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91)+番外
傅锦梨正在她眼前。
月弯弯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随后,她听见——”弯弯,练功痛不痛,痛痛不练了好不好呀。”
任性又娇憨。
月弯弯问自己,练功痛吗?
不痛。
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显然更甚一筹,她最近过得都不很好。
可不知为何,傅锦梨只是暗含担忧的一句话,她又觉得蛮值。
她想着,如果,如果她再再强大一点,再再厉害一点,能自如控制了,就可以一直呆在殿下身边了。
她本来,就是要留在殿下身边的。
月弯弯唇角腼腆地一弯,摇头,“不痛。”
两个小孩儿腻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傅应绝等着两人说得差不多,才喊了一声。
“永嘉。”他哄着,“带弯弯出去玩儿。”
傅锦梨抱着月弯弯的动作顿下,仰头望他。
傅应绝没说多话,只是锋利的下颌冲着门的方向偏了偏,示意她带着人出去。
“好——”
傅锦梨乖乖点头,拉着月弯弯走了出去。
等她俩一走,傅应绝才好整以暇地看向了白堕。
白堕身子一抖,笑得难看,“陛下...陛下许久不见...”
“是啊。”傅应绝哼笑。
他抬腿逼近,走得极慢,却偏偏每一步每一点都像锣鼓一样敲在白堕心上。
傅应绝笑了,语含深意,“朕也是十分想念你。”
想得出动军队,举国通缉。
——
另一边的傅锦梨拉着月弯弯,她爹叫她带着人出去玩,她也听话。
整个大启皇城再没有比她更能找到玩的了。
月弯弯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笑着。
眼睛一直透过丝带注视着前头矮墩墩乌黑的后脑勺,看不清楚。
于是她想了想,抬手把眼前的丝带扯落。
日光入眼,月弯弯不适地眯了眯。
等适应了会儿,她才落眼去瞧傅锦梨。
可这一看,不得了了。
在她眼中——
铺天盖地的灿金色,将傅锦梨几乎裹成了一颗小金球。
在她身外,凭空出现的黑气不管不顾地撞上去,恶意分明。
可只要沾染到一丝金色,就寸寸消散,再无痕迹。
可散了一根,又有源源不断的出现,周而复始地重复着冲撞,继而消散的轨迹。
氤氲在傅锦梨身旁的明黄雾气看着绵软毫无攻击力,却好似一个坚韧的,密不透风的罩子,将她保护起来。
“殿下...”月弯弯心跳很快,无意识地伸手去触碰那些黑线。
可什么都没有,黑线只是虚无一样从她手心穿过。
它们的目标,自始至终,似乎只有一个傅锦梨而已。
“在这里呀,在介里——”傅锦梨乐呵呵地回头看她,“小殿下在这里!”
恰恰好,正这时——
一缕黑烟就在她的眼前迅速地朝着傅锦梨的面门而去!
“殿下!”
月弯弯思考一下都不曾,一下将傅锦梨拉过来,藏在了自己怀里!
黑烟穿过她的身体,又在即将触碰到傅锦梨之际被金光灼得一干二净。
月弯弯害怕地闭上了眼,身体紧绷,不敢松开手。
傅锦梨整个人都被罩住了,小呆瓜一动都不敢动,双手乖乖地垂放在身体两侧。
可是等了许久,月弯弯还是没有松开她。
傅锦梨就小心地戳了戳月弯弯的腰。
好半晌,憋出一句闷闷的,”弯弯,我死掉,小梨子没有呼吸了——“
小梨子要被弯弯抱住捂成笨蛋了。
可是月弯弯后怕不已,她心底下意识地排斥那些黑烟,膈应至极。虽然这样抱住傅锦梨是无济于事,那些东西照样无视她穿过她。
可是...
除了这样的无用功,她甚至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
月弯弯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她少有这样固执的时候,傅锦梨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弯弯不开心。
弯弯不开心,抱抱梨子开心。
所以小孩儿没有反抗,只是钻着小脑袋,努力地给自己找了个缝,像小奶娃被人压制在掌心,肉垫没什么力道地奋力反抗。
傅应绝拎着白堕出来时,两个小孩儿姿势都没变过一下。
自家奶娃娃的脸蛋从月弯弯颈边黑发丛里钻出来,白嫩嫩地,吐着小舌头,斯哈斯哈可怜兮兮地。
“再抱就化了。”傅应绝淡声提醒两人。
化是真要化了。
自家小崽儿手指头都绷得木械化了,僵硬地偶尔弹两下,想动,最后嘴巴一瘪,又缩了回去。
一副英勇就义,大义无私的样子。
傅应绝轻哂,年纪小小,戏还挺多。
两个小孩儿听见他的话,总算是分开来。
还没等傅锦梨活动两下身子,月弯弯就拉着她大步走到了傅应绝身边。
刚走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些无孔不入的黑线像是忌惮一般,在空中顿了许久,动作迟缓了很多,再不往傅锦梨那边冲,而是虎视眈眈地守在一边。
它们在怕。
怕什么呢。
好像是,在怕陛下。
月弯弯迟疑了一刻,转而当机立断将傅锦梨往傅应绝身边一塞,紧张兮兮地,眼睛不住地朝后张望。
傅应绝伸手一接,傅锦梨子那软乎乎的下巴颏就磕在他的手心。
软乎乎,感觉不到骨头的磕碰感。
“爹爹——”
傅锦梨保持着这动作,用下巴将他的手心压低,一张小胖脸就完完整整撑在了傅应绝手上。
父女俩,一个垂眸,一个仰视,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