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03)+番外
“朕也也算人中龙凤,长得不错,地位可以,脾气勉强。”
落安:?
说的什么牛头马嘴。
落安来之前设想过无数次傅应绝的反应,可想破了头,他也想不通这人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好好地,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陛下。”落安的性情有时候更似傅锦梨那样的纯粹,带着些许不谙世事的板直。
所以他虽不解傅应绝的弯弯绕绕,但还是认真回答。
“长得不错,地位可以。”落安找了个更贴切的词,“脾气...人嫌狗憎。”
这脾气连勉强都算不上,可谓是恶劣至极。
傅应绝:?
险些没忍住,但是他舌尖抵着上颚擦蹭一下,脾气压着,只觉得自己再没有这样耐心过了。
也不见动气,还挤出个可谓温和的笑来,声音也尽量放低,放柔。
“没关系,只是些小小的不足之处,无伤大雅。”
看着落安的目光,包容中带着慈爱,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落安:?
傅应绝:“不管什么身前身后的,过去了就过去了,你既来此,那朕也是要说两句的。”
“你情况特殊些,不过不碍事,朕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当然,你也放心,要说教孩子呢……”傅应绝想了想被自己教得半歪不歪,半邪不邪的傅锦梨,迟疑了下。
最后还是转换了下说法,“朕也有点手段。”
说的人侃侃而谈,听的人满头雾水。
可眼瞅着傅应绝那张昳丽的面庞对着话题的深入愈发散发出父性光辉,落安心头划过不好。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脑中炸开了毛!
这时也顾不上沉气不沉气了,急促,“等——”
等不及了,傅应绝压根没给他说句囫囵话的机会。
只见帝王压着脾气,笑得「和蔼可亲」,在落安眼前张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说:“你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来找爹也不晓得先托个梦,不像你姐姐。”
落安是没有姐姐的。
可是傅应绝还在说,“你姐姐虽然是脑袋笨些,但还算靠谱,朕呢,也想了一个晚上,到时……”
越说越离谱,落安在他的话里惊恐地微睁大了双眼,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难以置信。
似乎是想看看这人嘴里还能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来,自虐一般,不信邪地继续听他说完。
傅应绝也果然不叫他失望,垂着头,自顾自地说。
“她就做个小皇帝,你给她当太子,呀,还算可以。”
落安已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了,对着傅应绝看了又看,好像不是看人,而是在看一个什么新生物种。
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张开嘴,无声地,短促地,「哈」了一声。
气笑了。
傅应绝迟迟等不到他答复,疑惑地抬起头来。
却见落安一脸扭曲,再维持不住他的一身仙风道骨。
看那模样,好像不太情愿。
傅应绝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愿意?”
愿意?
愿意什么。
哦。
叫落安愿意给落安的女儿当儿子。
落安要不是顾着面子,他怕是要扯着这人领子问,是不是当爹当上瘾了,见个人都是他儿子。
“傅应绝!”落安语气有些重,气得胸脯小小起伏,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
傅应绝「啧」了一声,侧着眼睨他。
没大没小地。
“要叫……”
“你再说一句试试!”落安已然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什么仙人,什么体面。
可去他爹的!
“生什么气。”傅应绝坐正身子,看落安气得眼睛都红了,心头怪异得很,小小声地嘀咕两句。
他才二十七八,有个三岁大的闺女儿就算了,现在还来个这么大的儿子。
他跟谁诉苦去。
他不委屈?
“你要实在不行,等朕……”
“闭嘴。”落安近乎是咬着牙说的。
第394章 果然是,好茶
闭嘴。
这辈子可没什么人跟傅应绝说过闭嘴了。
可眼前的又不是别人,疑似他流落在外的大胖儿子。
傅应绝是当过爹的,想着自己已然不是年轻气盛不懂事的大小伙了,对待孩子也不能拿以前爱搭不理,敬而远之的态度。
所以他还算和气地又哄了落安两句。
是真哄。
“闹什么,这太子你就当,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傅锦梨她一个小孩儿家打不得,你是什么你不知道?站起来比你老子我都差不离了,搞这狗屁倒灶地,当心朕拿你出去练。”
哈哈。
好好好。
好一个慈父心肠。
落安气得笑出声来,唇角张开,脸色更白,唇色愈发猩红。
他只是披了一张皮囊而已,又不真的是人,感受不到人间的悲欢。
可现在。
托了傅应绝的福,他晓得了什么叫气急攻心。
站着的人好像疯了,笑的不像是在开心,也不像是不开心。
落安已经有点子神智出走了,看着傅应绝那张脸,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就这样吧。
谁爱管谁管了。
一个人的狼狈固然可悲,两个人的疯癫岂不更叫人舒心。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慢慢吐出口气,将郁气层层收敛。
对着傅应绝笑得扭曲,却又一字一句,吐得极其清晰。
眼睛更是紧紧胶着,不愿意错过傅应绝脸上任何一丝神情。
他缓慢地说,“按你们人世的说法,我是傅锦梨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