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945)
魏叔河一回来就抱怨了,但是现在皇帝刚愎自用,完全听不得别人劝诫,特别是关乎自己长生这事,更容不得别人成为自己求仙问道路上的绊脚石,他只会一脚踢开!
太子被禁,二皇子作为群龙之首,自然也上书劝告,好嘛,皇帝好似被猫踩住了尾巴,大发雷霆,把二皇子训斥了一顿,直言他有觊觎之心,不想要他这个父皇长命百岁,打了他五大板。
有了前车之鉴,后面的皇子也都闭口不劝了,只不过随着皇帝家宴上问由哪位皇子负责督造的时候,大家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一致推举废太子出来干事。
太子重新被复立,以这样一种可笑的理由。
“现在皇上一意孤行,越是跟他对着干,越是讨不了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才是工部当下最重要的事。”
水淼提点了魏叔河一句,之前的残卷可是有关于水泥的方子的,只不过当初觉得这个大杀器放出来威力太大了,还想着缓缓,但是现在已经到时候了,这能够挽救千千万万人性命,再考虑个人得失已经不重要了。
魏叔河点点头,他知道他娘的意思。“明儿儿子就去太子府上求见。”
魏叔河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大哥二哥,笑了一声:“也不知会是这样的缘分,我们兄弟三人居然能一同共事。”
太子起复了,那他原先的班底还能用的自然也被召集起来了,魏伯海和魏仲湖是深得他信任的两个谋臣,自然也当仁不让在这次班底里,再加上这次工部也要听命于太子,魏氏三兄弟算是都在太子这条船上了。
翌日拂晓,太子府邸,众人已经聚集在议事厅,上方太子正襟危坐,久而不语。他的面前是一份明黄诏书。
而他身后墙壁上是覆盖的没有一点缝隙的绘制图样:九重鎏金飞檐要刺破云层,十二丈宽的观星台需镶嵌昆仑白玉,每根立柱都要用湘妃竹汁混着南海珍珠粉漆就。
众人都看得明白,这任务比登天还难,完不成,一家老小都跟着自己遭罪,完成了,皇上登台之日,也是那他们人头平息民怨之时,好似怎么做都是错。
“孤的父皇啊……”太子幽幽叹了口气,“都说说吧怎么做才能把这摘星楼造好,就三年之期,时不我待啊!蝼蚁尚且偷生,我们又怎么能坐以待毙!”
群臣听太子这么一说,心下都是一动,但真要他们对摘星楼有什么办法,他们也是束手难策啊!
魏叔河倒是想提一提,但是现在他工坊里都还在试验,成功与否都未知,也就按捺下了心思。
第717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20)
一个摘星楼,搅动的整个朝堂都不得安宁,连带着辐射至全国上下都受到了波动。
马蹄声踏碎了京郊的黎明。金吾卫的铁甲映着残月寒光,整齐划一的铁蹄声让街边的狗都不敢做声,荒郊野外的路上一路疾行惊起乌鸦乱飞。
破败的村落,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十五岁的少年被麻绳捆住手腕时,泥台上给病母熬的药正咕嘟作响。
村头老樟树下,村正捧着竹简名册的手在发抖,这一份名单里,几乎把整个村的劳动力都抽的一干二净,就连断了一臂的老汉都没能幸免。
通往京城官道的尘土里渐渐不断有人汇集,绑着麻绳的手已经勒出血痕,麻绳上连着一串一串的役夫在皮鞭下踉跄,监工腰间悬挂的铜牌刻着"摘星楼督造"。
从高处俯视,就好像无数的工蚁奔赴京城,为贪吃的蚁后奉上自己一身血肉。
渭水河畔,成片的土地烧成焦土,嫩绿的青苗在风中腐烂,成千上万名役夫光着膀子,喊着口号,紧紧拽着已经浸透了肩膀血液的纤绳。
“起!”
“一,二,三……”每条纤绳上,役夫艰难朝前迈步,将巨大的圆木拉起。
“放!”
役夫一同放力,任由纤绳狠狠磨过自己的肩膀,划出新鲜的伤口。原木“咚”的一声,捶实了地面!
“起!”又是周而复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役夫们咬着牙忍住,不断安慰自己,忍忍,等到伤口结疤,磨出了茧,就好了。
不过半个月,京郊北麓的乱葬岗又增高了数寸。饿极的野狗刨开薄土,露出清瘦干柴的手臂,宛若干尸,毫无血肉。
“太子陛下,臣有事要奏!”等到作坊终于试验出新的灰浆,魏叔河不顾夜深直接求见了。
这个时候太子哪里能休息了,他正为摘星楼的事情愁的宿不能寐,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呈到他案头上的单子已经满满一人高了,都是要钱!
钱从哪里来?!户部推三阻四,父皇也装聋作哑,都是靠他自己苦苦支撑,但是他又能撑几时呢?!
这会夜深了,听得魏叔河求见,更是皱紧眉头,工部更是催债大军,但是他又不能不见!
“请他进来!”
魏叔河一进来,看到书房还有侍候的奴仆,刚想开口又闭上了,兹事体大,就连这个作坊,他都未曾让工部的人参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太子挥挥手,让守在书房里的人都出去了。“说吧,什么大事还要搞得如此神秘?!”
魏叔河从袖袋里掏出一叠纸,呈到太子面前:“这是臣在前朝一本古籍上找到的一个方子,说是可以代替糯米灰浆,一直试验到今天才算有点成效。所需花费不足糯米灰浆的十分之一,而且做法更简单,更坚固耐用……”
“此话当真?!”太子看不懂纸上的各种符号,但是人的名树的影,魏叔河擅长工事,这方面他也不敢诓骗。要是他所说的一切属实,那这东西的意义就大了!!