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12)+番外
“甭客气,拿着吃,拿着吃。”
几人都捧了个满怀,面面相觑地透着懵。
刘婉喜上眉梢,很是豪爽,“刚来上京吧,那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今儿是咱们永嘉殿下的生辰,街上那些从今晨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着了,整个上京城,悬挂红绸,满地铺金。”
她喜笑颜开,友善道,“你要是晚间无事,就到城东去,那就在衍庆台脚底下,包你满载而归。”
衍庆台,有个别称唤作登仙台,琼楼玉宇,高临长空,站在上头几近于将整个皇城踩在脚底下,一览光景。
彻夜的烟火,围着衍庆台,燃放至天明,喧闹绚烂整宿。
“永嘉殿下?”客人茫然,显然是不太了解,又努力比划着。
“殿下是...大启陛下的孩子,很喜欢的孩子吗?”
在她们家乡,估摸着连储君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待遇。据她观察,这街上,已经灯彩张结,通明达旦了三日。
“很喜欢?”刘婉打心底笑得高兴,“咱们陛下,就只这一个孩子,您说该如何喜欢。”
只有这一个孩子?
那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最讲究子嗣丰茂的皇家只教养了一个孩子。
那便是,整个国家都系于她手,也确实是如何夸张都不为过。
诸如这样的场景,在上京各个角落上演了无数次。
——
傅锦梨死活不相信自己才一岁。
“爹爹我大大梨子了,大大梨子多多岁——”
小孩儿双手放在膝上,乖乖坐好,努力地发出抗议。
“可不可以,爹爹分一些,分一些梨子,梨子就多多岁!”
面前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小孩儿气鼓鼓哼唧的腮帮子,一头雪白的银发落在脑后,小龙角支在额上。
“想挺美。”傅应绝站在她身后,乜着眼瞧。
左手牵着一缕银白的发丝,右手握着把小梳子,笨手笨脚地在头发上抓几下。
能耍刀弄枪灵活无比的手指,现在好似得了僵症,一木一木地在发梢迟钝地划动,就算动作不熟练,但还晓得放轻些。
“爹爹。”傅锦梨仰起脸来,傅应绝的一张俊脸就倒放在她眼中。
她傻乎乎地说,“梨子脑袋瓜痛痛。”
傅应绝肃了肃嗓,故作不在意地将断在手心的一根银发往后藏,而后拍拍她的小脑袋,含糊道,“假的,脑袋瓜一点事儿都没有。”
傅锦梨也好骗,当真乖乖「哦」了一声,又坐好了。
只是这次坐好就被按在凳子上硬控了两刻钟。
落安推门进来的时候,父女俩还在隔着镜子大眼瞪小眼。
“夫子——”傅锦梨透过镜子看见他,忙扭过头去喊,又被傅应绝推回来。
她便正身坐着,灵动的眼睛险些翻撅过去瞟着落安,“夫子,许久不见,不见夫子想你。”
傅应绝冷声拆穿她,“多久,满打满算半日,你有多想。”
傅锦梨手比了个小小的圆,越过镜子看见落安嘴角噙着的笑,又悄悄将圆扩大了点,“这——这么想!”
落安笑着谢她,“多谢你想,夫子看见了。”
傅应绝阴阳怪气地哼,懒得去看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将她的头发搭来摆去,怎么都不满意。
随口问落安,“用不着你,你赶紧回去睡。”
不晓得是犯的什么毛病,不想见谁就喊谁去睡。
第400章 (刷新重看!)
落安脚步很轻地走近两人,自觉站在傅锦梨另一侧,在傅应绝阵阵眼刀之下捞起了缕头发。
银白色搭在手心,又顺滑地渐渐散落。
“陛下这样子可不像用不到落安的样子。”
收回手,落安淡淡道,在傅应绝面前已经很少被气破防了。
大马金刀凶相尽显的大男人,对着小丫头的发髻束手无策。
已经折腾了许久,盖因苏展嘴快说了句什么生辰总要特殊些,亲自动手才难能珍贵。
天地良心,苏展当时的意思绝不是叫傅应绝亲手梳发髻,谁晓得这头铁的混账是怎么想的。
说到底他不过是自持有些手艺了,觉得比起第一次梳得东扭西歪的那扫把帚不知好几多,定然是能胜任的。
可是——
这能一样吗?
这么大的日子能任由他这么作吗,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
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的陛下,视自己如今半筹未展的状况而不顾,大言不惭地警告落安。
“朕不晓得做得有多好,能用得着你?”
嘴上这么说,手上是一点动作都没。
落安只是笑,不拆穿某人的嘴硬。
傅应绝拿指腹蹭了蹭傅锦梨的小龙角,道,“收回去了,看爹操作。”
小龙角摆着太打眼,漂亮是漂亮地……
傅应绝眼中暗光闪过,抚在发上的手也停顿了一瞬。
只是忽然觉得蛮没意思地,叫傅锦梨这样藏头藏尾。
可是不藏不行,事关她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可惜,傅应绝哄道,“给爹爹看就好了,外头人不识货。”
“好嗷——”
傅锦梨点头,小巴掌拍在自己的龙角上。
鼓着包子脸,奶声奶气的喊它,“去睡觉呀,角角去睡觉——”
却被落安制止了。
“无妨。”他将傅锦梨的手拉下来,瞧着她这副银发蓝瞳的样子,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除了瞳孔不同,两人其余地方相似处太多。
若是落安也化了形,就算傅锦梨长得再像傅应绝,怕也会第一时间下意识地认为是他落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