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0)+番外
通政使许维的正头娘子,可是朱氏,也是那嫡小姐许雅的生母。
而陛下口中的莫氏,却是许维原先养在外头,后来才抬进府的。
那朱氏身子骨不朗健,莫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许维明里暗里偏护,这后头来的莫氏很快将许家后院改天换地。
如今陛下再这么助涨一下气焰,只怕那莫氏不得将天翻了去,这许家正夫人并那一个姑娘焉能有好日子过。
不得不说一句,妙啊实在妙。
也是该的!
口谕一下,苏展是马不停蹄往宫外赶。
坐在家中悠闲喝着茶的许维一听宫中有谕,还是大总管亲自来的!
当即吓得茶盏都摔碎了,再三确定后,扯上那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大夫人换上朝服连滚带爬就跑去门外接见。
许维成家晚,孩子生的也迟,如今二女不过五六岁年纪,他却已经蓄起了须,人模狗样的,倒是看不出是个宠妾灭妻拎不清的昏官。
朱氏唇色暗淡,面目苍白,身子瘦弱,跟在许维后头走两步就喘。
苏展收回打量的眼神,原本冷冰冰的眼底立马涌上笑意,忙不迭就迎了上去。
“哎呦我的许大人勒,可让我好一顿等。”
许维一见他这热乎态度,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腿都有几分软。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这天子跟前的大内总管,这苏展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别看他一口一个奴才,可外头谁敢真将他当作奴才。
“苏公公言重,言重,不知陛下有何吩咐,竟叫您老人家亲至啊。”
苏展看他那一脸忐忑,笑意更浓,“害!许大人将心放肚子里,苏展这次来啊,可是大喜事!”
大喜事?
许维脑子一懵,忙将近日的行事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是中规中矩的,既不出格也不出彩。
哪来得什么值得喜的。
苏展却不管他,只抬眼一望,哎呦一声,“怎不见莫夫人到场啊。”
莫夫人?
许维险些没反应过来,莫夫人?什么莫夫人,他家中姓莫的就那一个。
可...
许维估摸着去看苏展的脸色,却见他笑呵呵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跟在后头的朱氏脸上白了白,强笑道,“苏,苏公公,怕是弄错了,臣妇朱氏。”
莫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哪里配来窥视皇恩。
“哟,可不能认错,苏展是知道大夫人的,只今日却是寻的莫氏。”
犹嫌不够,又笑着补充,“便是许大人后头抬进府里的莫氏。”
这下两人面色都变了,饶是许维脸皮再厚,也受不住地燥起来。虽然是做了,但别人这么大剌剌捅破也是不自在的。
朱氏掐着手心,嘴角的弧度再也维持不住,“是,是,既如此,便去请莫夫人出来。”
不久,那莫氏便着急忙慌地出现在几人眼前。
腰肢纤细,走起路来也是妖妖调调的,怪不得能迷住当家人的眼,甘愿背个骂名也要弄进府来。
莫氏其实心里也忐忑,但更多的是激动。
那可是圣上!
圣上指名道姓要见她呢!
第49章 憨人有憨福
看人到齐了,苏展也不跟他们多废话,拂尘一甩就高声唱了起来。
话音将落,却不见几人领谕谢恩,苏展窥破一切,却故作不知,“许大人,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了,怎还不谢恩呐。”
许维讷讷地张开了嘴,缓和好久没反应过来,听了提醒才满脸复杂地叩谢圣恩。
要他如何都想不到,第一次得天子圣谕却是因为个内宅妇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苏展将他叩首时眼底明灭的暗色看得一清二楚,哂笑一声,只希望这许大人,莫让陛下失望才是。
你说这许维是个清白的,可他偏要在外头养人,你要说他不是个好东西呢,他后院里头也只这两个,比起别家三妻四妾要安分得多。
此刻一位上族谱的正夫人,一位得宠的妾室,两人面上神色可谓天差地别。
朱氏一听完圣谕,差点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瘦得见骨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死大,颇有些诡异。
她整个人被冷汗浸湿,撑在地上的手止不住发颤。
不可能,绝不可能。
莫氏一个贱妾!
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越过自己去!
朱氏的眼神落在前头跪伏在地上的许维身上,是他!定是他为莫氏那个贱人求来的!
比起她的不甘和怨恨,若不是顾及着那大太监在此,莫氏能一蹦三尺高!
这可是圣谕啊!
天子金口御令,却是夸她能干惠美,与老爷鸳鸯成对,看看这赏赐,又是成双的玉如意,又是那结发玉梳,含圆满之意的棱镜。
莫氏低着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这泼天的富贵,怕是也轮到她了!
看这下谁还敢拿她身份说事,如今她可是天子钦点,正院那贱人还敢端着正头娘子做派,看她不给扯出来摔个稀巴烂!
正妻又如何!没宠便罢了,如今更是拍马也比不上自己风光。
欣赏够了一家人面上的精彩,苏展又揣着好心情回宫复命。
傅应绝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静了良久才吩咐道,“今日你去接小殿下回来。”
想到什么又接着道,“赵家那小子也别去看了,不差这一天。”
探病还探上瘾了,雷打不动每日都要去。
于是今日下学,奶团子方一踏出门,就叫苏展抱着上了马车。
落在她后头的季楚望着绝尘而去在地上留下两排车轱辘印子的车架,心止不住地沉入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