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01)+番外
膛上的弦已经被拉满,蓄势待发。
“雅言...”软糯带着哭腔,可是十分倔强不服输。
丁雅言被牢牢拽住,隔着人群与她对望,黑发黑眸的沉默寡言的小姑娘不哭不闹,甚至感觉不出害怕来。
远远地,她唇角嗫嚅了两下,对着傅锦梨——
似乎是,喊了一声,殿下。
就在这一瞬间——
傅锦梨松开了手指,箭羽破空疾驰,迅速掠了出去!
箭道有力,划破空中有隐约撕裂的风声,正直直地,目标明确地,穿过人群,正对着丁雅言后头那人。
等傅应绝跟落安杀进来时,只赶得上那一箭的尾巴,一道清脆的鸣响后,是破开血肉的「扑簌」声。
两人迅速抬眼望去,都是瞳孔针缩——
一支粉金的箭,穿过了刺客的咽喉。
对穿。
只有沾了血的,粘在一起的两排尾羽还露在外头。
刺客死不瞑目,甚至连取了自己性命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而搭箭的人,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哭得眼圈通红,呜呜咽咽叫着爹爹的小姑娘。
他们两个还算镇定,可目睹了全程的几个小伙伴却淡定不了了。
“小梨子。”赵驰纵吞口水,眼中逐渐火热。
薛福蔚更是直接哑火了。
傅锦梨顾不上几人,她啜泣一声,抬袖子将眼泪囫囵一揩,又去箭筒里头摸。
可是那些刺客已然注意到她了,死了一个,又有一个将丁雅言捡起来挟持着挡在自己身前。
傅锦梨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手上却不含糊。
刺客咒骂一声,退后的同时将丁雅言举在身前挡住。
傅锦梨瘪嘴,连一向明媚的眉目都蔫耷下来,手一偏,箭险险对着刺客的耳边擦了过去。
“雅言,不抓雅言...”
还是一样爱哭,如果搭箭的姿势不是那么娴熟又杀气重重的话,看着是极好欺负的。
场面一片乱糟糟,刺客不光要对打隐龙卫,现在还要防着小孩儿。
“别看了。”落安蹙眉,看着站在原地望得走不动路的傅应绝。
这男人少有这样傻气的时候,血被溅得浑身都是,手上的刀也在流着血水,可眼神露着懵然,被傅锦梨这手当头一棒打得头脑发昏,看得移不开眼。
落安这么一唤,傅应绝回神,一阵恍惚之后,脸上是近乎迸发而出难以抑制的喜气跟得瑟。
他深深看了眼与自己并肩的落安。
落安身上倒是干干净净地,一身白衣连血点子都没有。要不是亲眼看着他眼都不眨地将人搅得稀巴烂,傅应绝都要相信他这无害又干净的皮囊了。
可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加入了战局。
有了两人的加入,禁卫也随之赶来,胜利压倒而来。
方才还有蝗虫之数的刺客,只剩下极少数在挣扎。
“叫人都走!不然我杀了她!”
第392章 你非得这么掩护一下自己是吗
刺客手上只有一个丁雅言,底气不太足。
他们本意是挟持傅锦梨,可那孩子身边人实在太多,就算做了这样周密的部署,还是只拿下了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
可此时大势已去,他也只是随口一喊,就算不甘心,他也并不认为大启陛下会因为这么一个小丫头放了他们。
可偏偏,傅应绝还真就照做了。
帝王浑身浴血,露在外头的皮肤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殷色,更为他这身冷然加上了诡谲。
冷白染血的手掌抬起,禁卫就慢慢退开去。
刺客的身边只留了他,隐龙卫跟几个孩子,连同落安。
启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放人。”
傅锦梨眼睛红得像小兔子,缩着脑袋半藏着身体在傅应绝身后,像是一颗找着支柱就开始哭唧唧告状的胖团子,没了方才的凶样。
听见傅应绝说话,还要奶呼呼地跟着喊一声,“放!”
刺客瞬间狂喜,没料到手上的孩子竟会这般好使。
他慢慢朝后退去,丁雅言在他手上安安静静,黑黝黝的双眸沉稳极了。
没捞到大启的永嘉殿下,可随便一个孩子就能叫对面投鼠忌器,这显然是意外之喜。
领头捞着丁雅言的刺客身上也带了伤,他却浑然不顾,只觉得自己有了喘息之机,扯着脸皮笑道,“大启陛下名不虚传。”
“是。”傅应绝甩甩手,将手上被他砍得破破烂烂的剑扔到地上,随口附和,“朕确实不太虚。”
眼皮揭起,狭长而薄,他侧额,瞧起来有些狠拧。
“有这时间跟朕扯大话,早些将孩子放了,赏你条命。”
说句俗气的,这人真的又冷又傲,前提是忽略掉他腿上挂着的那只滚得灰扑扑,又哭得脏兮兮的粉团。
粉团吸吸鼻子,眼睛紧张地粘在丁雅言身上。而后,身子一转,又不知去捣鼓什么了。
傅应绝只空了一只手给她攥着,没注意到她在干什么,感觉到手中一空,也没怎么在意,依旧跟对面对峙着。
“只要放人,朕说你能活,你就能活。”说话地间隙,他眸光流转,目光不经意往侧边落去,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在他的侧边,是落安。
傅应绝继续道,“拿她一人,换你们几十条命,这买卖就当朕吃回闷亏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随意,以至于对面都没察觉。
所以当落安抬手的时候,刺客都没注意到。
可是落安手只是抬到一半,又放了回去,整个人也不知是看见了什么,脸色有些怪异,甚至是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没有作为,抬手的动作改成了手指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