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1)+番外
眸光渐深。
那是...
陛下身旁的大太监...
傅锦梨兴致不高,却不是因为中午那出,只是在学里玩得有些疯,一坐上马车摇摇晃晃的,现在困得很。
待苏展将她抱着进了殿内,她张开小嘴巴就哈欠连天了。
方一站在地上,脚上晃了两下就看见自家爹爹朝她招手,“过来。”
她打起精神嘻嘻一笑,乳燕投林般摔在傅应绝身上搂住他的腿蹭了蹭。
“爹爹。”
“嗯。”
将这么一小团抱在怀里,傅应绝在她小身子上拍了两下,“今日玩得可还开心。”
她扬起脸,”开心的!”
“真的?”傅应绝嘴里诱哄着,“可有欺负别家小娃娃。”
欺负别家小娃娃?
傅锦梨看着自家爹爹那双好看的眼睛,她这么乖,怎么会欺负别家小娃娃?
若说欺负的话...
哦!
还真有!
“窝有!我拽着他,小胖子嘿呀嘿呀,拖着走!”
她拽着小胖子走,他根本拦不住自己,这个算不算?
傅应绝无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了?”
奶团子摇摇头。
将脑袋窝在傅应绝怀里又觉得困了,干脆乖乖团成一团,扯着傅应绝的大手放在自己背上。
“拍,爹爹拍拍。”
傅应绝半晌说不出话来,看着她心安理得闭上眼睛打了个小哈欠,只得认命在她背上轻拍哄着。
“倒是个心大的。”
苏展也忍不住笑出声,放轻了声音,“许是小主子宽厚。”
傅应绝没好气道,“是她憨人有憨福,怕是别人骂的什么她都不知道。”
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捏了下小胖脸,怀里人皱了下眉又赶紧轻轻拍打哄着。
比起这边的祥和静谧,许家那头屋顶都差点掀了。
“你说什么?”
许雅一进家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女截住,说是她母亲又病重了。
“不是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会?”
侍女抹着眼泪,“是莫姨娘,莫姨娘将夫人又给气病了。”
许雅面色难看,脚下不停地往正院赶。
才踏进门,就听见朱氏孱弱又狠戾的骂声。
她快步走进去,就见朱氏坐在床头,脸色发黄,咳嗽两声举着手边的瓷瓶就摔在了地上,“贱人!这个贱人!不过是个三流货色也敢爬到本夫人头上!”
本就骨瘦如柴,现在面目狰狞更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
许雅压下心头的恐惧,走近了些,“娘。”
朱氏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那站在一旁的女儿,许雅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却看见朱氏眼里落下泪来,开始高声哭,“我苦命的女儿啊,如今我们孤儿寡母在这宅院里要如何活啊!”
许雅鼻尖发酸,上去搂住情绪崩溃的朱氏,“娘,别哭,注意着身体,她不过是个妾室。”
“妾室,不过是个妾室。”朱氏埋头在小小的人怀里,哭泣着喃喃两句,眼神变得浑浊起来,下一秒惊叫着推开许雅。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用功读书讨不了你爹欢心!”
说完看也不看栽倒在地的许雅,自顾呢喃道,“一定是,一定是你,若不然他怎会如此对我!”
朱氏显然已经气得神志不清,一旁的侍女忙将许雅扶起来。
许雅见着自家母亲受苦责骂她,又只是个半大孩子,没忍住哭出了声,一时之间房内都是大夫人咒骂跟小女孩呜呜哭泣的声音。
莫氏听着下人回禀正院那头的鸡飞狗跳,心情好得多用了两碗饭。
“去,将陛下赏赐的都给我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她扶了扶髻边的步摇,得意地笑,“老爷说不日便扶我做正妻,届时我定要好好大办一场,让那些人瞧瞧我如何风光!”
第50章 待我登上小弟宝座
京中只知陛下传了口谕,那许府大门一关,自个儿闹自个儿的,如何了旁人也不清楚。
众人还未看出什么门道来,就让另一件事吸引了目光。
听闻不日前大总管苏展到太学接了个人,亲自护着送进了宫。
然而,这水花一惊后又沉入湖底,风平浪静起来。
京中众人只觉得陛下行事是愈发琢磨不透了,只恨自己长不出几十上百双眼睛耳朵将皇城四处都盯得死死的,不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季楚这两日目光总有意无意落在奶团子身上,京中各处传得沸沸扬扬,猜测着苏公公那日接的到底是何人。
别人不知,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处于风暴中心的人手上捏着笔,脑袋瓜一点一点,小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在一边,歪着歪着又迷迷糊糊地正回来。
季楚忍不住皱了眉,傻气的。
甩了甩脑子乱糟糟的一堆,心思又回到了课堂上。不管她是谁,自己只需遵循本心便好。
傅锦梨这两日的行程那都是定死的,上学吃饭看小粽子。
这不夫子刚走她与唐衍告别又拽着季楚走了。
唐衍扯着小包眼巴巴望着前头那两个背影,暗恨赵驰纵实在可恶!都躺床上了还不消停!
与唐衍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薛福蔚,他这两天缠傅锦梨缠得紧,自然是晓得她每日都要去赵府探病。
他现在只恨他阿爷为何不将他也揍得狠些,如此那躺在床上的便是他,哪还有赵驰纵什么事。
可他也不想想,凭两人的交情,那奶团子怕是想不起他这么一个病号。
薛福蔚早早地就溜到了门外等着,他这两日都有经验了,对她的行踪那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