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00)+番外
别说做这些了,连做人都是头一遭。
他做这些不熟悉,但是傅应绝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的,看着不像头一回。
于是他顺嘴问出了疑惑。
傅应绝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按理说这事儿不是什么值当说的。但是落安不会,他会,那就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他清清嗓,似真是个指出别人错处的好老师,声音洋洋洒洒,“那倒不是,朕也头一回,只是历来聪颖,你也知道的,永嘉肖朕。”
这还真不是头一回。
傅应绝以前是干过这活的,那时候年纪也不大,领军打仗,什么地形都去过,麦子谷地待得也不少,这也不过是顺手一茬的事儿。
但是不妨碍他装。
一边知晓内情的苏展也是默默退后了几步。
落安微微一笑,只觉得他最后一句大可不必,“陛——”
“爹爹!”
“护驾!”
“有刺客,集结——”
“雅言!”
嘈杂与慌乱来得猝不及防。
两个男人都是齐齐一愣,从交错的呼喊声中精准地捕捉了那道最细弱的带着哭腔又强装镇定的啜泣。
傅应绝眼瞳一晃,“永嘉——”
方才还争锋相对的两人,多余的动作都无,一致地朝声源处掠去。
两道,齐头并进,在苏展身前霎时消失。
苏展丢下手中的东西,跑开两步,傅应绝可以不管不顾,他却是要善后的。
“先寻小殿下!庄上人原地勿动!”
一直和善的大总管,现在也是少见的肃穆。
他担忧地循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望去,有一丝怪异从脑中闪过,被他及时抓住,随后脑袋轰地一声炸开,眼中惊疑不定。
落安跟傅应绝的影子只是一晃,就消失在了眼前。
傅应绝是绝对的武力值压制,可是落安...却是个文弱骨子,不曾听说习过武。
方才两人...
微弓的腰跟一闪而过的劲风,气质各有千秋截然不同的男子。
似乎,旗鼓相当。
第391章 拿你爹
庄子上的田地广,大片都是俯低了腰的粟米,一层压一层,放眼望去,隐蔽又灿烂。
狂风陡过,金黄的浪波层层跌宕。
苏展瞧着远处,正有一道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在粟米丛中出现,似藏匿在枯草与麦穗中的蚂蚱,跳跃着朝一处涌去!
有东西在太阳底下晃了他的眼,正是黑影手中的钢刀正在反光。
而他们奔向的地方,正正好是方才傅应绝与落安共同所往之处。
是...傅锦梨的位置。
苏展瞬间面色全失,声音愈发尖锐,“有刺客!先寻小殿下啊,先寻小殿下——”
可惜几个孩子在不注意间实在走得太远,就连远处起伏的刺客身影都很模糊,禁卫已然在拼了命往那处赶,可是...怕是及不上刺客的速度。
他能看见,傅应绝跟落安自然也能看见。
傅应绝眼一沉,随手就拔了路过近卫腰间的剑,提在手上,冲了进去。
提气,身影几个跳跃就越过了落安,直奔傅锦梨,快得是连道尾影都看不见。
而落安,更是不遑多让,紧紧咬在他身后。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冲开刺客的团团围困,所过之处只闻血气翻涌。
“先拿傅永嘉!”刺客被两人拖住,见状不对,粗着嗓子朝包围住的圈层里喊,那里头显然也在打斗,传来阵阵刀剑相撞的声音。
傅应绝反手砍翻一人,脸黑同锅底,咬牙爆了句粗口。
“拿你爹!”
他招式实在凶残又直接,剑身都被他砍得卷了刃,硬生生破开一条血路来。
落安紧跟在他身后,只是他要邪门得多,手脚未动,连武器都无,只有一张脸寒得吓人,可他所行之处,刺客竟是被无形的罡风震飞出去!
更有甚者,手脚都被罡风搅碎!
两人在外头搅得地覆天翻,而他们被围在中间的小女儿,也不叫人失望。
隐龙卫在铺天盖地而来的刺客群里搅出了一个暂且安全的小圈,几个孩子都站在其中。但只有六人,少了一个小姑娘...
“雅言——”
丁雅言,已经被一名刺客挟持住,那人手上抱着个冷心冷情的小姑娘,站在了后方,并不参与拼杀,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几个孩子。
“先带小主子走。”其一的隐龙卫嗓子嘶哑,许多尸体倒在他脚下,他自己也挂了不少彩。
“哪儿来的,招式凶得很,费力气。”另一个也喘着粗气,接连又放倒两人,可杀不完,死了一个又有人补上。
少说也有数百了,招式武功还极其难缠,十分棘手。
首领朝外头望了一眼,刺客似乎在外头被谁拖住了脚步,补给的速度慢了许多,只是田地太广,人又太多,看不清外头发生了什么。
他沉声,大概有了猜测,笃定道,“守住,主子来了。”
除了那位,少有人能牵制住这样难缠的一群了。
他们拼命厮杀,四处残肢血海,几个孩子就算再镇定,也叫这场景吓白了脸。
薛福蔚抖着手脚,瞪着眼睛看,又奋力地将自己裹成一团,颤抖着嗓子,虚脱的手去扯傅锦梨的手,”大大...大哥不,不怕——”
可手抓了两下,没够到他大哥。
小胖子猛然一扭头——
却见——
小姑娘穿得漂漂亮亮,粉团子的衣裳已经被弄脏了,小人儿也哭得眼尾湿红。
水汽蕴在眼眶里却迟迟没有掉落,她死死盯住丁雅言的方向。
至于她挂在身上的小弩已经被她端了起来,手臂打直,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攻击姿势,一支粉金的箭羽,正搭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