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95)+番外
“应文。”元帝冷下了脸。
“父皇!”大殿下心寒,“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君齐可是您的重孙,就这么一个,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初您为他取这名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要受此屈辱。”
小皇孙父子俩哭得更大声了,只觉得委屈。
大殿下口口声声地「君齐」「父皇」,一句句看似悲苦,可又何尝不是在逼元帝。
只要元帝还想要粉饰太平,还想要面上过得去,便只能对傅应绝降下处罚。
可元帝久久无言,他看着这兄弟俩不和,头痛又心痛,可人心总是偏的。
“小九。”他道,“你来说。”
傅应绝不痛不痒,只是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他站在那处,眉目如青云般润朗,尚未及冠的年纪却因连年的厮杀染上了血腥气,只是淡淡一眼,就叫人遍体生寒。
可无一人敢说他无礼,无一人敢说他不是。
自始至终,他如今种种并非靠着元帝宠爱,他的肆无忌惮,底气只来自于自己。
傅应绝没回元帝的话,只是忽道,“君齐?”
他笑,“他也配?”
他也配叫君齐?
“本帅的孩子,便是大启天子,也当不得她跪。”
这话很是大逆不道,但他说得铿锵有力。
一字一字,缓慢传入众人耳中。
他自称「本帅」而非「本殿」,这无疑是敲了众人一大闷棍。
就连大殿下都慌了一瞬,他知道,傅应绝是有本事不把他这大哥放在眼里的。
“小九!”元帝忍不住唤他,听见他那句「本帅」心下似在滴血,“父皇何时说你的不是。”
他本也没有要罚傅应绝的意思,如今见他闹了脾气,更是憋不住了。
“应文,君齐这名当初是你闹着要取的,取了便取了,同朕又如何扯上关系了。”元帝真恨不得给自家大儿子一记窝心脚。
好不容易和缓些的关系,他一闹,好了,又冻上了。
“君齐,滚过来。”他烦躁。
小皇孙还在哭,他不知一向对他好的皇祖祖为何忽地变了副模样,他怕得往他爹身后钻。
元帝却不饶他的。
“带过来。”他吩咐。
等小皇孙到了跟前,元帝又朝着傅锦梨招招手,这次声音夹起来了。
“你也过来。”
傅锦梨胆子大,她爹在的时候更大。
一点不带怕地站过去,揣着小手,“做什么哇,小梨子过来。”
不露怯,跟傅君齐这哭爹喊娘的形成鲜明对比,元帝心下稍欣慰。
他一拍傅君齐的肩头,竟道——
“同你小姑姑道歉。”
傅君齐「哇」一下又嚎起来了。
第455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10)
小皇孙长到这般大,愣是没在任何人身上吃过亏。
皇室中也不乏年纪同他相当的,但他一人辈分最小,又占个长子长孙,好似活该要金贵些。
今日这一遭实属是踢到铁板了。
元帝不仅没惯他,还叫他低头认错。
小皇孙如何能听。
“不是,才不是!不是小姑姑,我没有小姑姑,她打我!皇祖祖她打我,把她抓起来——”
傅君齐没明白形势,还同从前一样以为哭哭闹闹就有人上赶着为他解决问题。
可这次不同了,元帝被闹得头疼,当下就冷了脸。
正要训斥,旁边那娇娇俏俏站着的胖丫头已经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往傅君齐脸上砸了来。
“小梨子打你,哭哭还打你——”
没用什么劲儿,打下去也不疼,重在恐吓。
可是傅君齐一看见她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当即就被吓得「嘎吱」一下闭紧了嘴,不敢溢出一丝哭腔。
眼泪啪嗒啪嗒掉,紧咬的牙关还在打颤颤。
憋了一会儿,养尊处优的白胖小皇孙最后还是没憋住,「呜哇」一声,一脑袋藏在了元帝身上嚎啕大哭。
更吵了。
傅锦梨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怎么越打越哭了。
她转过头去,小手指着傅君齐,朝着她爹告状。
“爹爹,我打哭小王八,丢出去,欺负梨子丢出去——”她也学着傅君齐搬救兵。
只是很显然她这方的靠山要硬一些,傅应绝直接将傅君齐从元帝身上揪了起来,小皇孙哭得正伤心,一个猝不及防跟九皇叔祖面面相觑。
小脸都吓绿了,现在别说哭了,半口气都要没了,也算是终于安静了下来。
“行了。”傅应绝将人往傅锦梨面前一立,小皇孙老老实实的一根,一动不敢动。
“小九。”元帝提醒他收敛些。
傅应绝懒得听。
他当着众人的面,也没有一点要缓和的意思,直截了当问傅锦梨,“你同我说,这孙子如何欺负的你。”
元帝:...
大殿下:...
傅锦修:...
怀疑他在骂人,但是没有证据,这还真是他孙子。
傅锦梨气得跺脚,哼哈哼哈地,“他要梨子当小马,小马拴绳子驾驾,不是小马呀梨子,小梨子是爹爹果子。”
“永嘉不当小马,我还打他,永嘉还打他!”
小胖丫头撇嘴。
永嘉是小殿下,小殿下不能跪地上当小马,所以小梨子揍傻他。
说着她两腿儿一蹬就要上去干,却被傅应绝一把捞了起来。
“爹爹?”
傅应绝没答,只是身上的气势越发沉了。
傅锦修在一旁嘴唇都吓得血色全无,一下子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元帝更是大怒,“当真如此?!傅君齐!她是你姑姑你个狗屁不知的玩意儿,你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