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81)+番外
激昂奶气的声音一阵阵地荡着回音,胖丫头保持着这样豪迈的姿势没有动。
直到旁边窸窸窣窣地,小小声地传来了一句——
“姐,皇姐,爹爹?”
在小胖丫头的旁边,还有个大胖小子。
大胖小子人小小地,比傅锦梨还矮一头,一头乌发却比他姐姐还长。
乖顺地贴在脑后,走起路来一荡一荡地。
眼珠子一晃不晃,瞧着不机灵傅锦梨等到了这一句姐姐,才算是满意地收回手。
然后慢吞吞地,磨磨蹭蹭地又从大包袱里翻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图册。
图册上张牙舞爪画了个大嘴线条人。
线条人乌漆嘛黑,只有一双眼睛画得还算传神,凤眸,细瞳,挑尾
“这是爹爹——”
将画册凑到小男孩儿面前,傅锦梨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乐呵呵道,“姐姐,厉害——”
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带弟弟找爹爹的,找得到!”
弟弟慢半拍地「哦」了一声,眼睛木木地盯着画上乱七八糟的「爹爹」,机械似地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眼中没有光,像只小木头人。
但傅锦梨没在意,牵上他的手,带着小男孩儿深一步浅一步地走了。
——
大启四方驻军合称「三鹰一鹫」,其中一鹫指的便是这临水的阳朔。
不为别的,只因军风如此——不服拘束,冷眼生死。
且听闻阳朔领帅一主一副,皆是十七八的少年郎。
可就是这样奇怪的一方守军,却偏偏地位稳居四方之首,想来是英雄出少年,豪杰尚幼齿。
而此刻传奇的主帅两人,却是闷着脑袋在外边山头上坐了半宿,翻来覆去该想的都想完了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怪你。”
说话的人年纪不算大,有少年人的声线,却没有少年人的活力朝气。
他仰着头,看天上月,月下的一张脸如水如玉,俊秀逼人。
偏过头去,「啧」了一声,冷笑道,“不说话?不说话也赖你,迟早有一天把你打死就老实了。”
在他身旁,同样盘腿坐着个人。
长相同样出色,只是偏硬朗些。
他瞥了一眼说话的人,什么都没讲,只是站起身来拍拍衣服,捏着拳头就揍了上去。
很快,两人打做一团,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让谁。
“周意然你他爹——”
“九殿下,周意然他爹,叫周天。”
“……”打得突然,下手又重,等停手的时候撑着地都站不起来。
可偏偏天要亮了,两人只能捏着鼻子忍了晦气相互搀扶着回到营地。
只是这走到营外,天光才见亮,互殴得一肚子火的两人又遇上了事儿——
好小一个大胖丫头窜出来抱着当朝九殿下,阳朔副帅的腿儿叫爹爹。
胖丫头身边的小男孩儿有样学样跟着抱上了阳朔主帅周意然的腿,抬头,也喊了一声爹。
阳朔驻军的天塌了。
第447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2)
小手一搂,两腿儿一抻,就这么直溜溜地坐在了傅应绝脚上。
大胖丫头的动作极其熟练,想来是个惯犯。
傅应绝眼皮子一跳,下意识地抬脚就要扔,可垂眸对上小孩儿那双亮汪汪的双眼时,脑子「砰」地一下宕机了。
小胖娃娃的眼睛圆滚滚,黑漆漆,倔强又不服输地瞪着。
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眼熟。
理智告诉傅应绝应该将这个陌生的娃娃拂开,可身体已经很实在地开始行动了。
等他脑子恢复清明时,胖丫头已经被他抱起来跟他大眼瞪小眼了。
傅应绝:...
手上烫得很。
“哪儿来的?”
“我自己来的!从爹爹家,小梨子跟弟弟,跑跑跑,睁开眼睛就在,说爹爹小孩儿,小梨子小孩儿找爹爹小孩儿!”
傅锦梨那张灰灰的包子脸说起话来神气又娇矜,小牛一样在傅应绝怀里拱。
傅应绝「哦」了一声,冲周意然道,“找你的。”
周意然:...
“本殿不是爹,你勉强叫声叔爷吧。”
“...”
傅锦梨猛猛摇头,“是爹爹,是梨子爹爹,我厉害的我知道,小傅小汁我的爹爹,啾啾大哥我的哥!”
傅应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是他还是劝了一嘴,“辈分对了,或许你叫声叔爷来听听呢?”
周意然:...
傅锦梨不认识叔爷,她只认识爹爹跟周周哥哥。
小孩儿拱了拱,哼哧哼哧地往他怀里钻。
热乎乎的一团,近得太过分了些。
十七八岁最是人嫌狗憎的年纪又十分不喜小屁孩儿的傅应绝想都没想,当下就松了手,垂在身侧。
而胖丫头也是十分不负众望,两腿一蹬,小手一挂,自己个儿抱得稳稳当当,丝毫不受影响。
傅应绝:...
软软呼呼地,只是这时候倒是挑得不好,找了他不耐烦应付的时点去。
他长眉微拢,本就是是十分张扬的长相,此刻配合着燥闷显得凶劲十足,浑身的冷意根本不加收敛,大剌剌地笼罩着周围的一众。
“怎么呢。”越不耐烦他声音反而越发地沉缓,“本殿这张脸是个人就能长是吧。”
话太不中听,可傅锦梨只觉得亲切。
都不用看脸,只要一张嘴是不是她爹她当下便知。
登基数载的傅应绝不内敛,但也绝不张扬,只是恰到好处地强势地彰显着自己。
而年纪稍小些的傅应绝不稀得掩饰,像是个蛮横的刺球,八百里外都能被他拉来扎得满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