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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07)+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呆瓜根本答不到点上,哪里读得透他的深意。

倒是落安,落安淡定地接上他的话,“你不必问她,她化自我的心腑,便是她自己都意识不到会天然地亲近我。”

所以,帮谁这种问题,于如今的傅锦梨而言有难度,情感与本能,是化人形的小动物最最需要制衡之处。

与其在这里幼稚地争夺在她心中的地位,还不如多想些有用的。

只是落安说得冠冕堂皇,手上却不知何时将傅锦梨搭在他身上的小爪子拢住了。

面上一本正经,说的做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傅应绝:……

口是心非小白脸,就这还想说教他?

傅应绝冷下脸去,一声不吭地拉住了傅锦梨另一只手。

傅锦梨抓抓自己两只爪子,都被两人小心地捧住,不过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爹爹夫子,好朋友!”

爹爹夫子,打架打完,就是好朋友,好朋友手拉手!

“谁同他好。”

“夫子不需要朋友。”

两道声音分别从左右侧传来,两人又互相刮了一眼,明里暗里地争。

可是两人如今除了这样孩童一般地逞逞口舌之快,也做不了别的了。

就算是打架,也只会两败俱伤,更何况还有个大判官盯着。

傅应绝赶不走落安,不管是出于主观还是客观。

落安也因为种种原因,带不走傅锦梨。

两人不论是谁,都晓得如今这样的场面便是最好,也不否认存在两人默许这样诡异平衡形成的可能。

中极殿这么大,三人偏偏挤在一处,或阴阳怪气或互相怼骂。

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傅锦梨教育两人都教育的口干舌燥了,落安才看了眼天色。

道,“我该回去了。”

傅应绝巴不得他赶紧走。

可是傅锦梨显然不舍,小丫头可惜得很,“夫子,跟梨子还有爹爹一起,在一起玩。”

她只是,很喜欢这样的相处。

跟爹爹一起,跟夫子一起。

落安揉揉她的小脑袋,抿唇笑,“明日记得上学就来找夫子。”

傅应绝想也不想,快速道,“她受了惊吓,明日不上学。”

落安淡淡地瞥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笑吟吟地同傅锦梨说,“夫子在学宫等你。”

傅应绝:“说了她——”

“陛下。”落安打断,一字一言,“落安千岁有余,你这样的在我眼中只是初生幼崽。”

年纪上算,估计只到龙脉婴幼的水平。

“?”

“你他爹——”

“不许说脏话。”落安偏头,一错不错地望向傅应绝的眼睛。

极认真,所言也不偏不倚,“别教坏她。”

傅锦梨这性子,要是真随了傅应绝,那才叫天下大难。

落安已经想说这样的话很久了,不仅是说脏话这一点。

傅应绝看起来比傅锦梨还要幼稚,两人待在一起时,都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带谁。

互相影响着,时间久了,狗脾气怕是旗鼓相当。

以前他没有立场,可如今,他不论说什么都是正大光明。

他说完,也不管傅应绝是不是气得想打他,慢悠悠站了起来。

不多逗留,抬脚径直朝殿外走,步履松乏平稳,衣袖似流云牵动。

总得来说,看不出是来中极殿干了一架。

“对了。”落安停下脚,头扭向后,对着傅锦梨的位置,轻声道,“跟你爹说,动作快些,狗急了会跳墙。”

父女俩就在这一句话中望着落安远去,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傅锦梨才慢吞吞地往傅应绝身上爬。

凳子矮,坐着不舒服,可他还是将人好好地接住了。

“爹爹。”傅锦梨闭着眼睛,滚到他怀里蹭了蹭,传述落安的话,“夫子叫小梨子,跟你说,小狗狗跳墙——”

傅应绝:……

他难道没长耳朵?

人家是这样说的吗?

傅应绝垂眼看她,小孩儿已经惬意地将脚丫子翘了起来,胖脸呼啦哗啦地在他衣裳上擦。

“落安别是条天狗转世吧。”

不然,傅锦梨这行为怎么解释。

难不成是因为他?

——

看似应该掀起惊天波澜的大事儿,最后就这样轻拿轻放。

可谁说这就不是最好的结果呢?

傅应绝一直觉得落安古怪,看似云淡风轻,周身却似披着一层假皮。

随着了解越深,相处越久,奇怪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

如今知道这样的结果,荒唐中带着抗拒,可内心深处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似乎就该是这样。

他与傅锦梨的关系,只该有这一种解释。

而落安最后的让步,也是两人默契忍让的产物。

同样强大的个体,两不相让,以命为争,下场只会一样惨烈。

有一点也是因为如今的时机,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节点,它能叫人心中充满猜忌,也能让人孤注一掷全然交付。

要么两人同死,要么两人合而求生。

要是落安再早半年出现,傅应绝是必然同他不死不休,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分享,更别说他这样独这样疯的。

也是多亏了祂。

针尖与麦芒不对而骈,剑指一方。

而傅应绝的一系列举动,看着傻,可人人都见过他残戾的一面,他那样,又何尝不是一种缓和的信号呢。

——

落安那处有了着落,傅应绝也腾出手来处理苍涟。

“说来,温小太子也走了许久了。”

苏展跟在傅应绝身后,两人行在阴暗牢道中,空气阴冷刺骨,灯烛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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