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90)+番外
“多挣几两,也好抵了您老人家的工钱。”
气啊,怎么不气。
油盐不进的小团子,犟起来是真栓不住。
好说歹说要去当大青牛。
爹爹就不用去了,她一个人能耕二亩地。
“爹爹,小梨子擦地,擦地能当大青牛哇。”
小孩儿不知他话里的冷嘲热讽,只是温软地笑起来,说话却能气死个人,对自己的想法十分执着。
至于为何要当牛呢,盖因在她生辰之前,有早秋收。
还有一旬半。
春有耕,秋有收,为求五谷丰登,风调雨顺,历来就有皇家亲自参与耕作的规矩。
傅氏皇族出一血亲代表皇室,领着他的文武朝臣们,于城外农庄切身上手三日。
当然,多数只是仪式到了就行,做做样子罢了。
春耕时两人还在外头打仗呢,傅应绝都快忘了这一茬了。要不是今日傅锦梨提起,秋收礼也不见得会被他想起来。
傅应绝不假思索,拒绝道,“不去,朕不当牛。”
“爹爹不当,不当小梨子当,小梨子养爹爹,我一只牛耕呀——”
傅应绝不是不知农时,他行军打仗又要当皇帝,对民间四时也有研究,只是...
“不行。”傅应绝还是拒绝。
看起来是十分不情愿了,傅锦梨最后还是乖乖地听了他的,好脾气地说,“好吧,小梨子不当牛了,可是,夫子去呀,夫子去不上学了梨子,梨子陪爹爹——”
梨子在家陪爹爹好了!
梨子不去了!
她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她还孝顺的大闺女了。
小孩儿兀自肯定地点点头。
可傅应绝却是忽地抖了手,问她,“落安去?”
“嗯嗯。”傅锦梨点头,“夫子说,三师应去,以...”
“以求天德呀!”
落安也去,周意然又不在。
傅锦梨长大了,比以前更能折腾了,这就意味着他不仅要上朝,要带娃,还要伺候祖宗,岂不是吃大苦?
傅应绝到嘴边的话立马就打了转,开口时就成了——
“朕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你若是...”
“陛下!”
是苏展。
苏展站着外头,似是小跑过来的,小喘了一声,道,“弯弯小姐跟白堕已进皇城。”
傅应绝打住话头,全叫苏展吸引了去。
算算日子,两人确实该入京了。
这时就不必再同傅锦梨争什么青牛黄牛了,傅应绝将她提着,就走了出去。
傅锦梨小小一只坠在他手上,懵懵懂懂,不哭不闹。
傅应绝走路生风,大步迈出,边道,“传。”
第385章 他们在怕陛下
白堕整个人都是麻的。
这才走多久,好不容易跑出去了,现在倒好!
又被抓回来了!
他痛心疾首,“弯弯!揭告示做什么啊,只要和尚我不露头,他们定然是抓不到我的。”
白堕盘着自己锃亮的光头,抓狂。
月弯弯上街揭了告示带人来逮他时,他还躺在郊外破庙里呼呼大睡。
被抓了之后长途跋涉,身上的禅衣因为连日的摧残破破烂烂了,脸上更是憔悴。
月弯弯相比他来说好很多,小姑娘脸上没见一点疲惫,衣裳也干干净净地。
只是眼睛上绑着了根月白的带子,结打在脑后,长长垂下,再配上一身白衣,有了些静慧脱俗的意思。
月弯弯小声劝他,道,“陛下找您肯定是有事儿,说不定是小殿下呢。”
“她一个小娃娃,吃饭睡觉能有什么事儿。”
这宫中,危险啊!
前有狼后有虎,回来的人脑子才叫有大包。
月弯弯笑而不语。
这时,傅应绝也走了进来。
不光他一人,还有坠在他手上安安分分的傅锦梨。
傅锦梨先是被白堕反光的脑袋闪了一下眼,转而又注意到了和尚旁边的月弯弯。
“是!”
“弯弯,我的弯弯回来——”
她伸出双手,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要不是傅应绝抓着,早就撒欢一样跑过去了。
她很想月弯弯,月弯弯又何尝不想她。
她顺着声音转过头来,眼前覆着的白布把视线遮得干干净净,只能看见一个隐约高大的轮廓。”殿下。”
她的模样清晰地落入父女俩的眼中,两人齐齐一愣。
傅应绝锁眉,眸光一闪,朝着白堕压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将人给他带了出去,回来是个小瞎子了?
“不是我!不是我!”白堕叽哇乱叫,赶紧撇清关系,“她眼睛没事儿啊,我哪里敢,她要是在我手里伤了,我哪里敢回来!”
这话不假。
小龙侍是那金疙瘩的,磕磕碰碰了,那金疙瘩的老子哪里肯放过他。
“这是和尚我的独门,独门功法!”他梗着脖子,道,“和尚我当初就是这么练的。”
他这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哪里存在什么练不练。
只是月弯弯自从眼睛那样了之后,只要两眼一睁甭管她愿不愿,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往她眼睛里跑,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是吗?”傅应绝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转而问了月弯弯,“当真?”
月弯弯忙点头,“回陛下,弯弯眼睛没事儿的。”
这便是了,傅应绝颔首,又将手里开始挣扎的小孩儿放在了地上。
傅锦梨甫一落地,就跑向了月弯弯,拉起她的手,眼睛盯向她双目覆盖的白布。
“弯弯!”小孩儿凑过去,吹了吹气。
月弯弯只觉得热意靠近,自己的两腮的头发被吹得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