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96)+番外
气得直咳嗽,“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陛下息怒息怒,注意身子啊!”
“快快,小皇孙也是不懂事儿,您莫要跟着动气啊!”
元帝年纪大了,气急便咳得脸泛红,朝臣跟随侍连忙上来搀的搀,拍的拍。
傅君齐人都傻了,“皇...皇祖祖。”
大殿下此刻都顾不得他,见元帝状况不好,他一咬牙在傅君齐的屁股上装模做样踹了一脚。
“混账小子做的什么昏头事儿,还不同你皇祖祖请罪!”
傅君齐赶紧跪在地上,脸上茫然又惊恐。
等元帝缓过来后,他一家三代人除了大殿下外,都在地上老实地跪好了,请罪的模样很是虔诚。
大殿下老脸都不要了,道,“父皇,您看在君齐是您独——”
“看?看什么看!”元帝一点面子都不给,“要是个个都同他一样,朕不如绝后来得干净!”
“小九,这事儿你想如何便如何,父皇绝不多干预。”他实在是气狠了,唤了傅应绝来。
大殿下便急了,“父皇,父皇!”
“君齐他,儿臣就这一个孙儿啊父皇!落在他手,落在他手上——”
“落在本帅手上如何。”傅应绝幽幽地接。
他一只手是抱着傅锦梨的,另一只手磨着腰间的软带,笑得凉薄。
“大殿下倒是说说,落在本帅手上如何。”
如何?
自然是,断手断脚事小,小命保不保得住才是紧要。
可大殿下支支吾吾不敢言,涨红了脸。
傅应绝也不屑于欺负一个小孩儿,于是他手指虚虚点了下大殿下跟傅锦修。
那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傅应绝揶揄着收回眼,懒洋洋地没个正形,他道,“话本帅撂这儿,这事儿没完。”
“孩子是本帅生的,你要瞧不上眼,那就回去睡个好觉,醒来本帅亲自送你一程。”
元帝家的逆子,当着众臣以及兄长的面撂狠话。
而九殿下家的逆子,一个抬着小胖脸乐呵呵地与有荣焉、另一个慢吞吞地摸到小皇孙身边光明正大地给了小皇孙一脑瓜。
一大,两小。
大摇大摆地站着,谁也没放在眼里。
偏偏这大启的话事人不仅不管,还可劲儿地和稀泥。
“小九。”元帝佯怒,“说的什么混账话,要睡自个儿回你元华殿去睡。”
“去睡!”傅锦梨跟着学。
傅弟弟「嗯」一声,点头。
一唱一和地,画面有些诡异的和谐。
——
小皇孙这事儿闹得大,这下人人都知道九殿下家有了俩孩子。
九殿下本就是元帝最偏宠的幺子,行事作风怪诞至极,没想到生个孩子也是子承父业。
——九殿下承了元帝的溺爱,俩小孩儿承了九殿下的「歪风邪气」。
这不,孩子一亮相就把皇城的小霸王傅君齐给揍老实了;当爹的那个转头把傅君齐他爹也给打了。
长子长孙,愣是一个也没干过这一家子最小的。
不过最惨的还是小皇孙傅君齐。
不对,现在不叫傅君齐了。
——小皇孙不仅挨了一顿,连名字都让九殿下给下了。
从宗祠里玉碟上,九殿下亲自划的,听说大殿下人都气病了。
没听说过谁家皇子越过老爹去动皇家族谱的,偏偏他傅应绝做了。
做得人尽皆知还不敢有谁多吱吱声。
要说九殿下平日里爱发癫发邪也就这点好处了——跟他沾边的事儿不论是什么都合理得很。
第456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11)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傅应文喘着粗气将案上一应事物掀倒在地。
他是长子,自觉是皇室最最体面,却不想被傅应绝这样响亮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脸上,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父皇偏心至此,他傅应绝纵是嫡子又如何!本殿母族强势又是长房,竟敢...竟敢...”
傅应文气得发抖。
“父亲...”傅锦修缩在一边不敢上前。
实在是他爹神情太过恐怖复杂,时而怨毒时而不甘,一张老脸几番变化之下竟扭曲得不成人样。
傅锦修犹豫着不知如何劝,忽听傅应文古怪一笑。
“本是念着父皇老迈糊涂,届时成事便留他一命安享晚年,既如此...”大殿下脸上有癫狂之色。
“既如此就休怪当儿子的心狠了!”
傅锦修大惊,“父亲!您……”
傅应文反手一巴掌扇他脸上,“滚回去!成不了事的蠢货,若不是你行事露了马脚,哪儿会叫他傅应绝察觉不对回了京。”
越想越气,他又一脚踹过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将那兄弟二人耗死在阳朔,你你你——”
傅锦修赶紧抱住他的脚,“父王父王,父亲,爹——”
“儿子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九皇叔他……他要想回来也没人拦得住啊!”
“要你提醒老子!”
傅锦修怕再被打,抱着他不肯撒手,“爹啊爹,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咱们部署周密,便是九皇叔回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说你是蠢货你还不认!”傅应文又想打人,奈何被抱住动不了。
他挣扎了半天最后放弃,脸上诡异地又笑起来,“不过也确实成不了气候了,有那位在,那位神通广大,定能...”
...
傅应绝回京是有任务在身,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带孩子。
于是乎这个重任就交给了苏展。
不过说来惭愧,苏展带过的孩子也就只有傅应绝一个。但是傅应绝幼时实在省事至极,根本无需旁人多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