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60)+番外
但那日他醉酒看这小姑娘的面相分明是独寡早夭之状,哪里来的亲人?
只是细看之下面中存在一丝诡暗,隐隐约约感受到些龙气,却不是真龙之灵,可也就是那一丝龙气生生将面向扭转。
想来当时怕是出了什么大事,龙侍之灵顺流而下,忤逆天道挡灾所付出的代价可不行,一魂散为二,落在这周边婴孩身上,借此蕴养。
不过这只是和尚的猜测,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眼前的小姑娘,闻之气息确实是龙脉侍守之一。
“你……”月弯弯有些急,“您再……您再瞧瞧,还能再瞧出些什么来吗?”
再瞧?
和尚也来者不拒,又细细打量起来。
眼神静慧,举止得当。
就算着急也不乱手脚。
只是……
“小姑娘要不你到这土匪窝厨房给和尚我偷壶酒吧。”
和尚很真诚地建议。
月弯弯着急着,猝不及防被这一句都搞懵了。
“您是……是何意啊。”
和尚不好意思地笑,道一句阿弥陀佛,“小姑娘有所不知,和尚我名唤白堕,白堕又有美酒之意,也是我学艺不精,离了酒这眼睛时灵时不灵地。”
倒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但是月弯弯一想到白日里这和尚也是醉酒,张了嘴噼里啪啦地倒个不停。
现在呢,不止没有早上那么「口无遮拦」,说句话都是模棱两可地。
月弯弯却摇头,“大当家同我说,小孩子不能沾酒。”
“不是你沾,是和尚我沾。”
月弯弯仍摇头,“不可,偷拿别人东西不好。”
这些都是傅锦梨教她的。
毕竟再没有人能礼貌得过她了。
月弯弯说她的大当家时,有些莫名的信任跟服从。因为和尚一番奇语而惊异的眼神都坚定起来。
“不应该啊。”白堕看着固执的小姑娘突兀地喃喃出声。
盯着月弯弯里里外外又看了遍,最后还若有所思地瞟了眼窗外。
不应该。
至少这句话不应该。
这小女娃口中的大当家说的应当就是那位,可那位……
那位一整个族群物种,甚至是跟他们搭点边的东西,都谈不上讲礼二字。
一个赛一个地霸道蛮横。
就算是年纪小,也不可能这样克己复礼。
没等他想明白,月弯弯再次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两人的谈话也因这个而不了了之。
分开的两人,白堕和尚因为到嘴的酒跑了有些惆怅。
月弯弯心头存了事,又觉得这和尚有骗酒喝的嫌疑,一时真,一时假不知道该相信哪一句。
——
“周周哥哥哪里!”
傅锦梨已经连着好几日没见她周周哥哥了。
小粽子小裴哥也是。
去找小光头,小光头只知道呼呼大睡。
终于忍不住牵着她的大公鸡问上了傅应绝。
傅应绝头都不抬,任由胖丫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第285章 爆改三人组
可跟着不仅吵还碍手碍脚,小小一只不知哪一下不小心转身就给人踹倒在地上坐着爬不起来。
无可奈何还是开了口。
“我能给你吃了不成。”
周意然,赵驰纵,裴风,三个臭男人,他多大胃口才能嚼吧嚼吧给吃了。
“不见,不陪小梨子玩——”
矮墩墩将下巴杵在傅应绝腿上,跟块小牛皮糖一样赖着,小脸上的软肉堆成小奶膘。
颇有一副今天不将她周周哥哥变出来她就跟你没完的意思。
傅应绝拖着一条腿,神情自若地往前走动,小孩儿就傻呆呆地挂着那条腿被带着往前走。
只是勉强走了两步后,傅应绝不堪重负地停下了步伐。
狠狠闭了闭眼,才将祖宗提溜起来抱着,勉力笑着问,“你究竟想如何。”
“小梨子陪爹爹!”
她是陪她爹吗。
这臭丫头拿她爹当乐子使还差不多。
“多谢,不必。”
“不用谢,小梨子应该的——”
小胖娃娃揣着手,往她爹身上一趴就扯不开了。
自从来了这土匪窝,小屁孩儿上山下地,已经是有段时间没那么黏着傅应绝了。
此刻乖巧地趴在他怀里,也是一小团,圆滚滚地。
“你不找月弯弯,找我做什么。”傅应绝问。
她有玩伴的时候,可不见得能想起自己的老父亲。
傅锦梨乐呵呵地,道,“弯弯有事哇,爹爹陪我!”
月弯弯这两天奇奇怪怪地,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老是时不时窜瞌睡,小孩儿不忍心,就叫她快快盖被子睡觉了。
“有事?”傅应绝随口又一问。
王富友一家已经在周意然上山后就控制了起来,月弯弯文静至极,更不像个会给自己找事的。
“嗯嗯!”傅锦梨重重点头,“弯弯,困困了,困困睡觉觉——”
傅应绝「嗯」了一声,也没再问别的,只是眼神暗自一闪,又继续带孩子了。
至于劳她念叨的周周哥哥,已经改头换面,大摇大摆地准备入淮川城。
——
淮川城戒严,里里外外都清冷得很。唯有大批军队严阵以待,周遭一个老百姓都没有。
周意然此一行人离驻军不过半里,眼瞧着就要交手。
“周——”
裴风张嘴说一个字又赶紧刹住,换了个称呼,“小,小周兄弟……”
比自己大的青俊将军,却被唤作小周兄弟,他实在是脸热。
小周兄弟却是淡定,略一颔首,“少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