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64)+番外
“究竟哪个狗贼!同老夫说那样虎狼之辞,殿下安好至此,竟然恶言以蒙蔽视听,流言害我!”
“去查查,究竟是谁传的小殿下暴毙身亡,究竟是谁!本官绝不叫他好过,传本官死了也就死了,小殿下干系甚大,那是能传的吗!”
赵漠跟周天自然也将消息带回了府,赵驰纵高兴得差点将屋顶给掀了。要不是怕着傅应绝,他巴不得当场就进宫!
季楚也是差不多的,不过他好歹矜持些,高兴之余还记挂着自己的小伙伴,着人将消息带去了唐衍家。
反倒是周天,他不像高兴的,指着周意然气得骂骂咧咧,“死小子你是不是早晓得了!就你这闷葫芦你憋不出什么好来,这样大的消息你居然一点不透露,死外头得了。”
周意然脸都没变一下,只道:“死外头你又急。”
“死小子再说!”
“...”
——
小殿下回来了。
对外的说辞是当初在万禄山中不是失踪,而是遭虏劫之后被高人所救。
化外高人有道是小殿下劫难降至,恰万禄山为龙脉径走之地,能挡一二。
如今劫难已过,陛下便亲自将人接回来了。
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质疑的声音,他们问:既如此,那陛下为何要死要活劝都劝不动。
傅应绝将松弛贯彻到底,都懒得解释,只一句——
“那咋了。”
“情绪到了不行,朕离不得小殿下不行,脆弱不得?”
众人哑口无言。
第434章 这就有些头疼了
有了这个明面上的说辞,虽然别扭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启一切一切的怪异也都在小殿下回来之后划上了一个句号,颠的都正常了,疯的也治好了。
以前该如何就如何。
各国的使臣也都遣送回去了,除了当真作恶的那几个被杀鸡儆猴其余的也就是在大启多呆了段时日。
无伤大雅。
大启如今是当真不适合再开战,好在傅应绝没再犯颠,有条不紊地稳定起来朝纲,小国也忌惮着大启不敢铤而走险犯上。
总而言之就是天下间宵小皆除,至少可保大启百年国祚!
这是好消息,但也有坏消息。
傅锦梨的坏消息。
“你夫子究竟要何时才破壳。”傅应绝已经不止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傅锦梨不读书,愁的不是他,是满朝文武,生怕他将人教坏了。
可这又不是傅应绝能做主的,落安还不晓得在哪个坑里头睡着呢,他上哪儿给傅锦梨找老师去。
“嗷——”傅锦梨正将她的宝贝搬出来数,闻言她抬起了头。
小丫头抠抠手,犹犹豫豫地比了个二。
傅应绝:“两年?”
不太行,久了些,怕是得找个新夫子了。
“不是嗷,二,二天——”
是二天,不是两年!
傅应绝怀疑:“莫不是耍我玩儿。”
傅锦梨嘻嘻笑:“不是,米有耍呀,米有耍爹爹,是梨子猜猜。”
她也不知道的,夫子何时出来她也不晓得,这是梨子猜的。
傅应绝:...
因为傅锦梨一席不靠谱的话,傅应绝直接将落安定义为归期渺茫,十年八年怕是都等得。
于是他便不记挂这茬了,反而专注给傅锦梨物色起了新的老师。
——落安不在时候的空缺得有人补起来,总的他一个亲师名头是跑不了了。
——
傅应绝不再提,傅锦梨这脑瓜子记挂两日就要忘两日。
她也不跟傅应绝上朝,自己的啵嘚啵呆头呆脑地满宫跑,跟着她的一群羊和一只牧羊鸡。
好在跑了还晓得回来,总能赶在傅应绝之前回紫宸殿去。
今日,她也是照常回殿。
玩儿累了有些困,她自己一个人哼哼哈哈地往内殿去,直奔床榻。
“我睡觉觉,小梨子带弟弟睡觉觉!等爹爹回家——”
小小人儿费了些力气才爬上去,一把子搂过大嘴龙塞到怀里打一顿又抱着哄。
她哄弟弟的时候也是在哄自己,总说几句:“弟弟乖乖,小梨子乖乖,困困睡觉。”
还要跟傅应绝拍觉一样学着在自己肚子上拍几下,拍着拍着就睡着了。
可是今日她还没给自己哄睡着,就被吓清醒了。
有一阵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嗖」地一下扑了傅锦梨满面,将她细软的发丝冲散开,有几缕落在了小胖脸上。
痒痒。
“呸,呸!”
傅锦梨呸呸,又张着小爪子胡乱将头发撩开,胖娃娃气鼓鼓地坐起身来。
“是谁!是谁打!谁打梨子大王,出来我揍,小梨子打!”
眼睛都没舍得睁开,气呼呼的奶团子冲着空中奶声怒骂。
——“是我。”
回答她的声音很陌生,可是陌生中又带着些熟悉。
傅锦梨没想到还真有人,胖娃娃愣了一下,而后悄悄地挑开了右眼的眼皮。
没人。
她又悄摸摸把左眼也掀开——
“在这儿。”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无奈了。
傅锦梨先是往后缩了缩,跟只小蚕蛹一样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实,才飘着眼睛顺着下去看。
这一看,了不得了。
——
傅应绝放了狠话,说等落安回来以后要先将人打一顿,可愣是没人告诉他落安回来是这副鬼样子。
他坐在紫宸殿,已经怀疑人生地喝了半壶茶。
喝撑了,还没想明白。
就在他不远处的两张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两个,小人。
一个是他圆滚滚胖乎乎的小女儿,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