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08)+番外
前方的男人走得步子很大,衣衫猎猎,“走了便走了,还要留饭不成。”
苏展:……
一直走到牢房尽头,有个四肢分开被死死绑着在刑架上的黑衣人。
是那日掳劫丁雅言的刺客。
已经用过刑了,狰狞的血痕遍布周身,连呼吸都弱得几不可闻。
可傅应绝并未先注意到他,而是徐徐扫向了黑衣人侧方的大椅上悠然安座的那位。
白衣如潋,在暗处散发着芒光。
傅应绝似乎并不意外,神色不动地走进去,“少傅好雅兴。”
比起他的波澜不惊,苏展就要诧异得多。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见了礼就留在了刑室外。
落安微笑,并不看他,而是欣赏一样目光流连在刺客的伤口上。
“比不得陛下,瞧这伤,血淋淋地,当真吓人。”
嘴上吓人,还看得目不转睛。
傅应绝面无表情,“怕了就去睡。”
眼看着又要掐起来,恰巧刺客上不来气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两人之间的机锋瞬间湮灭。
傅应绝上前几步,两指掐在刺客的下颌,略一用力,低垂的头颅就被强迫向上,露出一张惨白青紫的脸。
刺客拼命地睁开眼,竭尽全力挣扎的力道在傅应绝手上好似过家家。
他视线由模糊向清晰,入目是一张过分俊逸却睥睨的面庞。
“是——”
“是你!”
“嗯。”傅应绝将手挪开,手指在刺客脸上留下两道显眼的凸楞印子。
慢悠悠地,拖着嗓子道,“不想见朕,难道想见他?”
将刺客的脸往侧边一偏,叫他看清楚了坐着的落安。
落安有礼貌的颔首示意,笑得温和。
可刺客却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儿,浑身瑟缩着,更加奋力地挣扎手脚。
锁链相撞,清脆作响。
“怪——怪物,是你……是你!”
“方才……是你,你是怪物!只有怪物才……会这些的,都是怪物!那天也是——”
他身上的伤来自傅应绝的下属,可在此之后,他又领略了一场非人的折磨。
那种肉体被碾碎成泥都不足以形容的剧痛——正是来自眼前人。
可他身上并不曾出现多余的伤口,并且在剧痛中时刻保持清醒。
后来结束时才精疲力尽地晕过去,是傅应绝到来他才算是清醒。
眼前人,看似天边月,实则沟中劣。
“会不会骂。”傅应绝啧了一声,不太高兴,“能不能指名道姓,怪物怪物地瞎叫什么。”
怎么着呢,这是。
什么叫会「这些」东西的都是怪物,傅锦梨会的怪招好似也不少。
怎么好端端地瞎骂人呢,那小孩儿正躺在榻上搂着弟弟睡得不知有多乖。
落安倒是没有一点被骂的自觉,笑意温和,气质出尘,不染尘埃。
颔首,声音带笑,“您记错了,落安也是刚到不久。”
“不可能——就是你,我明明……”刺客慌忙地去看傅应绝。
看脸恐惧,嗓子发紧地指控落安,“是他!陛下,陛下他是怪物,您要,抓起来,抓起来!”
“冲他吼,骂朕干什么。”
一个站着的,双手环抱,浑不在意。
一个坐着的,满面笑容,人淡如兰。
刺客脑门一阵阵地发黑,肉体上的疼痛与精神上的折磨叫他恨不得马上去死。
可愣是死不掉。
他惶然无措地看着两人,眼中尽是怀疑人生的无助。
一左一右,将他围住,两人的声音在已临近崩溃边缘的他脑中不断放大,不断放大……
“啊——”他悲嚎一声。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交代!”
“你,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受不了了,他简直不是人!”
刺客崩溃得落泪。
傅应绝眼神意味深长。
有句话说的不错的,这确实不是人。
“我是苍涟死卫……这次,是苍涟君王所派!你们联合庄静皇后,谋夺我苍连江山!”
“如今苍涟已尽在皇后之手……君王……君王只能铤而走险,釜底抽薪,调了全体死卫前来,挟持傅……”
“永嘉殿下!挟持永嘉殿下!”他在两人的注视下慌忙改口,额上冷汗直流。
“以永嘉殿下威胁……昭帝。”
倒是和傅应绝猜得差不离了。
庄静已然得手。
只是……
“你们倒是会挑人的。”傅应绝「唔」了一声,“挑朕这种软柿子不好吗,你去碰那硬茬。”
刺客觉得这昭帝也疯了。
他这样的叫软柿子,那永嘉殿下小小一个胖娃娃,算什么硬茬。
用脚趾想都知道该对谁下手。
第397章 别给夫子打死了
苏展虽留在了刑室外,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里头的动静一清二楚。
一听见傅应绝说那话,深感认同。
可不就是硬茬。
绑了小殿下,还不如绑陛下来的爽快。
那样至少还能死得明白痛快些,何苦等着现在成这鬼样子死活由不得自己。
里头那刺客现在什么也管不了什么了,眼前这两人看着风光霁月,实则一个比一个狠。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逼得君主走投无路,才出...出此下策,皇后许您...许您什么,君主也能,也能给您,甚至更多!”
此刻一股脑将苍涟君王的话说完,只期盼他的不隐瞒能换一个痛快。
可惜他找错了人。
傅应绝,他不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就算好的了。
果然,只见男人为难地摇摇头,道,“那不成,朕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