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65)+番外
白衣加身,银发铺背,淡然温润,唇红齿白。
可是,那身形分明是个小孩儿,看着就比傅锦梨大一点儿!
傅应绝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心里有些膈应。可看着那跟傅锦梨一样双手老实放在膝上的落安。
多少还是有些小孩儿样的。
他便说:“叫声爹来听听。”
落安:?
猜到了呢。
落安微笑:“我只是壳子小了,不是脑子傻了,陛下。”
傅应绝顿觉没劲儿,“你们龙脉小孩儿不都是找爹的?朕给你当你又不吃亏。”
“占了大便宜偷着乐吧,姊妹齐全,亲父尚在。”
活像是落安占了他大便宜似的。
落安告诫自己要冷静,并在心底念了数十次眼前的人看着高高大大,实际年纪还小。
他还小。他还小。
“落安没有姊妹亲父。”
老实巴交地,还都不还一句,傅应绝又疑惑起来:“你真是落安吗?”
落安是好说话,可逼急了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是夫子!夫子小孩儿,小梨子小孩儿,夫子小孩儿!”
说话的是傅锦梨,她对于自己夫子忽然变成个小孩儿的事儿适应良好。甚至是兴致勃勃,举着手就开始抢答。
夫子变成了跟梨子一样的小孩儿!
落安倒还是那副死样子,怎么说都脾气好得很,他无奈颔首:“这还要如何证明。”
明明是个小孩儿身板,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透出些神秘与端庄。
怪得很,怪得傅应绝接受不了。
“你们龙脉,就得搞这死动静是不。”傅应绝拧着眉问。
傅锦梨就暂且不论了,猝不及防小模小样地就钻在了他眼前,落安呢?
这么大个人,现在也是跟着一道小模小样地来了。
“我已不是龙脉。”落安笑着回他,“龙脉之主卸任即归亡,如今已另有其人。”
傅应绝也注意到了,他的额上应该有对龙角,可现在只有银发,龙角没了。
“何意。”
落安抬起手来,那双如今看起来稚嫩又单薄的手掌,展开在几人眼前,随即——
在他掌心,变戏法似地出现了一片幻烟似的星空,在他手心日夜更替。
“天道往矣,后者来继,落安身赋功德,受之无愧。”
随着他的话落,那双漆黑的双目竟有一瞬化为一纯黑一极白,恰似黑夜白昼。
他,成了新的天道。
可是...
“所以呢,天道也搞这死动静?”傅应绝不忘初心地骂。
落安:...
他有些气笑了,好一会儿,才肯同傅应绝说:“是我出世之法怪诞,便有了些岔子,过段日子便好。”
他并不同于以往的天道,他是踩着旧天道化身而来,有些事情便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就像傅锦梨,她也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当今天下两个最大的异端就这么齐齐整整地坐在了傅应绝眼前,女娃娃胖嘟嘟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都看不过来。一会儿瞅她小傅爹,一会儿又瞅她夫子哥。
嘴角压都压不住。
至于另一个男娃娃,端正地坐着,噙着笑意叫人如面春风,不凉不躁。
俩小屁孩儿,傅应绝头疼地别开了眼。
第435章 他打不过我
可有句话说的好,来都来了,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
于是傅应绝还真过上了养个一儿半女的小日子。
本是要在宫里随意找个住处将落安安排好的,可傅锦梨抱着她夫子哥哭得稀里哗啦。
说爹爹欺负小孩儿,这是小梨子小孩儿。
她夫子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小孩儿。
没办法,只能将西侧的屋子捯饬捯饬让落安住下了。
这一住,傅锦梨还有了伴儿,傅应绝上朝她不跟,也不跑出去玩儿了,就整日里挨着落安在外头放羊种果子,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只是偶尔呢,傅应绝忙的时候她还有些想,想了就要缠着去见,随时随地想去就去,在宫中横成一只小螃蟹。
这一日——
主殿的榻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圆滚滚,整个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有人从里头砸了一下,在被子印出个拳头样的鼓包。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更加细密急促的拳头,哼哼哈哈地捶在被子上,“小梨子,打打打——”
随着一声小孩儿的奶呵,小包里头忽地跟花苞砰开一样钻出个小娃娃!
小娃娃脸蛋睡得粉扑扑,雪白的寝衣,缠乱的发丝在脑袋上顶起一撮呆毛,傅锦梨笑呵呵地露出脸来,而后便满床爬着开始找傅应绝。
“爹爹在哪里,在哪里小梨子醒啦,醒啦穿衣服——”
没人回她,她也找不着爹。
小呆瓜顿了好一会儿。
——
落安不用睡觉,但是现在特殊时候身体还不适应竟也同化为了人族的作息。
但不是傅锦梨的作息,而是傅应绝的作息。
傅应绝每日上早朝时总能在院子里看见个一身白衣跟只魂一样飘着的小孩儿,那就是落安。
今日他也是一样地早起,在院外安静地坐着等傅锦梨醒来。
“小...小公子。”
小全子不知究竟该如何称呼这位忽然出现在宫中并能同天家父女同吃同住的小孩儿。
且说是孩子又有些不太准确,很多时候,这位看着只比小殿下稍大些的公子,气场与一言一行的风度能比肩陛下,偏偏又生了张稚气俊秀的脸。
矛盾又怪异。
“您先用早膳吗,已经在院子里坐很久了。”小全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