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05)+番外
胖娃娃觉着自己的主意十分好,还摸了傅应绝随手给她挂上的小钱袋到赵驰纵手中,“小粽子,押我,押梨子赢,小梨子凶凶!”
话落,哼哧哼哧地就往台子跑。
赵驰纵都来不及拦住,她已经像个小壁虎一样趴在台子边,先是蹦跶两下,发现上不去,生闷气一般趴在那儿就不动了。
小脚丫子翘着,人太矮了,别说上去了,连台面都摸不着。
就这么一个小团子,穿得白白软软地,出现在爷们堆里,耍赖一般贴着台缘。
竹青跟小全子连忙从热情拉皮条的庄家手底下摸出来,留几个土匪在那里应付。
“小主子这是作甚啊。”
“小主子离远些,当心别个儿冲撞了。”
小全子二话不说,先将趴着一动不动的小孩儿抱着退下来,可一离远了,她就开始小声哼唧。
“上去呀,上去打咯咯鸡,咯咯梨赚钱,爹爹买糖——”
她闹着要小全子抱她上去。
赵驰纵瞧着这糊涂蛋闹腾,可算是回过神来了。
于是几人就这么抱着个娃哄,好说歹说她就是瞪着双大眼睛,无辜极了,小嘴张张合合只有一句「小梨子厉害」。
也是个犟种。
最后赵驰纵一跺脚,道是,“小梨子我上去,我去将那俩大公鸡提溜起来,你记得押我赢啊。”
小全子:...
“小公子行行好,莫要纵着小主子胡闹啊。”
两人凑到一处,怕不是有商有量地将天都要翻了去。
“无须上去的,小主子拿着银钱去押,你瞧好哪只就押哪只。”
旁人倒是没想着要自己上,这祖宗倒好,还得是对自己个儿才放心。
——
赌桌支起来三张,最大的那张,旁人都是站着的。唯有一人霸道地端了椅子老神在在地守在赌桌边。
男人粗眉细眼,从额角处拉了条蜈蚣一样的疤到下颌。
他阴鸷的目光盯着台上,对周围一切不闻不问,直至一个布衣打扮的人到他耳旁低语几句,他才坐直了身子。”李爷,底下兄弟们见着啸云庄的少主子了。“
男人却不意外,只冷笑一声,“他早几日就该动身走了,就知他会不老实。”
“那咱们...”
台上两鸡之争又到了高潮处,被叫李爷的男人扔下一句,“继续盯着。”又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是。”
在那人退下去不久,台上胜负就分了,庄家又来招呼着分筹码,又换了新一轮的斗鸡来吆喝着下注。
待众人买定离手后,那赌桌上竟是慢吞吞地摸上来只白嫩嫩的小胖手!
小胖手凭空而来,还茫然地四处摸索着,左边移移,右边挪挪。
可将人吓了个好歹!”哎呦我的亲娘!”
“鬼手鬼手,这鬼好胖!”
“跑跑跑,别索我!”
李爷自然也瞧见了,却未跟着别人一起慌乱,而是一拍桌面,沉着脸向桌底看去——
桌子不矮,傅锦梨努力踮着脚,才将手放了上来。
“押我,押一个梨子,一个梨子多多钱——”
她喃喃着,放只手已是费力了,哪里还顾得上周围一哄而散的人群。
待她察觉出不对劲来时,小脸一待,脑袋一歪,就已经直直对上了对面桌缝下头恶狠狠盯着她的一双眼。
她却是不怕的,还笑起来,同他招呼,“看我干什么呀,你好——”
李爷气结,坐起身子就开始喊,“谁家的孩子,赶紧带走!待会儿别怪爷爷我不客气!”
他脾气实在暴,瞧着又不好惹,庄家只得赔笑着,“哎哎!是是是,爷您玩好,我这就将孩子带出去。”
扭头就嚷嚷着,“赶紧带走啊!小孩儿莫带来赌场!”
“再不带——”
“你待如何!”
庄家还未说完,就叫个大汉拎着后领子扔了出去,挤上来的六个土匪将他团团围住,老大故作凶狠,拧着手腕咔擦作响,“我小老大想如何就如何,你敢叫她出去,哥几个将你头劈了!”
虽说土匪本事不大,连个劫都打不了,但模样看着还是吓人的。
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庄家这才晓得自己是踢到了铁板,又笑起来自架台阶而下。
“哟,误会误会,想不到今日我们这小小的赌局,竟是来了这许多能人啊。”
嘴上说得好听,庄家心里已经骂开了。
也不知是搞得什么事儿,这两日来了许多生面孔,就说方才叫嚣着的李爷,也不晓得是哪条道上的,出手倒是阔绰极了,早先不曾见过,怕也是个外地人。
这又来几个不认识的,还带着个孩子,谁家好人管个孩子叫老大,带着往赌场跑啊!
第239章 败家子
最后在庄家的不懈努力下,这不小不大的闹剧倒是过去了。
就是李爷狠狠地盯着傅锦梨看了两眼,瞅瞅她身后站的丫鬟下人们,又见她穿金带银好不金贵,忽地唤了一声。
“小孩儿。”
“谁叫小孩儿呀——”
傅锦梨捧着一小兜子钱,仰着小脸来瞅半天也不知晓谁在叫她。
后是小全子将人抱起来,她才看清楚。
“是你,你吓小梨子的坏蛋,叫小孩儿干嘛呀。”
她没脾气一般,嘴上说着坏蛋,却不见得生气。
李爷不怀好意地哄她,“方才听你要押,不若你同我赌上一局如何。”
哪儿有个大老爷们哄着个小孩儿上场的,这不是明摆着讹钱呢嘛。
可不仅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没阻止,就连傅锦梨身后一群人都未阻止。
前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后者嘛,要么是那孩子有些过人本事,要么就是家大业大,看不起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