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82)+番外
看着脾气不好,似乎随时都阴恻恻地准备一口咬掉谁的脖子。
可不论是哪个,都是傅锦梨她好大爹。
她一点都不怕,还很是高兴地摇头,“不知道哇,爹爹好看的,爹爹好看梨子漂亮——”
她说她漂亮。
傅应绝跟周意然这才分了几缕神在她那张花猫脸蛋上,圆鼓鼓地,亮晶晶地,莹莹地。
倒真是漂亮的。
可...
那关他什么事,傅应绝无动于衷地想着。
“下去。”他站着不动。
垂眸时眼尾拉长,瞳孔折射的光将形状拉得竖着,像条欲张獠牙的蛇。
同傅锦梨说话的语气倒真像个陌生人,傅锦梨愣了愣,而后又紧了紧手,小牛皮糖似地粘在他脖颈。
翁翁道,“小梨子想,爹爹,找久久了,不愣识路,笨笨,骗弟弟的我骗的。”
声音都是湿漉漉的,委屈巴巴。
傅应绝原本冷硬的心像是被人一下子泼冰而下,打得闷疼发冷。
眸中茫然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竟生出一股子要将这乱认爹的胖娃娃抱好的冲动。
不对劲,邪大门,傅应绝捏着发麻的指尖制止了自己的动作,心下竟是警惕起来。
“找爹?”他朝着抱住周意然的那只示意,“你弟弟不是找着了,怎么你格外笨些还能找错。”
话落,他又恶劣地龇牙朝周意然道,“你也是太见外,儿女双全了一点风声都不漏。”
“本殿再困难,还能出不起你那礼钱吗?”
周意然没理他,自己脚边的这个男娃娃自从喊了一声爹后就不动了,只是抱着腿儿,跟只没拧机关的小木头人一样,倒不像另一个。
周意然不着痕迹地又瞥了一眼傅锦梨,淡声道,“九殿下富裕也不能乱花,倒是本帅两袖清风还要掰你一半。”
傅应绝:“你有几个大钱够听响的。”
周意然不跟他呛声,而是弯腰将地上坐着的小男孩儿抱起来站好。
那小木头站稳,又直挺挺地竖在了身侧,无神的双目精准地寻找到傅锦梨,周意然起身之际,听见小孩儿喃喃自语一般,唤了一句——
“皇姐。”
皇姐。
周意然停都没停一下,自然地站起了身,朝傅应绝道,“走吧。”
“走?”傅应绝近乎气笑,“我抱着这小孩儿我走什么。”
“九殿下。”周意然喊,“这孩子如何看都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何至于为了气陛下认本帅做父。”
当局者迷,可周意然却能看得清明。
傅锦梨那张小脸太精致太眼熟,几乎是挑着傅应绝最出众的地方去长。
若不是周意然清楚这位是个什么德性,怕是要断定这小孩儿就是傅应绝所出也未可知。
莫名出现在军营的小孩儿,认识傅应绝认识他,还有那一声皇姐。
不知谁家蠢得用这么亮晃晃的陷阱来坑人。但周意然想着横竖他不是那上勾的蠢人。
“像本殿。”傅应绝里里外外没看出来,反倒对着傅锦梨那张胖脸嫌弃得紧,“憨得都冒气儿了,像不了一点。”
傅锦梨无故挨骂,胖丫头一撅脑袋,拳头不留情地砸在了傅应绝身上。
“小梨子长大,长大不是笨瓜啦!”
傅应绝倒退两步,感受到胸口的闷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傻里傻气的女娃娃。
忍都没忍,当即骂出了声,“你拿本殿当狗打?”
——
最后主副两帅还是留下了来路不明的两个孩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想着倒不如提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保险些。
只是这俩孩子约莫是痴了,满嘴胡话。
“你说,你是大启的小殿下?”傅应绝问。
傅锦梨坐在主帐乖乖接受盘问,闻言她重重点头。
“那不能够。”傅应绝笃定,“如今大启的小殿下约莫是本殿。”
巧了不是,他傅应绝是元帝老幺,倒真是小殿下。
“不是,爹爹不是,小殿下梨子,爹爹,苏展叫陛下——”
瞧瞧,更扯了,陛下?
“老傅家没人了,让本殿坐皇位。”
傅锦梨想了想,还真点点头,虎着小脸,指指自己又指指他,“爹爹,梨子,独苗苗。”
“爹爹,杀掉了哇,杀光光一个米有——”
傅应绝:...
倒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第448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3)
京里那堆吃白饭的傅应绝看着不爽很久了。所以他有自知之明,可除此之外傅锦梨所言也实在太离谱了些。
她说她是自己的女儿,亲生的。
不晓得哪个吃饱了没事儿干的夫子给她送回来了,回来找爹爹玩,但是她不认路,自己跑丢了。
然后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寻到他身边的。
别的真不真暂且不论,只是……
“不可能。”傅应绝还是这句话,“本殿生不出来。”
他压根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哪儿来得了这么大个孩子。
“不对,不对!”傅锦梨不赞同,“没有,爹爹没有,是爹爹一个人结果子的,我蹦出来是颗大大大蛋,梨子蛋——”
“小龙,小梨子小龙,叫,傅,锦,梨——”
她说她是小龙。
仰着张粉嘟嘟的小胖脸,坐在凳子上两腿儿蹬着翘了翘。
小爪子老实地放在膝盖上,看傅应绝一眼就高兴得哼哧哼哧两手捏捏又松松。
傻气。
傅应绝看得手痒痒,十分想扯扯她那张软乎乎的腮帮子。
当然,他这么想的自然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