围着的,都在叫好鼓动。
“看着像斗鸡。”
说是斗鸡却又不尽然。
“在京中倒是见过几次,不过与这个不同些。”
一般是专门喂养的鸡,再拿到赌桌上同旁人拼斗,赢家拿钱,这处的鸡像是庄家自己养的,旁边架赌桌,要想玩儿就出个入场费来下注,看好哪只买哪只。
“斗鸡!”
傅锦梨没听过。
赵驰纵就指着几步开外的小木桌,上头格局两分,都堆着筹码。
“喏,就那处,压钱就行。”
他说得也算是细致,循着自己这几年在京中瞎混的本事将规矩猜得七七八八。
好歹是叫傅锦梨听明白了。
只见她圆润的眼珠子里光彩绚丽几下,而后咧嘴一笑,就出昏招,“叫——”
“咯咯鸡下来呀-小梨子上去,斗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